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教室之后梁寻看到了我眼睛红红你的,眉毛纠在了一起,特别着急的问我,“怎么了?”
“没事。”我摇摇头,情绪很低落,“就是吵架了而已。”
他想了想,又往前排看了看,“齐宇?”
我点头,他看了看齐宇空空的桌子,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出去了。
几分钟后他拿回来了一个冰棍给我,“把它放在眼睛上,消消肿,眼睛像两个核桃一样,砸一砸都能吃了。”
“你能不能别恶心。”我这是眼睛,有他那么说话的吗?
讲座撇撇嘴,哟把冰棍拿下来,梁寻一口把我喝住,“再放会儿。”
“凉……”
“那也再放会,要不然不消肿。”他强硬的把冰棍放到我的眼睛上,我感觉眼珠子都要掉了。
下午杨升的课,他问齐宇哪去了,我刚想找个借口来着,蒋夕含先我一步,“老师,齐宇坏肚子回寝室休息了。”
杨升也知道齐宇不爱学习,总逃课,没说什么,不过上课的时候蒋夕含总时不时回头看我,她的目光让我莫名的心虚。
我以为齐宇自己消化消化就好了,大不了不理我而已,大不了我给他道个歉呗,又不是没做过。
但是第二天我没在教室见到齐宇,我也知道他爱玩,可能太生气了昨晚打游戏半宿了就没起来,我拿出手里本想给他发个短信道歉来着,但碍于面子我又默默的把手机放了回去。
明明是他先凶我的,为什么我要给他道歉,他还说我不知羞耻呢。
于是我又自己纠结了一天,坐也坐不好,吃也吃不好,就连抬头看黑板里瞟到齐宇的位置是空的是我心里就又难受了。
所以当第三天我还没见到齐宇人的时候我忍不住了,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我真的急死了。
我厚着脸皮问蒋夕含知不知道齐宇在哪?
我和蒋夕含自从上次齐宇的事情之后叫个人间就有点微妙,见面时会有点尴尬,关系明显没有以前好了,我俩站在在寝室得关系就好比我和签约之前的关系,点头之交而已了。
蒋夕含说,“我不知道,你自己把人气走了以及找啊,问我干什么?”
我知道她对我一直都有口气,因为她喜欢的人喜欢我,而我,还不珍惜这份喜欢,不好好对待,所以她气我怨我不待见我也正常。
我不想和她吵,又好好的拜托她,“你如果知道齐宇在哪那到告诉我一声,我真的有事找他。”
蒋夕含看了我一眼,大大的眼睛动了动,最后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
“谢谢。”我说。
“安栾。”我刚要走,她突然叫住我,我回头,她咬着嘴唇措辞着,“……齐宇他真的非常好,如果你不喜欢他,也请你别伤害他行吗,他也会伤心的。”
我被她说的无地自容却也无法反驳,轻轻的“嗯”了一声。
和齐宇的这一架一直持续到一周之后,我整整一周都没见过齐宇,蒋夕含那边也没有消息,我整整急了一周。
我有些担心,给齐妈妈打电话,我留了个心眼,问他齐宇是不是换手机号了,原手机号我打不通。齐妈妈说没换,她昨天还和齐宇通电话来着。
我这才放心,幸好齐宇只是不想理我而已,并没出什么事。
我有些心酸,我和齐宇刚刚恢复好的友情一夕间又灰飞烟灭了,这件事情如果解决不好的话,真难以想象我俩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怕齐宇太长时间不来学校杨升会起疑,到时候通知家长就麻烦了,于是我做了个高中三年最荒唐的决定,我和杨升说齐宇最近得肺炎了,天天在医院挂盐水,杨升半信半疑的,倒也没说什么。
陈凡张大嘴冲我竖大拇指,“真棒,别看我这么胆大,从小到大我可从来没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骗老师,佩服。“
我也没办法啊,能拖一时算一时,万一被齐妈妈知道齐宇逃课,还这么就久不去上课,绝对会把他拖回去家法伺候的。
中午午休的时候陈凡和我说她给齐宇打了个电话,接通了,不过她就问了一句他在哪儿,电话就被齐宇骂骂咧咧的给挂了。
我无奈的叹气,我给齐宇打了无数个电话,一开始是关机,后来倒是开机了,就是不接我电话,我打过去他挂,我换手机号打过去他接通之后发现是我的声音二话不说的也挂断,反正就是打定主意不想理我,我就连想给他道歉都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他这个一生气就玩失踪并且不接电话的毛病真的得改一改了,熊孩子。
我心情低沉,中午饭也没心情吃,下午的时候梁寻买了面包和一袋牛奶放我桌上。
“不想吃。”
我把东西还给他,目光呆滞的盯着齐宇那空空的桌子。
“你们因为什么吵架?“
梁寻在我身旁纠结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问我,这个问题他不是第一次想问我了,前几天我就有感觉他想问我,就是一直没问出口而已。
“他觉得我最近对他太冷淡了,就生气了。“我当然不能和梁寻实话实说,不过这也确实是其中的一个理由。
梁寻没说话,把面包和牛奶重新塞我手里,“吃点吧,别跟自己胃过不去了,人我帮你找。“
“你帮我找?“他能上哪找去,我这么了解齐宇我都找不到他。
梁寻郑重的点点头,“我帮你找。“
我看着他,勉强扯出一抹笑,“算了吧,不用你找,估计他明天就回来了,他就是和我置气,没什么事,你好好学习吧。“我把他面前的英语练习册翻开,“赶紧做题吧,上课都被英语老师训了,大笨蛋。“
上节课他做错了一道语法题,还是一道特别简单的题,连我都会,把英语老师气的破口大骂了他两分钟。
梁寻瞥我一眼,别扭的冷哼一声,“那是我马虎。“
“好好好,马虎了,赶紧做题吧,我眯一会儿,上课喊我啊。“
我把头转向另一边,背对着梁寻,却丝毫没有一点睡意。我哪敢让梁寻去找齐宇呢,且不说他能不能找的到,齐宇和我生气就是因为梁寻,我不能再把他卷进来了,那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第二天齐宇还是没来学校,我都想好了,过两天他再不回来的话,我就报警找他,这熊孩子脾气闹的太过了,不知道有人会担心他吗。
今天的梁寻有点怪怪的,竟然带了一个口罩,要知道梁寻可是连雾霾天气都不屑带口罩的人,我记得去年冬天有段时间雾霾特别严重,几乎是人人出门都戴口罩的,那时候梁寻就特别倔强的不戴口罩,他说戴口罩太憋了,可不想没被雾霾熏死先被口罩给捂死了,更何况,现在也没有雾霾啊,我看见梁寻戴口罩时的惊讶不亚于看见老童随地吐痰啊。
“你抽什么疯啊?”
我伸手要去摘他的口罩,梁寻突然身子往后倾,躲开我的手,把口罩捂的更严实了,“我……我昨天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
屁,去年流感兴起的时候也没见他戴口罩啊。
“你到底怎么了,不会是青春期起痘了不敢见人吧。”
梁寻把书包放下,边从书包里拿习题册边瞥我一眼,“看破别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