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林帘霜一听精神来了,只要他肯投资,在她能里范围内的,不过分的情况下,她都会答应的,谢总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
“陪我一晚上!”
前一刻的惊喜,变成了此刻的惊吓,“抱歉,我不接受这种条件。”
被拒绝的谢总微怒,“不识抬举!”紧接着拂袖而去。
看着包厢里满地狼藉的酒瓶,还有喝趴在酒桌上的安心和助理,林帘霜眼底涌起了一股热意,之前的防备统统消失了。
她已经很努力去迎合这个市场的游戏规则了,但屡屡受挫,今天好不容易能签笔投资,却不想,对方的要求竟然是要她陪睡,此刻林帘霜有些怀疑,难道傅氏公司真的没有投资价值了吗,她苦苦支撑和坚守的这一切,真的就要崩塌了,此刻她难过的想起了还在icu的母亲。
傅氏公司对母亲来说,就是一切,是她的信念的所在,眼看着就要没有希望了,林帘霜的心瞬间觉得异常的痛苦。
多了一会儿,林帘霜收拾起了那丧气,难过的心情,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忠叔,却不料手机在手里,手指却不听使唤了怎么都拨不出去,看着趴在桌上的助理,林帘霜只好扶着墙走出去,打算去交服务生,可刚出门就撞进了一个胸膛,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真的被撞疼了,抬头看了一眼,便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但已经是早上凌晨了,她有些力不从心的从床上坐起,伸手便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轻柔起了太阳穴,扫视了房间的四周,这个房间她来过,是林杰,对,她晕倒之前是撞到了林杰。
“醒了?”林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饮了一口,然后见她醒来了,一点都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吓到了刚刚醒来的林帘霜。
“恩,谢谢!”林帘霜知道是他帮助了自己,于情于理她都应该道一声谢谢。
“谢谢,是嘴上说说的吗,就不拿点诚意来吗?”
林杰依旧脸色淡漠,语气毫无情绪。
“诚意?”林帘霜轻声重复着他的话。
“来说说你最近勾搭了几个男人,就当是诚意了如何?”林帘霜觉得要晕倒了,还有这样的诚意,她怎么不知道,不是这男人也大半个月没见着了,听着话,是觉得她这大半个月来到处勾搭男人了。
“勾搭?不知道这种事都是愿者上钩的吗,何须我去勾搭。”林帘霜也不想解释,澄清自己,把自己说的糟蹋一些,也许能更好的划清和这个男人的界限。
“好一个愿者上钩,那我要操你也可以了是吗?”林杰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个女人激怒了,虽然这大半个月没联系,但他还是知道了,这女人还算洁身自好,遇到他之后也就只和他有过亲密接触,当然这从她的屡屡受挫的业绩来看就知道了。
“唔!”林帘霜刚想要躲开他快速的向她袭来,但动作显然么有他快速和敏捷,他话音刚落就封住了她粉嫩的唇,他着实对一个喝醉的女人提不起兴趣。
当然他是有反应,但他要的是一个清醒的女人,快速将她推到,索取她口中的美好,她的推拒和反抗,显然是反作用的,更加刺激了他男人最原始的情愫。
如果有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她的前夫,她一定不会有所怀疑的,不仅模样一样,性情也一样的不可理喻,完全是想怎么就怎么的,不会问她是否愿意,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林帘霜很庆幸自己没有被折腾的昏睡过去,至少是清醒的,“够了吗?”
什么,林杰只觉得自己听错了,这女人这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她这是在嫌弃他吗,
“你这是觉得我服务还不够周到吗?”
林杰衣不蔽体的起身,林帘霜瞬间撇开了眼,若是此刻林帘霜没有撇开眼,也许她就会发现林杰的右肩膀后面的那个月牙形的胎记了,那么她就会知道了,这个林杰其实就是湛廉易,可惜命运就是爱捉弄人,时机未到吧,“你技术很好,服务的也很好,是我付不起费用了,请您另找她人。”
“另找她人,很抱歉,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有个怪癖,那就是一生只碰一个女人,所以你很幸运,虽然是弃妇,但却成了我人生中唯一碰过的女人。”
林杰不急不缓的说着,然后朝浴室走去了,林帘霜感觉这话不太对劲啊。
“不,你这什么意思?”她调查过了啊,他是有未婚妻的,而且身边女人多如牛毛啊,怎么可能啊,不,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么说是要干嘛,是要她负责到底吗?
林杰见她脸上的神情变化的太可爱了,看出她已经领会了她的意思。
“很好,你懂我的意思就好,既然你干半夜半路勾引我上床,那以后就辛苦你了,当年我不会让你白辛苦的。”
“林杰,你疯啦,我完全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就是个疯子,也许你该把你的未婚妻叫过来,当她的面把你刚说的话重复一遍。”
林帘霜见他要走进浴室了,朝着他的背影低吼了一声,这林杰简直就是疯子,居然说出这般强势霸道,不容她拒绝的话来。
对,他一定是疯子,她跟一个疯子讲什么道理,直接无视不就好了,林帘霜也不再生气了,只觉得要得内伤了,他爱咋样就咋样吧,林帘霜起身收拾好自己便离开了房间,刚下楼就看到一脸轻蔑的依靠在楼梯口的林甜甜,“被操的舒服吗?”
呵,简直就是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的下人,说话一样的粗俗不堪,“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我看某人连进房间的资格都没有吧,真够可怜的!”
听到林帘霜如此理直气壮的反击自己,轻蔑自己,林甜甜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显然是被林帘霜说中的内伤,“你别得意,你一个弃妇有什么了不起了,等林总玩腻了,你还不是照样滚蛋,连进别墅的资格都没有。”
真真是伶牙俐齿的狠,林帘霜也懒得理她了,一样的蛮不讲理,不可理喻的货,“那你就加油,让我早点滚蛋,这破地方以为我稀罕啊,白痴拜金女!”
此刻林帘霜毫不掩饰的随心所欲的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她装淑女,乖女已经许久了,她觉得自己没必要这般委屈自己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白了林甜甜一眼,越过林甜甜,忍着下身的不舒服感,朝大门走去了。
清晨的大街,冷清的让人倍感孤独,最主要的是大冬天,这冷风虽然不大,但依然刺骨,忍不住伸手抱紧自己。
“帘霜!”突然身边停了一辆奥迪轿车,挡风玻璃降下来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林帘霜顺着声音看去,竟是出狱之后便和她没有在照过面的湛锦臣。
一时间她竟有些语塞了,对于他,她有过爱,有过恨,如此见面,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可以,她宁愿他们永远不要见面,若是遇到了也请擦肩而过吧,“锦……锦臣哥!”
“你去哪,我送你!”那熟悉的身影落入眼眸的那一瞬间,他怎么会不认得,只是这样孤单凄凉的背影,让他觉得心痛,即使过了多年,她依然占据了他的整颗心,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也许只有把她逼入绝境了,他才能重新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