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我不像以前那么软和了,我要保护我的家人,舔了舔唇,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幸福。但我不想你伤害我的家人。这次我就给你机会,如果下次你还莫名奇妙不顾我哥的感受,乱来让我妈担心,以后我们朋友也没得做。我知道你最在乎唐科杰,对于我,根本比不上唐科杰的一根手指头,但你可以试试看。”
唐幂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好啊艺熏,当上霍太太就是不一样了,连我你都敢威胁。”
我翻白眼:“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这也是为你好!”
“好好,你为我好!我呢就答应你,下辈子所有的时间都给你哥,不再放他鸽子。谁说你比不上唐科杰的,现在他就是狗屎,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故意恶心要吐,不过这话倒是挺受用,我捏了一下唐幂的小鼻子:“你好自为之,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
“什么茶山族长,都见鬼去!姑奶奶我以后为艺熏活!”
“行了行了!肉麻兮兮的……”
我们两人正在打趣,门就被人推开了,是奥菲身边的仆人,她们告诉我,霍炎今晚不回来了,让我一个人睡。
不回来?
我一听就有些不愉快,“洞房花烛夜”不回来,有种第一天结婚就被抛弃的感觉。
唐幂一听就发火了:“什么意思?不回来?霍炎在哪里?这是要造反吗?第一天就欺负我家艺熏?”
女仆小心回答:“是凡西先生喝醉了,现在送去医院,霍先生在照顾他。”
喝醉了?
去医院?
我一听就紧张起来,难道是喝到酒精中毒?
“车在哪里?我也去。”
唐幂一把就拉住了我:“我陪你去。”
医院。
我们到的时候,医院很冷静,在护士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找到了龙铮的病房。
我刚要推门进去,霍炎就走出来了。
他身上依旧穿着火红的唐装,一出来,几乎所有的小护士都朝他看过去,眼里全是粉色的红心。
我也来不及吃醋了,忙问:“龙铮怎么了?”
霍炎向后看了一眼:“没事了,我们回去。今天你也够累的,早点休息。”
他的语气婉转中带着强势,似乎不想我进去看龙铮。
蹙了蹙眉,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和霍炎起争执,于是给唐幂使了个眼色,就和霍炎回去了。
刚一上车,唐幂的消息就传来了,她说龙铮的确没什么事。
霍炎凑过来:“谁来的消息?”
我把消息给他看,“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龙铮那里,我始终不放心。”
“你不放心是应该的。”说着他把一叠稿纸一样的东西交到我手上。
“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
我狐疑地打开那些稿纸,只见上面都是黑色铅笔的素描,每一张图都是我的脸,有生气挑眉的,有喜笑颜开的,有惊愕瞪眼的……各种表情,连我都没有发现,原来我还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如果不是一个人长期地注意我,根本发现不了我的那些习惯性的小动作,厚厚的纸,我约翻心约乱,倒不是对霍炎的爱动摇,相反被龙铮感动了,而是很内疚,自问自己没有那么好,何德何能能够得一个男人这样执迷不悟的爱。
深吸好几口气,我感觉车内的空气有些压抑,我想要摇下窗,霍炎按住了我的手,让前面的司机把头顶的天窗打开:“现在外面的局势不是很稳定,反政府武装还有残余的势力,没事不要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下。”
听他淡淡的口吻,我的心一紧:“你明明知道这里有危险,为什么你还要留在这里?”
“你是在和我生气?”霍炎脸沉下来,补充:“为龙铮和我生气?你后悔选我了?”
额……这话怎么感觉酸溜溜的。
意识到我的语气有些不好,而且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我朝霍炎那边挪了挪,挨着他的身边,抱着他的手:“你不要生气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总是心里有些烦。一直以来,我都最怕欠别人东西。”
“你什么都不欠他的。”我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霍炎一脸正经,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看向窗外的风景:“你既然嫁给了我,就不要对别人有亏欠,宋艺薰,世界是很公平的,鱼和熊掌都不能兼得,如果你嫁给我,觉得对他有愧疚,那就表示他的在你的心里还是有位置的。”
什么跟什么啊。越来越离谱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对他有爱?”我有些恼怒。
他怎么能这样想!
霍炎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我:“真的没有吗?”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对他完全是那种……”朋友的感情嘛,关心一下而已。
不对,我为什么要解释?
“你是不相信我吗?”他伸过手来,手掌盖过了我的手,垂下睫毛,掩饰住眼中的情绪:“我并不是不相信你。”
“因为有那样爱着你的男人,我生怕有一天怕我自己做的不够好给他们有机可乘,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你明白吗?”他说的很认真,眼中的光就像要透过我的身体,直接看到我的心一样。
我一下愣住了,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难道还有患得患失的时候吗?
渐渐的,我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眼中的男人并不像以前感觉的那样,遥不可及,完美得让人不可靠近的男神。
他就在我的身边,真实普通,像一般的夫妻,男人爱一个女人那样,会吃醋,会患得患失。
我的心就像是灌了蜜糖一样,甜丝丝的,我的手伸过去,回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就像是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感情。
"放心吧,你在我的心里是最好的。”
“放心不了,我会对你更好,让你永远没有那种想法的机会。”说着他把我搂进了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我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喝多了加了蜜糖的酒,先是甜丝丝的,现在头也微醺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们两个简单的洗漱,累的不行,根本没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就算有精力,霍炎也不敢,毕竟我在头三个月。
第二天早上很自然的就起来的很晚,下楼的时候,奥菲已经从外面回来了,她把手套脱下来,丢给一旁的女仆,见到了我们笑着打趣。
“真是虐狗呀,我还会以为要睡到明天呢。”
我脸上有些微热,转移话题道:“你刚出去了吗?”
奥菲接过了女仆递过来的水,“是啊,我哥让我去相亲,结果我看了很多的人,仿佛要把我的眼睛都挑花了。”
“那是你的眼光高吧。”我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