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这次相亲我觉得好奇怪。”
徐未晞的话说到了在座所有人的心坎里,贺景山和杨声也觉得这一次的相亲突然又奇怪。
“我也觉得很奇怪。”
杨声接上徐未晞的话,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脑说出来。
“我可以理解黎氏再次相亲的原因,可是专程从淮月来玉和办相亲会,我也觉得奇怪。”
贺景山虽然听着徐未晞和杨声的对话,却一直都没有出声,他们两人说的问题也让贺景山感到费解,但是联想到之前赵媛还活着的消息,贺景山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这一点确实奇怪,现在我们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消息,既然她们定在玉和那就在玉和,静观其变。”
贺景山说的话没错,现在一切都像在雾中前行一般令人摸不透,与其胡乱猜想,还不如见招拆招。
“阿声,到那天你多加派些人手,以免出现意外。”
贺景山的话让杨声有些疑惑,跟着也不免担心起来。
“哥,是出现什么情况了吗?为什么要加派人手?”
杨声虽然对贺景山的命令有疑惑,但是他还是会照做的,只是这句话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以及对于贺黎月的担心,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什么事,恐怕会牵连她。
“不一定是黎氏的事情,我现在有点担心裴和裕。”
说到裴和裕,杨声心里十万个不爽,虽然他知道裴和裕对于贺景山来说是一份责任,但是想到他的姐姐,杨声怎么也过不去心里这个坎。
“哥,裴和裕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出杨声话里的不舒服,贺景山明白杨声不喜欢裴和裕,或者说是到了讨厌的地步。
“阿声,哥知道你厌恶他,不过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做到如今这样也是他咎由自取,只是过去的一些恩怨,也不能全部怪他。”
贺景山一番话让杨声疑惑起来,同时又起了好奇的心思。
“哥,什么意思?有人向杀裴和裕吗?”
贺景山点点头,眼里也是一片迷茫之色。
“你知道裴氏和赵氏的事情吧。”
杨声点头,他是听过这件事的,或者说是豪门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因为当年震动太大,一场恩怨毁了两个家族。
“赵媛还活着。”
杨声听到贺景山的话顿时睁大眼睛,眼里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真的?那她在哪里?”
说到这个赵媛,杨声觉着她也算是个豪杰,只是可惜这个豪杰生错家族,爱错了人,虽然只是听说,但是凭借她的能力和资源,完全可以撑起整个家族。
可惜渣男毁一生,裴和裕的爸爸实在太不够意思,也不够脑子,毁了两个女人和两个家族,一个儿子死亡,一个儿子流亡,只剩一片唏嘘。
“不知道,她藏的太隐蔽,怎么找都找不到。”
听着贺景山的话,杨声点点头,赵氏毕竟是混黑道的,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她不想别人找到她自然是隐蔽的非常好。
徐未晞一直没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刚刚贺景山和杨声说的这些她早已知晓,回想起之前的每一桩事情,徐未晞突然觉着这个赵媛真的有两把刷子,能让贺景山都找不到还真是厉害,而且当时他们在淮月楼被接走的时候,贺景山竟然都没有怀疑到她头上,简直不可思议。
但是这件事徐未晞暂时不打算问贺景山,因为目前赵媛的眼线也在他们身边。
想到这里,徐未晞觉着现在身边的每一件事都充满了扑朔迷离的味道,让她怎么都解读不出答案。
然而想再多也没用,就像贺景山说的,静观其变才能见招拆招。
“阿声,最近阿月怎么样?在家里过的还好吗?”
徐未晞决定结束关于裴氏和赵氏的话题,毕竟这个话题太过沉重,而且她和杨声其实都不太想提起裴和裕。
“还行,就是黎氏对她的禁足更严格了。”
杨声说到这里,满眼无奈,自从被白梅发现自己的行踪后,贺黎月那边也觉着杨声不能时时来黎氏大宅,来的频繁恐怕真的有一天会被逮住。
于是,杨声从过去的两三天去一次黎氏大宅变成现在的半个月才能去一次。
他简直郁闷至极,本来他和贺黎月就见面机会少,现在这样的情况见面机会就更少了,加上沈槐这种居心叵测的人还做了管家,这简直是变相挖坑。
虽然黎贺淮和杨声保证有他在就绝对不让沈槐有接近贺黎月的机会,然而杨声还是担心,因为黎夫人非常不待见杨声,保不齐她真的会让沈槐接近贺黎月。
徐未晞看着杨声消沉的神色,突然觉着有些对不起他,本来只是想知道贺黎月的近况,但是似乎让杨声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阿声,没事的,现在黎氏姐弟和我们一条心,以后有机会也许我们可以和黎夫人谈谈。”
杨声知道这是徐未晞在安慰自己,他知道这条路其实非常难走,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不是困难,而是人心的偏见,黎夫人对他的偏见极大,这让杨声都不知道该如何努力的去摆正它。
“嗯,想开点,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意义,要看接下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贺景山也看出了杨声的消沉,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杨声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只是现在的形势逼人,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哥,嫂子,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明白。”
杨声真诚的望向贺景山和徐未晞,他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切其实都是贺景山给的,对于贺黎月他也没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徐未晞望向窗外的月色,只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真的要去玉和吗?”
黎清看着旁边坐着的白梅,脸上是一脸的迟疑和疑惑,虽然她已经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宣布中秋在玉和办相亲会,但是她本人也对这个决定感到不可思议。”
白梅点点头,眼里的神色异常严肃,站起转身,望向窗外的夜色,忧心忡忡。
“阿清,赵媛还活着。”
白梅的这句话让黎清登时站了起来,她不可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对着白梅的背影惊讶到喃喃自语。
“你,你说什么?真的吗?她还活着?”
裴氏和赵氏的那场血战所有豪门都知道,因为太过惨烈,已经成为了教科书般的存在,从那之后,几乎所有人都会拿这件事教育自己的后代。
白梅仍旧望着窗外,微微点头,表示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那你的意思是,她现在要找裴家那小子?”
黎清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说的很委婉,但是白梅知道她的意思,赵媛活着还能有什么企图呢?当年那样的血海深仇换做是谁都是会复仇的吧。
“应该是。”
白梅的话让黎清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当时的场面她没经历过,但光是听着她都觉得让人后怕。
“小白,你老实告诉我,你让我设宴在玉和,是不是想引她出来?”
“对。”
白梅听到黎清的话,终于转身,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有些焦急的黎清道。
“阿清,我们是时候要和她做个了断了。”
黎清知道白梅的意思,当年赵媛认识裴和裕的爸爸也算是因为她而相识,在裴和裕的心中,一直都认为这件事是白梅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