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情我也还在查,这也是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找你的原因,原来我以为有些事情是意外,赵氏的事情只是原来的老恩怨,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且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挑起。”
贺景山的话说完,黎贺淮倒吸一口冷气,如此说来,这场阴谋简直是惊天动地,并且至少横跨了两代人也说不定。
“哥,你的意思是以前那些所有的恩恩怨怨都……”
贺景山没有表态,望向窗外的眼神再次转向黎贺淮道。
“这只是我的暂时推测而已。”
黎贺淮点点头,他的眼里燃起一束火焰,决不能饶恕这样用心险恶之人,连累了所有人。
“哥,我可以代表黎氏和你联合。”
听到黎贺淮的话语,贺景山有些微微怔楞,还没问出口,黎贺淮的话语又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深深的决绝之意。
“现在我有一部分黎氏的权利。”
黎贺淮的话让贺景山的眼眸亮了亮,他没有想到黎贺淮在这个时候竟然得到了家主的同意。
“你妈妈不会反对吗?”
考虑到黎清的立场,贺景山这里还是比较顾虑,因为自己母亲白梅的缘故,贺景山觉着黎清是不可能支持他的。
“是的,因为梅姨,我老妈是不可能支持哥的,不过她现在打算慢慢退居二线,虽然还是名义上的黎氏家族管理人,但是现在很大一部分权力都交到了我手中,我可以动用黎氏的资源。”
黎贺淮的话让贺景山的心里舒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拍了拍黎贺淮的肩膀,贺景山道。
“阿淮,谢谢你。”
黎贺淮的投靠,对于贺景山来说是雪中送炭,因为杨声的昏迷,现在杨氏的所有事情都陷入了停滞,公司虽然不至于停摆,但是也没有人再能操纵得起来,而且之前给杨声列入的特勤队,现在也因为没有了主心骨而停顿。
“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黎贺淮一改刚刚严肃的语气,此刻的问话倒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贺景山突然直觉黎贺淮想问的事情一定很有趣,他双手插兜,宛如哥哥一般站在黎贺淮面前等着他下一句的问话。
“那个,你认识阿浪吗?”
墨色眼眸里忽的吹过一阵微风,贺景山的脸上闪着一丝笑意。
“认识。”
说罢,贺景山觉着关于这件事也要做个解释才好。
“她是贺氏集团专属特勤,那天晚上我怕赵氏有变,专门让她假扮赵氏的人去接应我们。”
听了贺景山的解释,黎贺淮也明了了一个大概,和他心里预期的差不多。
“她,她真名叫什么?”
黎贺淮突然觉着这样问似乎有些失礼,转而又解释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老是叫别人的化名好像也不太好。”
贺景山只是笑笑,没有再多说话,对着黎贺淮郑重道。
“她叫刘宁。”
刘宁?
黎贺淮想了想,熟悉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他怎么感觉自己听过这个名字。
望着黎贺淮脸上有些疑惑的表情,贺景山觉着有必要和黎贺淮再解释解释。
“刘氏,听过吗?”
黎贺淮搜索了一会脑子里的以前听过的消息,点了点头,关于刘氏这个家族,因为实在很低调,他也就在家族的宴会上听过大人们八卦过而已,似乎和裴和裕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和裴氏有点关系?”
贺景山点点头,他转过身,不再看向黎贺淮,神色里满是回忆。
“刘氏曾经是和裴氏联姻过,裴和裕的妈妈就是刘氏的千金。”
黎贺淮点点头,又听贺景山再次说起。
“刘氏和你我不同,他们没有致力于商业,只是一直在做着类似安全局的特勤。”
想到这里,黎贺淮突然了悟,他想起曾经有一个豪门神童,因为那段时间他太过出名,大人们都在讨论以后会是个栋梁之才,后来却突然消失不见,还以为是陨落了。
“是不是那个神童?”
贺景山点点头,转过头笑道。
“看来老刘在你们那里很出名啊。”
黎贺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会老妈没少拿着他和那个神童做对比,一直都被说自己笨呢。
“贺总,有新的消息。”
两人的谈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黎贺淮见状对贺景山说道。
“哥,我先回去了,姐和杨声哥那里我还得去照顾呢。”
贺景山感激的点了点头,便走出书房,和老张交谈起来。
徐知景回来的时候,大概是下午的四点半左右,那个时候还是在他的午睡时间,正好管家和老刘都没空,也没人注意到他是不是真的在房间里。
等到晚饭的时候,徐知景已经收拾好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分别。
管家正在准备着餐具,老刘照样还是因为工作在自己的房间里用餐,所以餐桌上只有徐知景和管家两个人,显得有些冷清,只是徐知景早已习惯这样的状态,原来他和妈妈住一起的时候其实更冷清,他通常都是一个人吃饭,又或者在托儿所吃饭,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比以前好了数倍。
“今天发生了什么好事?”
管家在准备饭菜的时候,发现今天的徐知景比往常更有神采一些,好似遇到了高兴的事情一样。
“嗯,玩了个特别好玩的游戏。”
徐知景这话说的也没错,他确实在下午经历了一场特别的冒险,直到现在都回味无穷。
“哈哈,那就好。”
管家听罢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其实他看得出来徐知景在这里也是寂寞的,毕竟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分开,平时也没有合适的玩伴,即使有家教老师在陪他玩,教他读书画画,但是孩子们之间的乐趣,不是大人能了解的。
很多次管家都在这个小孩子的眼眸里看到过寂寞的神色,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有些规定不可以违背,这是出于对徐知景的保护,只是今天看着他的眼眸里却没有了往常那样的寂寞神色,让管家心里一阵开心。
徐知景没有再多说,他平时其实就是这样,常年的分别已经让他养成了安静的习惯,因为付出了太多的热情会在分别的那一刻很痛苦,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安安静静不多言,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别人也是一件好事。
就如此刻,管家问他有什么好事,他也只是随口说了句玩了特别好玩的游戏而已,但他不会再去和管家描述这个游戏多么好玩,多么有趣,徐知景一直如此,管家也没有再多问,他并没有察觉今天的好玩与以往的好玩有多大的不同。
这个不同只有徐知景一个人知道。
“你别走,我可以帮你搞定。”
下午分别时,孙砚星清脆的声音还回荡在他的耳边,那个声音里仿佛装了银铃般绕耳。
“不行,我不能让爸爸妈妈担心。”
这是徐知景的底线,不管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让徐未晞担心,这是他和妈妈的约定,虽然现在徐未晞一直都没有联系他,但是徐知景觉着终有一天妈妈会来找他的,在那之前,他必须要乖乖的在原地等她。
孙砚星听着徐知景的话觉着很陌生,她没有爸爸妈妈,唯一最亲近的人就是哥哥,但是哥哥从来没有说过不能让他担心的话,对于这句话,孙砚星不太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