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表哥和表嫂推门进来了,一进来就看到姑妈拉着我愁苦的样子。
“妈,您这是怎么了?”表嫂甄琳两步上前来拉着姑妈问道。
姑妈看了我一眼,最后摇头:“没什么,只是刚刚跟小霏说你爸的病情,我有些担心。”
“害,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没事的,爸这不是没事嘛!”说着看了我一眼:“再说了,还有我跟袁鑫呢,要真的再不行,小霏肯定也不会不管爸的。”
“小琳,你说什么呢?”表哥袁鑫走过来,将带回来的饭菜打开递给姑妈。
我心里已经有了计算,但是没必要跟他们在这里耍嘴皮子,也就没多说。
“姑父这个手术我刚刚去问过医生了,做肯定是要做,但是具体的还要慢慢的确定,一天两天还很多拿不准。”
“小霏,你别听你嫂子的,你姑父的事情有我呢,你别操心。”表哥出声道。
表嫂还想说什么,被表哥看了一眼,最终也没再说出口。
我在医院陪着姑妈待了一会儿,表嫂一直想要说话,每每都被表哥用眼神制止了。
我发现了,但是也不想多掺和,就只当没看见。
一直到时间到了半下午,我这才起身:“我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我再来看姑父。”
“你忙你的去吧,爸这里有我在呢。”表哥起身送我。
从医院出来我并没有回灵泽。
公司也并没有紧急的事情等着我处理,不过我并不想那么压抑的在医院待着了,这才找了理由离开。
这个时间去公司也没什么用,等我到了也差不多要下班了。
我开车直接回家去了。
刚到门口我就发现了不对,我房子的门缝里塞着一个信封。
因为这种门是塞不进去的,所以只是卡在门缝里,还能看到浅黄色的牛皮纸信封。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围,并不见一个人,只得伸手抽了信封出来,这才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随手将钥匙丢在门厅的柜子上,我慢悠悠一边走一边拆开了手上的信封。
里面的信纸上是打印出来的字体,并不能用笔迹来辨认是谁写的信。
上面约我三天之后去南山的一家书吧见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我轻笑了一声,随手将手里的信纸丢在桌子上。
没有落款,什么也没有,甚至无法确定是谁送的这个信封,对方就直接要我三天后赴约。
这我又怎么确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约我又是什么目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并没有对这个信封上心。
一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就要我相信他?我自然不是傻子。
不再管这个信封,我将信纸叠好塞回去,然后起身去卧室里换衣服。
中午没吃饭,我此时饿的厉害。
家里也没什么吃的,而上次的事情之后我更是对外卖有了心理阴影,最后还是从储藏柜里找到了两盒还没过期的泡面,这才解决了自己的五脏庙。
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我就会收拾家里,看着凌乱的家里在我的手下慢慢整洁起来,很有成就感。
最主要的是,这样能让我放空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是我不愿意去想,却总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主动找上门。
我的手机响了,我很不情愿的拿起来,却发现是邬梅的电话。
我交代了邬梅有解决不了的打电话给我,但是我没想到真的会有他们暂时还解决不了的问题。
“夏总,顾氏来人了!”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会邬梅惊慌的声音。
我微微皱眉:“顾氏?他们去人做什么?”
“说是新来的ceo,来取代您的。”邬梅说的犹豫,我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心里再着急,面上也不能显现:“怎么忽然就派人过来了,还说要接替我的位置?”
“不知道,刚刚快下班的时候来的,直接就说以后您就不是灵泽的ceo了,顾氏会派人接替您的位置。”邬梅说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利索。
看样子也是被惊的不轻,这时候还懵着。
而我心里也大概猜出来了,应该是顾斐泽的安排。
为的是昨天的事情。
但是顾斐泽这一手我确实没想到,毕竟我从不觉得顾斐泽是会出尔反尔的人。
当初灵泽是顾斐泽送给我的,甚至还签订了合同,那之后灵泽的负责人是我,实际掌股人也是我。
既然这样,那灵泽就已经不能算是顾氏的产业,而是我个人的产业。
这个时候说要收回,那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更关键的在于,这个时候姑父的心脏病急需用钱。
姑妈和表哥说着不用我操心,但是这个病并不是我们这种家庭能承受的。
不管是从国外找医生,还是做手术,或者后续的诊疗都需要大笔的钱,所以这个时候我还需要依靠灵泽赚钱给姑父看病。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还在公司夏总。”邬梅答道。
这个时候还是解决公司的事情比较重要,当即转身回房间去找衣服:“你先不要走,我现在去公司。”
“好的夏总。”
事急从权,我也没来得及太打理,慌慌张张的换了件衣服就出门了,也好在我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急着收拾自己。
我到的时候公司的人已经基本都下班了,只有少数还在公司加班的。
冷着脸上楼,我倒是很好奇对方是谁,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来着不善。
“夏总。”电梯门刚打开,邬梅就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轻轻点头:“嗯,人在哪里?”
“在办公室。”
大步的朝着办公室走去,却在门口意外的看到一个熟人,楚然。
“楚然?”我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
能让楚然都跟着来的,估计也没别人了。
看到我楚然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夫人。”
我冷笑着走上前:“楚然,你说你老板这是要做什么?真把我当傻子了吗?前脚送,后来收回,我是个玩意儿让他这么逗着我玩儿?”
“夫人.”楚然的脸色有些犹疑不定,最后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闭嘴低头不说话。
这时,灵泽ceo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人正是顾斐泽。
看到我,他的神色明显很愉悦,尤其是看到我并不好看的表情,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十分开心的事情一样。
“小霏。”顾斐泽施施然的走到我跟前站定。
“顾斐泽,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自在的后退了一步,避开跟顾斐泽过近的距离。
顾斐泽不在意的笑了:“我什么意思,我自然是来处理你的过失的。”
我皱眉看着顾斐泽,不懂顾斐泽的意思,但是我潜意识的觉得不妙。
我跟顾斐泽前前后后只签过一份合同,就是灵泽的转让合同。可以说那个合同之后,灵泽的掌股人就是我了,按理不存在顾斐泽来处理我的过失这一说的。
“小霏,这次可不是我不帮你,实在你是违约在先。”顾斐泽笑的满脸得意。
“因为你的个人失误,导致灵泽丢掉了恒远地产的合同,这个合同对于灵泽来说十分重要,而你作为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却没有留住合作方,这就是你最大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