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帮您准备。”
王暖转身走进浴室,开启淋浴放水进浴缸的瞬间,水汽蔓延在空气中,渐渐朦胧了整个浴室,吞了吞口水,王暖仿佛已经在浴室里看到贺景山站在淋浴下的场景。
脸红心跳间,贺景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暖暖,水放好了?”
王暖差点把手上的淋浴掉落,听到贺景山的声音,有些失神的回身点头。
“嗯,你先出去,剩下的我自己来。”
王暖站在门外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音,一阵脸红耳燥,脑子里早已不受控制的开始想着贺景山矫健身材。
给贺景山下药,上床。
这是今天下午王暖回到酒店后收到的陌生人短信的指示。
她不懂陌生人为什么要她这么做,但是她觉得这个提议挺好的,王暖本来就是个重视自己欲望的人,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从那个小山沟里面爬出来,甚至找得到贺景山呢?
王暖满心欢喜的叫了餐食,在贺景山的水杯里放上了自己特意准备的药。
虽然自己的第一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但是王暖一点都不后悔,反而隐隐开始期待了起来。
身后的浴室门打开,贺景山在一阵烟气中出现,湿淋淋的发梢上还挂着水珠,一条白色毛巾随意的搭在头发上,白色浴衣带子也随意绑着,整个人和平时很不一样,散发着致命的慵懒荷尔蒙气息。
王暖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转身看到贺景山出浴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的看呆了。
她的心脏就像小鹿乱撞一样不受控制,明明是她下药给贺景山的水里,可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忍不住的燥热起来。
收也收不住自己眼里痴恋的目光,王暖看着走向自己的贺景山,隐忍着巨大的想要扑向他怀里的冲动,王暖询问道,“贺总,我帮您吹头发吧,餐食已经准备好,一会要凉了。”
“嗯,谢谢,头发我自己吹吧。”
贺景山接过王暖手里的吹风筒,开始吹擦干得差不多的头发。
王暖见贺景山头发吹的差不多了,端起水杯递给贺景山,“贺总,先喝点水吗?”
贺景山接过水杯,将喝未喝之时,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喝水的动作,身子侧转,对着一旁的王暖道。
“暖暖,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贺景山这奇怪的问题让王暖心下一虚。
他为什么突然问有没有问题?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王暖神色僵了僵,脸上仍然是挂着笑容,“没有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景山看着王暖不语,墨色眼眸平静无波,又好似暗藏汹涌,但即刻间又恢复宁静。
贺景山将杯中水一饮而尽,王暖接过了递过来的空玻璃杯。
手中握着杯子,心里却在乱跳,王暖转身把杯子放在桌上时,就已经开始数着数字了,听说是一分钟内见效,也不知道实际是多久才起作用,王暖生平觉得一分钟是如此的漫长。
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物件,王暖听到一声躺倒在床上的声音,回过来就看到贺景山整个人有些慵懒而迷离的卧躺在床上。
这么快就见效了?那个药果然没骗我!
王暖带着兴奋的心情,跑去床边,小心翼翼的坐在床下,立马凹下去的床垫让王暖的心开始想入非非。
贺景山的样子似乎感觉到很热,平时总是威严肃穆的他此刻却眼神迷离,整个人即使是卧躺也显得极具魅惑力。
王暖从没有看过这样的贺景山,在暖灯的照耀下,贺景山刚吹完的发丝都散发着莹泽的光芒,细细的额前碎发随意的垂落,在浸着水润光泽的眼睛中,倒映着王暖此刻的样子。
她真是买对了这药!如果不是这样,她哪里能看到平时看不到贺景山的样子呢。
迟迟不见贺景山有动作,王暖试探性的推了推贺景山的肩膀,贺景山仍旧是没有变化的样子,王暖又用手指戳了戳贺景山的手臂,也是同样的反应,贺景山似乎失去了意识一般,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药效这么猛的吗?还是她放的太多了?
王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放药放多了,照这样下去,贺景山一直没反应,那她今天岂不是白准备了。
用手抓了抓头发,王暖有些烦躁的上前用手握住贺景山的衣服绑带,把他拉扯下来,露出了贺景山原本精壮的胸膛。
吞了吞口水,王暖双手撑在贺景山的身上,正欲下手时,手腕冷不丁的被握住。
贺景山原本迷离的眼睛也变得清澈而肃穆,整张脸只有嘴角还弯着,但是却不见笑意,而是浑身都寒冷无比。
王暖被这一握整个人都有点懵,她不知道贺景山为什么在吃药的情况下还能清醒,她刚刚难道不是药放多了吗?
“暖暖,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我的上面?”
贺景山意有所指的指着王暖,整个人的语气里都透露着不可拒绝的气质。
王暖被贺景山这样的场面吓住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贺景山会看到她的这一面,她明明只想把好的一面全部都留给贺景山。
有些惊慌失措,王暖道:“我,我看贺总你躺床上,我以为你想休息。”
贺景山看着面前的这个姑娘,面上的表情平静无波,但是眼神戏传达的相当好。
贺景山皱了皱眉,道出了奇怪的地方:“奇怪,我刚刚洗完澡就想睡觉?现在一大桌子菜,我们也不吃?”
王暖被贺景山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只能继续圆着谎,“可能,可能您是太累了。”
贺景山看着王暖的眼眸里似乎又多了一分寒气。
“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贺景山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王暖也知道这是凶多吉少了。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用手拽着自己的睡裤,王暖的内心五味杂陈。
贺景山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她吗?还是只是单纯的问问?
摇了摇头,不管是哪种可能,现在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贺景山好像是清醒的?
王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整个人都懵逼了,缓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贺总,我,我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神弄鬼去了。
“可能,可能被不知名的力量放的?”
贺景山没有责怪王暖,也没有说其他的,就只是淡淡的,身上的气温越来越低。
“暖暖,你觉得这样的伎俩对我来说还有用吗?”
贺景山指了指空玻璃杯,再望向王暖,眼里是清澈的天空,带着寒气逼人。
明显贺景山现在的样子就是没有用的。
难道是药店?卖了假药?
王暖正想着如何让蒙混过去,贺景山却没有给王暖这个机会,而是直接说明了原因。
“暖暖,这药你是自己去买的,还是别人教唆你做的?”
王暖内心大喊不好,但是听到贺景山这句话的时候,一切都没有了回转余地。
见王暖不说话,贺景山又道:“这杯子里的水放了迷药吧?”
贺景山的话让王暖浑身一震,整个人都不好了。
药店老板不是说这是无色无味的吗,怎么贺景山现在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