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还是不想?”
听出了贺景山语气里的杀意,关晓突然明白如果她不说,她今天就没有命走出这个房间,咬了咬牙,关晓才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做事的,今天就是让我五分钟之内带你去见钱随,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听着关晓的话,贺景山的眼睛眯了眯,随后低沉嗓音响起。
“打晕。”
贺景山话刚落,袁冰就动手把关晓打晕,随后便听到贺景山道。
“你扮成她,和我过去。”
袁冰知道贺景山话里的意思,从今夜开始,她算是完全的叛变了组织,走上了一条凶险但是也可能光明的道路。
看着袁冰有些分神的表情,贺景山的声音里平静无波。
“如果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勉强。”
不勉强?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白吃的午餐,既然贺景山说要帮她脱离组织,那她肯定也要相应拿出什么诚意,比如此刻。
“不勉强,我去。”
听着贺景山的话,袁冰把关晓绑了起来,随后房间门外的黎贺淮走了进来。
“哥,都布置好了,屋子外的那些人随时可以清理。”
贺景山点点头,看向黎贺淮。
“把这个人带回去审问,在这里保护好未晞。”
黎贺淮点点头,但是又有点犹豫。
“哥,钱随那边……”
贺景山摆了摆手。
“没事,那里我来。”
听着贺景山的话,黎贺淮也只能点点头,想起还有刘宁,应该没事。
说话间,袁冰已经在浴室里装扮成了关晓的模样,走出来的时候,黎贺淮都惊住了。
“这技术还真好。”
袁冰不置可否,这种技能对于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贺景山回头看了徐未晞一眼,眼里都是万分柔情,转回身,眼里的光芒又变的寒冷。
跟在袁冰的身后,两人一起来到钱随的房间。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钱随原本清亮的声音变的低沉,已经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刚刚出了点小意外,现在搞定了。”
袁冰没有啰嗦,只是简略的撒了一个谎。
袁冰点点头,不再答话,钱随顿了顿,也没有再纠结,走到贺景山的面前,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迷离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什么贺氏继承人,也不过是一个渣渣!”
袁冰已经走到了钱随的身后,蓄势待发。
眼前的贺景山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钱随脸上的皮,用力一扯,将他半块面皮都扯了下来。
“说话要用真脸,别人没告诉过你吗?”
一切都只在一瞬间完成,等钱随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你没有被控制?”
钱随话才说出口,就听到身后袁冰的声音响起。
“陈祖,好久不见。”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陈祖突然大笑起来,毫不怕死的转过身,看到袁冰的枪顶在自己的脑门。
“袁冰,没想到啊,有一天还能看到你这样对我?”
袁冰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那又如何,我不过想活命。”
听着袁冰的话,陈祖的脸上闪过一丝寒意,伸出手把自己脸上剩下的面皮扯掉,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
再次转过身,面对面前气场强大的贺景山,陈祖心里其实有些慌,但是面上仍旧不改色。
“贺景山,你想怎么样?”
贺景山也不废话,对着陈祖冷冷道。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顿了顿,贺景山的眼眸里划过异色,接着声音寒冷异常。
“如果你漏了一个字,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宅子外,一群男人正在悄悄接近。
“你们待会进去就搞死这个女人,听见没?”
一帮小混混点点头,脸上露出坏笑。
“知道,大哥,兄弟们还想玩玩那**呢。”
为首的大哥摆摆手,也是一脸坏笑。
“行,做干净点,别让别人看出来。”
大哥刚说完话,却没有任何人回应,回头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你说玩玩谁?”
刘宁站在他的身后,眼里都是寒意。
看着脖子上的架着的刀,为首的大哥四处望了望才发现,自己带来的人都已经趴下不省人事,只剩他一个人还站着。
“说话。”
刘宁的语气非常不善,还带着无比阴寒的不耐烦,仿佛他再不说,下一刻死的就是他。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们,我们就是看着这个宅子好看,想进来溜溜。”
听着面前男人的胡言乱语,刘宁笑了笑,勾起的嘴唇却没有笑意。
“你最好老实告诉我所有,否则就和他们一样,也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听着刘宁的话,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连忙磕着头急急道。
“饶命啊,我说,我说,都是那个吴童,她让我们来的,我不知道会这样啊,我错了,饶命。”
听着吴童的名字,刘宁皱了皱眉,手上迅速动作了两下,面前跪着的男人也跟着倒地昏了过去。
“你们过来草地这里处理一下。”
说完,刘宁转身发了一条信息。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陈祖仍旧是强硬的狡辩,看向面前的贺景山,眼里都是不屑。
贺景山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陈祖,转过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可以不说,我也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说完这句话的贺景山拍了拍裤脚,一张脸上全是寒意,墨色眼眸望过去的时候,连袁冰都打了个冷颤。
“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可以好好想想,虽然我没有动作,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背后的组织到底要做什么。”
听着贺景山的话,陈祖面上仍旧一副冷笑的样子,但心里早已笑不出来,因为他耳朵里的无线耳机里,早已传来在外面守着的人全面崩溃的消息。
“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
再次听到贺景山冰冷的话语,陈祖吞了口口水,他没有想到贺景山竟然可以把他所有的精英杀手全部剿灭,明明这段时间他都没有看到贺景山有所行动。
“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他们都死了?”
听着陈祖的话,贺景山靠上椅背,一副慵懒而不满意的样子,一双墨黑的眼眸里都是极寒之意。
“我想做的,自然没有做不到。”
顿了顿,贺景山周身突然带着极尽的巨大压力,看向陈祖,眼里都是杀意。
“我最后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一滴冷汗滑下陈祖的脸,现在的形势已经不言而喻,如果他不说,他百分百就会死在这里,死不可怕,但是他有一种莫名的预感,眼前这个如修罗一样的男人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已经完不成任务了,回组织也是死路一条,如果他说,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陈祖艰难的点了点头,抬起眼看向面前的贺景山道。
“我说。”
黎贺淮还在准备等着消息时,就看到已经回来了的贺景山。
“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