“什么?”我抬起头,梁寻面正在看着我,他仿佛生怕我没听清似的又重复了一遍,“张宛不是我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
我感觉脑袋像似被砸中了一样,然后掉了一地金豆子,我来不及数有多少钱,只想弄清楚砸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问他,“张宛不是你女朋友?”
梁寻嫌弃的白我一眼,“你是智障吗?一句话要听三遍才能懂?”
“···”他才智障,“那为什么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不说?”
梁寻完全没听懂我在神什么,“你什么时候问过我。”
我是没明说过,但是暗示他听不懂吗?我发烧住院那几天经常暗示他,比如他如果两天都穿同一间底衫的话我就会问他,你的衣服没有人帮你洗吗?如果他大晚上还没下班的话我就问他,没有人约你吃饭吗?但是这些问题他统统都没有回答我,这不叫默认了吗?这不算默认吗?
“我···算了。”可能和直男就不能拐弯抹角,他听不懂,“那张宛不是你女朋友的话为什么和你求婚?就这么恨嫁?”
“背后别说人坏话。”梁寻喝我一声,“那只是她喜欢我而已,而我又救了她爸爸的命。”
“所以就以身相许了?”
这也太草率了,张宛得多缺心眼才会在对方不喜欢自己也不是自己的男朋友的情况下贸然求婚,这又不是在替还个债就能以身相许的古代。
梁寻耸耸肩膀,“确实还有点别的原因。”
看吧,我就知道,这故事太不符合逻辑了,“那是什么原因呢?”
梁寻看着我,故意卖关子,“想知道?”
我的头点成了拨浪鼓,但梁寻嘴角的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您还是人吗···
我用凶巴巴的眼神加上气鼓鼓的大喘气控诉了他十分钟之后对方仍然不为所动,于是这场战役以我惨败而告终,最后我不得不割地赔款,说出了那句贼没尊严的三个字。梁寻笃定我的求知欲大到绝对会求他,他也赢了,笑的毫不掩饰,气的我想给丫来一巴掌。
梁寻告诉我说他和张宛大学同学,同校不同系,再一次学校晚会中认识的,当时有一拨器械倒了下来差点砸中了正好路过的张宛,梁寻在后边推了她一把,为此他自己的胳膊还被砸到了,不过也没什么大事。然后他们就算认识了,张宛对梁寻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再加上救了自己一命多多少少也有点崇拜加感激之情,算起来到现在张宛也喜欢了梁寻好几年,期间也表白过,不过梁寻没同意,俩人一直是朋友关系,后来张宛紧跟着梁寻回国,估计是还想再努力努力吧,再后来就碰上了她父亲生病的事情。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怪不得呢,梁寻会特别重视张宛的父亲。
我拄着下巴,“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和张宛在一起?”
梁寻说,“你很希望我同意。”
“额···”当我没问过吧,我突然又想起来让我误会他有女朋友的原始事件,“那你当初在朋友圈回复的消息是什么意思啊?”
梁寻疑惑的皱着眉头,“什么朋友圈?”
“就是齐宇求婚那天陈凡在朋友圈里发的小视频,你在下边的评论。”
梁寻想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了,“啊,那就是顺手回的。”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他倒是顺手了,老娘难受了大半夜趴被窝里哭了半宿,差点瞎了。这种社会主义坑爹青年就该给他送到塞到大西北感受一下人间疾苦。
晚上六点多梁母打电话把我从梁寻的办公室叫出去陪她去食堂打饭,梁寻也跟我前后脚出去到院里开了个会,我陪梁母打完饭又在病房里陪她聊完天已经八点多了,梁寻还没回到办公室,我等的有点困,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给我盖了件衣服,我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梁寻逆天的长睫毛,他正低着头帮我掖衣角,没看见我睁开眼睛,于是我贪婪的多看了他几眼。
我有多久没这么仔细的看过他了?上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好像还是他喝醉酒那次。
我发现梁寻的眉毛旁边长了颗痘痘,乍一看没什么,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颗痘痘是和眉毛连着的,导致两边眉毛看起来不对称,我有一种想给他画个蜡笔小新眉的冲动。
下一秒,梁寻坐到了我的旁边,动作丝毫没有放轻,我都能感觉到沙发塌陷了一下,我还想着要不要继续装一会,梁寻已经说话了,“下次装睡请你认真点,笑的肚皮上的肉都乱颤。”
我坐直身子,衣服上有梁寻身上的味道,我贪婪的不想拿下去,继续披着,“你对女孩子能不能有好一点,当心以后找不到老婆。”
“我一直都这样你不知道吗?”
“……”得,我还真知道,梁寻毒舌的本领从高中延续到现在就没降过。
“再说。”梁寻上下打量着我,脸色看起来有点冰冷,“你还是女孩子吗?”
我靠,他暗示啥呢,这我一听火气就大了,气的我直接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废话,老娘还是纯种花骨朵呢。”就算交过男朋友那也只是名义上的,我和陈凯都没接过吻呢,最多也就是拉个手拥个抱而已,我怎么就不是女孩子了?
我怀疑梁寻这人有受虐倾向,被我打了还能笑的出来,“童安栾,你别这么暴力行不行,当心嫁不出去。”
看着他嘴咧到耳后根我更生气,“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和你搞那种四十岁你未娶我未嫁就凑合过的约定。”
梁寻又一次被我弄笑了,边笑边穿外套,“你放心,你也许四十岁嫁不出去,但我肯定已经娶老婆了。”他穿好衣服站在我面前,“走吧,吃饭去。”
临走前梁寻说外边冷,让我把他的外套穿着,我也没拒绝,还偷偷窃喜了一会,谁知吃完饭他送我到楼下,我要把外套还给他的时候他说,我这外套好几天没洗了,既然你穿了就洗完再还给我吧,气的我直骂丫心机。
梁寻还说杨升最近来北京了,他联系刘扬打算尽量聚集一下班里同学大家一起吃个饭,不过刘扬那小子在国外挣金币呢,于是这事就拜托给了梁寻,让他张罗着。
我说女生这边包给我和陈凡了,只要在北京的应该都能出来,男生那边他负责联系,最好定在后天,正好是周六,应该都有时间。
回到家我和陈凡说了一声,当天晚上我就就挨个给打电话,在北京的人除了几个在外地出差的实在回不来,其余都能来。
张彤的电话是我打的,尽管上次聚会见她时她变了很多,早已褪去了幼稚,成熟了很多,但陈凡说她就是不待见张彤,高中的时候我总让她欺负,也就我一颗圣母心,好了伤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