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商场上,对别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心狠。”
奥列弗家族的教育我有些不敢恭维,但是不得不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尤其是面对的还是冯启生这样的人。
他像是一匹贪得无厌的狼一样。
平时装的像一条温顺的狗,但是其实他一直在盯着你的脖子,就等着你什么时候放松警惕了就给你致命的一击。
就算是对自己的亲人妻子孩子也一样。
因为他眼里只有利益。
而这样我也基本就理解了奥列弗家族的做法了,冯启生这样的人,确实不值得对他好,只是奥列弗家族的人也未必就都是好的了。
从他们要用别人的孩子来换命这一点就能确定,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这是可以理解的。”顾斐泽忽然说道。
我有些不懂的看向顾斐泽,他看着我,直直的和我对视:“因为这就是人的正常想法的,利己。”
“奥列弗家族明显更厉害,偏向奥列弗家族的话能得到的更多,所以他的孩子会选择奥列弗家族也并不奇怪。并且当自己已经拿到手的利益被别人抢走了。”
“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怎么样?来抢利益的人,就是对手!”
“不是亲人就是对手,那么对于自己的对手,为什么要心慈手软?直接将对方狠狠的打压就刚好了。”
可能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冯启生自己不是个好人,当年那样对自己的发妻,并且还抛弃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就算是借着奥列弗家族的势力起来了又怎么样?
依旧是被自己的儿子怀疑的,这可能就是他的报应吧!
“冯启生这么多年,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拿到过权力,后面的时候基本都是被奥列弗家族掌控的,他接触不到比较核心的东西,只能当一个边缘人,做一些闲职。”
“这样才好,他这样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真的让他拿到了权力,谁也别想好过。”我冷冷的说道。
我现在已经完全认清楚了冯启生的真面目了,所以他之前给我的那种慈祥的感觉一点都没有了。
甚至我现在想起来冯启生的笑容都觉得恶寒。
“冯启生的儿子很相信巫师的话,也是因为之前巫师提醒过他,说让她多提防自己的父亲,因为他可能是自己最大的对手,最开始他儿子不相信,但是后来冯启生一次次的动手的时候他就相信了。”
“加上这次的事情关乎到奥列弗家族唯一的孩子,所以由不得他不相信了,最开始的时候冯启生还想要挣扎的,最后是冯启生的儿子亲自出马,将冯启生狠狠地整治了一番之后,冯启生才听从他们的话。”
“所以说这个事情里面真的要说谁是真的想要对我们的孩子动手,那绝对是奥列弗家族的。毕竟冯启生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些事情。”
“并且据我所知,冯启生一直在暗中给奥列弗家族找麻烦使绊子。”顾斐泽一边说着一边看我的脸色。
在听到顾斐泽说起冯启生之前有阻拦过奥列弗家族,我只有更深刻的厌恶的时候,顾斐泽就不说话了。
“冯启生还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带着厌恶说道。
他的眼中大概是没有亲人妻子孩子这一说吧,毕竟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权力,所以他不在乎我爸爸,不在乎他现在的孩子。
他这个人大概血都是冷的才对。
“只是他之前也是阻拦过奥列弗家族对你们下手的。”顾斐泽试探性的问道。
我懂顾斐泽的意思,他担心我后面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心软,所以他提前跟我说了,但是这个时候了,我如果还对冯启生心软,那我就真的也是个傻子了。
他之所以阻拦的原因可并不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是因为担心,但是这个事情被奥列弗家族知道之后对他自己不利。
“这些就不用说,他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罢了,毕竟他并不想自己翻车。”我的态度很明确。
顾斐泽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后面的事情就是你知道的了,他在奥列弗家嘴的催促下谎称你们是他弟弟的孩子,然后借奥列弗家族的势力开始部署。”
“因为华国那边的情况奥列弗家族并不熟悉,这个事情还是全部交给了冯启生自己来处理,这样就导致这么久了奥列弗家族的人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只当你是冯启生弟弟的后代。”
顾斐泽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包括冯启生做过的所有事情。
整个事件也就慢慢的明朗起来了,我能清楚的从整个事件里面分析出每个人的动机。
比如阿顾,他的动机很明显,就是想要报仇,并且加深我对于顾家的恨意。
而冯启生的则更复杂,因为他想要隐瞒的事情太多了,想要得到的也太多了。
他不想让自己现在的妻子,也就是奥列弗家族的人知道自己之前骗过他们,其实他之前有妻子和孩子。
另一方面他还想要得到奥列弗家族的权力和利益,并且想要打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如果说他还有别的目的,我想就是打压巫师吧,毕竟如果不是这个巫师的话,他不会后来过的越来越艰难的。
“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我能告诉你的也就是这些了,具体的对于每个人是怎么样了,我想你也有自己的判断了。”
“只是对于冯启生的话,可能我并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他做错了很多,但是从整个事件来说吗,他至少在这个事情里面是不得不做的,因为他反抗不了。”
顾斐泽的评价很中肯,但是我不接受,我不接受这样来解释冯启生的作为。
不管处于什么样的原因,是他自愿的,还是被逼无奈的,这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冯启生就是对我的孩子下手了。
“我不想听!”我直接打断了顾斐泽还想要说的话,我不接受任何为冯启生辩驳的话。
“冯启生的错误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选择的,这个事情谁也怪不了,不要说不是他本意,不管是不是,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的,所以我不接受任何为他辩驳的话。”
顾斐泽摇头:“我不是辩驳,我只是将这个事情彻底做的掰开说清楚给你,毕竟这个问题也很明显。”
“但是在我看来,你就是在给他找理由的,不是吗?明知道他这样做是不对,并且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影响这么大,而我看到的只是结果,他之前怎么纠结我都不管。”
“如果你非要给他找理由的话,我不接受!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仇人,是他带走了我的孩子,我肯定会找他报仇的。”
对于我的固执,顾斐泽没再多说什么了。
“就算不说我,你自己看一下冯启生做过的事情,你觉得奥列弗家族不相信他只是以为你他们生性多疑吗?”我觉得这大概就是普通和他们这种大家族出来的人的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