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是夫妻没错,虽然已经什么都见过也没错,可光天化日之下摸人家屁股,宋若词想想还是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连她失忆都做不出的事,现在又怎么可能做的出来,只希望池君寒原谅她,大度、再大度一点……
宋若词已经举起手指惶惑的咬了起来。
完全是因为身边的冷气越来越浓了,主要还是因为,散发冷气的源头离她太近了。
池君寒不知不觉的往她身边坐,将瘦小单薄的宋若词挤到了边沿还不罢休,旁若无人的继续挤压她。
宋若词的小手都要被啃破皮了,指尖不住的抖呀抖,偶尔眼泪汪汪的用眼角余光瞄一瞄身边的大老虎,马上就埋头当鸵鸟。
真是悔不当初……
真皮软垫真因为男人的挪移而发出微弱的声音,细微,却在宋若词的耳朵里以成倍的速度放大了,宛如她此刻正在分崩离析的勇气。
宋若词正想大声向他道歉的时候,一点微凉落在了她的皮肤上,男人带着薄茧子的指尖并不平滑,稍重的粗糙感磨砺过她柔嫩纤弱的后颈白肤上,立刻带出了一片微醺的淡红,仿佛喝醉了才会有的颜色。
她身体娇弱,一点力道都能让她软成豆腐,沁出血色,这会不过是男人用手指蹭了蹭,她就这样了,万一真发怒对她干什么,她岂不是得粉身碎骨?
想到这儿,宋若词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额角隐约滑过一粒晶莹的汗珠。
她打的哆嗦在男人指尖被触感放大,池君寒略一眯眼,平静端详着面前的小白兔,薄茧煞有兴味的不断在她雪肤上蹭,非要蹭出红来才罢休。
红都红了,疼是一定会疼的吧?
疼成这样了都还忍着,不肯抬头看她,是真害羞,还是真害怕?……怎么就抖成那样了。
分明刚才拉着他衣袖撒娇的时候还正大光明的很。
宋若词察觉到脖颈上轻轻一疼,忍不住低呼一声,含着眼泪挣扎了一下,却还是无防备的被男人粗重的手掌捏疼了。
他是故意的!宋若词气呼呼的抬起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池君寒这才露出得趣的淡笑,不紧不慢的绽放在唇角,仿佛宋若词这娇蛮的小表情是对他的鼓励,好让他继续任意妄为下去。
男人又捏了两下,像捏小猫颈子似的,宋若词忍无可忍,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扬,撞开了他的手,委屈道,“你掐我干什么?”
池君寒被她拱开了手,手里的软乎感顿时消失了,连带着他脸上的笑也失了,“痛了才记得,不痛你一辈子都不记得。”
宋若词软乎乎的觑着他,眼里一点莹色不知是泪是光,“我刚才又不是故意的,是车没开好才……才撞到你了。”她自知理亏,声线一度降低下去,闷闷的像个小包子,音色本真的清亮婉转却还在,“如果你真的那么介意,那我跟你赔礼道歉就是了,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这点小破事,我下次再也不会犯了!”
“不行。”
男人毋庸置疑的否定声从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明的威胁,“你敢不犯?”
宋若词:……
这事情也能随便犯吗?动辄掐人家屁股,换做是她,肯定也不乐意!
宋若词料定了他这会说的肯定是反话,在讥讽她,因此机灵的小脑瓜子一转,敏捷的回答道,“我真的不会再犯了,这样低能的错误完全是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会尽量把这万分之一的概率都抹去,请你相信我!”
她为了表示自己的认真,清透如水的两池柳叶眸抬了起来,含秀温婉的细褶在她眼角轻藏,睫毛如扇,衬的一双妙目美若弯月。
还眨巴了两下,分外无辜可怜,见者无不怜惜。
仿佛如果不相信她,简直就是不人道!
池君寒优雅的侧过清沉的眸,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在她没有任何杂质的眼底游走了半晌,低缓道,“我说过了,你得犯,最好日日犯。”
宋若词清澈的水眸里浮现出困惑的雾气,歪着脑袋找不到答案——天天摸他屁股,这……不太好吧?
池君寒很有耐心的把她提到自己怀里,让她身临其境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炽热,才捏着她腰上敏感的软肉,吻着她淡香的发丝道,“你这么做,倒是让我很欢喜,只怕你自己受不住……”
宋若词的小脸迅速如血玉般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几个愤慨的你字,还是被池君寒的无耻震惊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才是真正的大流氓——
她还记得自己才见到池君寒不久的模样,对方一脸的禁欲冷淡,都不拿正眼看他,宛如雪山之巅的人,居然有朝一日对她说出这么放肆的话。
宋若词忍不住腹诽:闷骚!
她迅速拍掉了男人霸道的大手,认真的转过身子,举起小魔爪,用力拍了两下他的屁股,“最后一次,不犯就是不犯!”
她看上去小脸白皙干净又正经,纤细弯弯的眉还轻皱着,笼着一团愁雾,芯子里已经红的快熟透了,强行镇定,才没有太丢人。
“哦?”池君寒对她的回复一点也不正经,一手支着下颌,一手扶着她腰,哄孩子般拍了两下,口吻轻熟,“总有你的犯的时候,不要太着急,会给你机会的。”
听上去倒像是她在和池君寒故意撒娇。
这夫妻间的私房话这会儿听上去分外暧昧羞人,宋若词已经无地自容了,埋头在臂弯里咬袖子,池君寒眼里晕染了一点笑意,拍着她的背,嘴角却一沉再沉,如果没有隔断,贺进回头看一眼的话,一定会觉得后怕,他这模样一看就是打算兴师问罪的。
简直就像是雪山上的头狼,对尽在掌中的猎物充满了漫不经心的耐心与冷情,有的是时间将猎物慢慢撩拨,折磨到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