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做的太过了,要是老爷子的计划完不成,你以为倒霉的是谁?”
听着钱随的声音,关晓白了一眼,坐在床上一脸的不情愿。
“我好不容易出来就不能让我立几回功吗?袁冰都能拿下他,我为什么不能?”
“你信她?”
听着钱随的声音,关晓的眉头皱起,坐起身看向钱随道。
顿了顿,钱随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温度。
“你以为组织为什么不让原来的那个钱随还有袁冰过来?当组织是傻的吗?”
听到这番话,关晓的眼里带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你的意思是说,原来的钱随和袁冰有二心?”
坐在椅子上的钱随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道。
“你自己看着掂量,组织只要听话的人,好好吸引贺景山的注意,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动手,明白吗?”
关晓点点头,既然组织都已经安排的这么明白,她还能说什么呢?
转念想了想,关晓又道。
“那个徐未晞还有小孩怎么处理?”
钱随的声音不带有任何一丝温度。
“做掉。”
听着钱随的话,关晓心里一阵偷笑,她早就看徐未晞不顺眼了,那个小孩子倒没什么感觉,不过留着也没什么用处,正好组织做计划,可以一并干掉。
“好,放心吧,我已经开始勾引贺景山了。”
听到关晓的话,钱随嘴角勾了勾,转过头看着她的眼里都是不屑。
“用了迷人香?看来你入不了贺景山的眼啊。”
听到钱随的话,关晓心里十分不爽,叉着腰道。
“你说什么呢你,我这是为了万无一失。”
知道关晓死鸭子嘴硬,钱随也没再接着往下说,只是淡淡的语气里带着狠厉和严肃。
“嗯,到时候不管用什么方法,计划都不得有误,知道吗。”
这不是询问句,而是肯定句,是必须要做到的命令。
“知道了,放心吧,我肯定能让他乖乖听话。”
袁冰正在整理资料,接起手机电话的时候愣了愣,已经好久都没有听到黎贺淮的声音,突然来的电话让袁冰一阵心虚。
“最近有个计划,做不做。”
听着黎贺淮的话,袁冰勾了勾嘴角,现在的她就如浮萍,可以拒绝吗?
“我能拒绝?”
“你自己考虑,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黎贺淮的话让袁冰一阵意外,她的人生从来没有过什么自己选择,不管是在组织里,还是在组织外。
“什么计划?”
顿了顿,黎贺淮道。
“你们组织派了另外的人来淮月,你应该知道,这个星期天晚上来不来淮月你自己考虑。”
听着黎贺淮的话,袁冰的心里咯噔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是那样的感觉让她有些克制不住的隐隐颤抖。
“你,你的意思是你们要开始行动?”
“对,能不能摆脱组织,或者你想不想摆脱,就看这一步,你要是愿意,就来,不愿意,也不勉强。”
虽然黎贺淮没有说明具体过去到底是什么计划,但是以袁冰这么多年的经验,她知道肯定是真的。
袁冰回复完,挂断电话的黎贺淮看向一边正在浏览工作报表的贺景山一脸疑惑。
“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就告诉袁冰我们的计划合适吗?”
黎贺淮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袁冰虽然之前答应效忠他们,但是现在毕竟也还是敌人的人,如果袁冰反手出卖他们,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灾难。
听到黎贺淮的话,贺景山的眼睛仍旧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只是轻描淡写道。
“做什么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是,哥,如果她出卖我们怎么办?”
贺景山盯着屏幕的眼眸里平静无波,声音却带着冷冷凉意。
“她若说了,她也难逃一死。
听着贺景山的话,黎贺淮皱了皱眉,随后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有些惊讶道。
“哥,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告诉组织,也就暴露了自己的小动作?”
贺景山点点头,眼光不再看向屏幕上的数据,转而回过头看向黎贺淮,眼神深远。
“她没有选择。”
听到贺景山这么说,黎贺淮才终于明白,钱随恐怕就是这个下场,虽然黎贺淮现在还没有弄明白敌人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敌人突然换人,却又还是用这钱随的面孔,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
“哥,我明白了,所以袁冰其实只能选我们?”
贺景山点头,又转回电脑屏幕,不再说话。
“哥,接下来怎么办?”
贺景山双手交叠放在眼前,眼眸里深沉如水。
“等,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听着贺景山的话,黎贺淮放在身侧的手也紧了紧,抬眼担忧道。
“哥,难道真的,是和贺氏有渊源的?”
贺景山没有回答黎贺淮的话,深邃的眼眸里都是危险的味道。
“有可能。”
听到贺景山说的三个字,黎贺淮的心里也狠狠抽了一下,如果涉及到了贺氏的渊源,这个问题就复杂起来了。
“哥,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贺景山没有说话,片刻后,才缓缓道。
“再去查,这次抓活的,审出来。”
黎贺淮点点头,眼眸里都是坚定的目光。
顿了顿,黎贺淮的声音带有点试探的味道。
“哥,刘宁最近是出什么任务了吗?”
听着黎贺淮的话,贺景山转回头,眼里带笑。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黎贺淮拉了拉自己裤子,心里有些堵得慌,但是面上依旧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没,就是问问,好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
贺景山笑了笑,右手撑着脸道。
“嗯,是挺久了,下次放几天假,你们出去玩玩吧。”
说完,又转回电脑屏幕上继续看着面前的数据。
黎贺淮知道自己的心思被贺景山看透,也没再说什么,拿起之前给贺景山汇报的资料便走了出去。
徐未晞正好端着茶走进来,看着黎贺淮走出房间门,招呼道。
“阿淮,这么快就走了吗?喝口茶吧。”
黎贺淮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嫂子,待会还有其他工作,今儿先不喝了,我改天再来。”
看着脸有些红红的黎贺淮,徐未晞疑惑的转头看向嘴角似乎带笑的贺景山道。
“这孩子今天怎么了?怎么好像脸有点红?”
听到徐未晞的话,贺景山站起,端过徐未晞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年轻人,有心事吧。”
贺景山调侃的话一出,让徐未晞也来了味道。
“真的?什么心事会脸红啊?”
看着自己小妻子八卦的样子,贺景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能有什么事。”
听着贺景山这句话,徐未晞脑子里的八卦之魂瞬间展开,笑嘻嘻的抱着贺景山撒娇。
“你说说嘛,到底是啥?”
她是真的很好奇,自从贺黎月和杨声两个人都昏迷之后,黎贺淮也有好一阵子没见过了,好不容易再见到阿月的弟弟,徐未晞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
“嗯,你猜。”
贺景山却不那么快的说出口,只是吊着徐未晞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