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山说起王暖的时候表情认真而严肃,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徐未晞知道,六年前是自己背叛贺景山,虽然迫不得已,但是确实是那么做了,她看贺景山给王暖写的信也的确很正式,对于王暖,贺景山更像一个哥哥一样,劝诫自己的妹妹好好读书,对于未来及早规划。
但是徐未晞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贺景山无意,但是王暖实在对于贺景山太过于执着和热情了。
“我知道她是你资助的贫困生,但是,人家都追上门了,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就是无比的准确。
贺景山听出徐未晞的醋意,竟有些开心,他没有想过王暖会干什么,但是徐未晞因为他酸酸的样子,让贺景山心情突然大好。
看着徐未晞有些气鼓鼓的样子,贺景山忍不住从她身后抱住她,脸颊靠在她耳旁,鼻息间轻拂的气息绕着徐未晞的颈项,让她有些痒痒的。
“贺景山,你…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突然动手动脚。”
徐未晞刚刚在和贺景山吵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会被贺景山搂在怀里才突然惊觉姿势的暧昧。
贺景山并没有放开,反而搂的更紧了。
“别生气嘛。”
贺景山低沉的嗓音此刻带有一丝哄人时暧昧的温柔气息,徐未晞虽然不甘心的挣扎了下,但是贺景山就像圈住了猎物的猎人,稍稍收紧了在她腰间的手,徐未晞不免有些脸红心跳。
为什么刚刚在吵架,现在就突然变的有些暧昧不明了?
“贺景山,你不要想蒙混过关,你不解释清楚,休想我……”
“休想怎样?”
徐未晞一句话没说完,贺景山的声音带着低音混合情欲味道混响在她耳边,酥酥软软的气息从耳后根一直蔓延到她身下,连带着贺景山圈住她的手也开始躁动起来。
“贺景山,放手,儿子还在。”
徐未晞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却听到贺景山磁性嗓音带着无辜语气,“儿子早就回房看书了。”
徐未晞一个激灵,瞥了眼餐桌,发现徐知景早已不在,连同他的房门都是掩着的。
贺景山是什么时候把儿子也安抚好了的?
无意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徐未晞才反应过来,“你不是早上才说要去出差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贺景山听到徐未晞的话,抱着她的手顿了顿,语气有些闷闷,“我本来是打算去海城出差的,但是杨声那边又突然叫我先别去了,他还没弄好,我只好折回了。”
说到杨声,徐未晞被贺景山挑逗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她在贺景山圈着的手中转了个圈,面向贺景山道,“你是不是还欠我很多个解释?”
贺景山听到徐未晞的话挑起他英挺的眉,片刻后,又有些无奈的用下巴抵住徐未晞的额头叹息,“我们在查一个网络,玄玉,听过吗?”
“玄玉?”
徐未晞第一次听说这个网站,摇摇头,现在的姿势让徐未晞的周遭都围绕着贺景山的气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会让她心绪安宁,连带着对贺景山说的话题也开始有耐心起来。
“就知道你没听过。”
贺景山虽然话是嫌弃,却带着十足宠溺的语气,他其实并不打算对徐未晞隐瞒什么,只是以前徐未晞从未问起,他也不想多说,毕竟知道的越多,可能越危险,但是如果徐未晞想知道,他也会知无不言。
“玄玉是干什么的?”
“隐藏的网络,普通人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搜索访问,需要使用一些特定的软件、配置或者授权才能登录,在这个上面容易滋生违法犯罪甚至买卖泄露个人隐私。”
听到贺景山的解释,徐未晞身形顿了顿,“这么可怕?”
“嗯,玄玉是最近新崛起的,本来是个小网站,我也没注意,但是前段时间杨氏财团有差不多一半资金消失,我让人去追查的时候发现消息在这个网站里就莫名其妙断了。”
从未接触过这些的徐未晞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像听故事般有些兴奋,“你的意思是说,杨氏用玄玉洗钱?”
没想到贺景山却摇摇头,用下巴冒了一点点的胡渣略微摩擦着徐未晞的额头,让她有着点点刺感却又不痛,略施惩罚。
“错,杨氏财团本来就是个多年老牌财团,需要洗什么钱?”
徐未晞略微想了想,也是,杨氏财团已经站在了金融的顶峰,家族内部本来就有各种制度盘根错节形成特殊机制,要是真用洗钱这种方式,着实是一招烂棋。
“杨声接过杨氏财团的时候,这大半钱就已经转走了,当时是以投资的形势转的,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杨真故意转走的,但是审问他的时候他却显得很惊恐,仿佛在意料之外。”
“你是说,有人设计了杨氏财团?”
徐未晞登时来了兴趣,之前被杨真绑架,她还想着,杨氏财团如此歹毒,连带自家人都不放过,结果现在却被倒打一耙,这简直太让人兴奋了。
“对,但是这个人隐藏的太好了,手段也很聪明,几次追查都在中途断了线索,只有在查到玄玉的时候有点蛛丝马迹。”
如果不是因为杨声,徐未晞此刻恐怕要跳起来拍手叫好了,但是想到杨声一个好好的富n代,被别人无缘无故设计走了一半家产,还是不免有些为他难过。
“希望杨声这次能好好的。”
徐未晞的话有些惋惜,又带着同情,她是真心实意希望杨声这个如弟弟一般的人能在这一次彻底站起来。
听着徐未晞为杨声打气的话,贺景山的语气却显得闷闷的,“嗯,你还有闲心管别人,怎么不管一下我?”
许是贺景山的气息让徐未晞宁静了下来,她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干嘛,在吃什么奇怪的酸醋?”
“嗯,我就是这么奇怪。”
贺景山松开了圈住徐未晞的手,往两边轻轻拉住她的脸,略施了小小惩罚。
幼稚的男人。
徐未晞无奈,想用手扒拉开贺景山,却不想这个男人突然靠近她的脸,英挺的鼻子和如画的剑眉星目带着贺景山特有的气息直面扑向徐未晞。
“我们刚刚,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完?嗯?”
徐未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景山一把扛在肩上。
“贺,贺景山,你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
徐未晞不敢叫的太大声,怕惊动了自己儿子,但是贺景山的举动着实让她有点,老脸一红。
“干什么?等下不就知道了。”
大踏步走进徐未晞的房间,贺景山将她温柔扔在床上,还没等徐未晞起身,贺景山手掌就撑在她耳边,英俊脸庞露出痞坏的笑容。
“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阴暗的审讯室里,杨真被人绑在椅子上,脸上还挂着渗血的伤口,明显是刚刚被人打过一番。
“杨声,没想到你现在也变了。”
杨真刚说完,就被旁边以为审讯的大汉打翻在地,但是他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只能和椅子一起狼狈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杨声坐在一旁,看着地上的杨真,眼里是一片冷漠,还带着一丝隐忍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