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也亏的张茵看得上。
现在看着这些东西,我觉得除了讽刺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了,只是有些不值,曾经有段时间,因为家里丢东西,我没少挨打。
“我听说你生病了,对了,我把服装的样本给你带来了,你看一下,如果满意的话,回去我再和服装师商量。”
我开始谈公事,想要快点谈完就离开。
“宋艺熏,你都不好奇窗外,对着的是哪家人吗?”
不用想也知道,窗外对面的阳台上,那些花还是我曾经打理的呢。
我笑说:“你找我来就说这些无聊的往事?”
张茵摇摇头,把我打开推过去的资料又合上,“我叫你来没有别的意思,你们已经离婚了,我也犯不着和你过不去,我真是想问你,你想不想要报仇?”
又是这件事儿,我特么的都烦了。
“这个世界,每天结婚离婚的人有多少?你说每一对离婚的夫妻,都要报复来报复去,那这日子还过不过?张小姐,你心里现在不舒服,你想要怎么做,那都是你的事情!关于贾司文,我是一点瓜葛都不想有了,所以也不想花费时间去报复他。”
“你还真是大度!”张茵嗤笑,她弯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叹气说:“我就没有你那么想得开,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再确定一次,你要不要和我合作?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没关系,我等你,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自动愿意的找我了。”
她阴测测的语气,让我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你什么意思?”
“好吧,看在你这么善良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我们来打个赌,三天之内,你肯定会主动来找我,你信不信?”
“你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吗?”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蹊跷了,所以我紧绷的神经敏感起来。
张茵站起来:“你的茶还喝不喝?如果要喝的话,那请你快点喝,不喝,那你就快去工作吧,我刚吃了药,还需要休息。”
软软的语气下了逐客令。
我感觉他在耸人听闻,但是看她的样子,又是一副成竹在胸,笃定我会和她合作。
我把所有的事情只需在脑中过滤一遍。
唐幂的事……
黎恩阳的事……
沈玉燕的事……
盛萱的事……
霍炎的是……
好像都和贾司文没有任何关系。
在医院的时候,贾司文和冯露露见我,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我满头问号地出了张茵的家,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暗示。
忽然,滴的一声,手机在充电宝上充好电了。
我连忙掏出手机,看有没有唐幂的消息。
让我挺失望的是,经济上除了一些广告信息,对没有唐幂的任何消息。
我叹了一口气,看到越来越冷的天,真希望她能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定下来的时候,给我来一个消息,也让我放心。
我给副导演打了个电话,副导演问起张茵的病情,我就说她过两天就上班,至于服装最后的定案,还是需要张本人来确定。
这个女人太阴险了,我能和她合作,就保持合作的关系,不能合作,我还是离她远一点。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我有些疲惫,哪里都不想去,一想到医院里的黎恩阳,虽然我叫了管家去照顾他,并且让管家先不要把他的消息告诉沈玉燕和黎叔,但是我还是不放心。
所以说,我就是操心的命。
认命地回家熬汤,冰箱里有现成的食材,我炖了鸡汤,不知不觉,我居然装了两个保温桶,一份是给黎恩阳的,另外一份……我怎么下意识就给霍炎准备了?
我有些懊恼,想要把其中一桶的鸡汤倒出来,但我又安慰自己,反正都做了,就给他送去又怎么了?
想想霍炎帮了我那么多,给他做点吃的也是应该的。
我找了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在晚上七点之前赶到了医院。
刚下电梯,我就被人拉住了胳膊,然后拽到了一旁的窗边。
“放手!贾司文,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恼火地吼他。
这人有病吧?
突然冲出来吓了我一跳。
贾司文烦躁地抓抓头发,说:“早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抱歉?
要说贾司文对不起我,他做的那些肮脏事情多了去了,我都不知道他在为哪一件道歉。
早上的事情……
我没好气:“你和冯露露去看霍炎,关我什么事?你用不着给我道歉啊。”
“要的,肯定是要的,我知道露露说了让你难受的话,当时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你知道吗?我这一天都心神不宁的,生怕你不开心。我也知道迟早会来看霍总,所以就在这里等了你两小时。”
我皱着眉,身子朝后斜,完全有些不认识他。
贾司文也有忏悔的时候?
太神奇了吧。
我摆摆手:“算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以后你管好她,别让她到处咬人就可以了。”
我怕时间晚了,霍炎和黎恩阳已经吃过了晚饭,敷衍了两句,我就打算离开。
贾司文就像是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他挡在我面前,急问:“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
我牙疼似的回他:“贾助理,要说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可以在公司谈,要说私事,我们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我知道你还在怨我。”
我翻白眼:“没有,完全是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对你还有埋怨的这类情绪?我现在看你,就跟看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不!你撒谎!你要是不恨我,你就不会只和我呆了两分钟不到就要走了。”
我强忍着要打人的冲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艺熏,就算我们离婚,我们也算是朋友,不是吗?”
我心里说不是,但现在我急着离开,想要快点拜托他,于是选择沉默,让他把想说的快点说完。
贾司文单手扶着额头,一副痛苦的样子:“离开你的这段日子,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蠢!你知道吗?我现在烦透了,露露她很会花钱,上次贷款的钱用完了,每个月一发工资,她就在财务部堵我,让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你说有这样的吗?男人在外面办事,还能不允许有点私房钱?”
我一下想到了张茵,今天去她家我才大开眼界,我以前是允许她有私房钱,他的工资也都是他自己支配,我从来不过问,但是他怎么做的?
不仅小三成双成对地找,而且还把家里的东西朝外搬,一想到以前,有一个小三在对面的阳台,窥视着我的生活,监督着我的日子,我就觉得全身是鸡皮疙瘩,好阔怕!
“我觉得这样挺好!你要那么多钱来做什么?你现在关注的重点,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她拿着你钱,也是为了你们的孩子考虑,这一点,我自愧不如冯露露。”
其实我心里偷乐,活该!
“艺熏!连你也这么说!你知道吗?我妈她现在在医院,因为这次车祸,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她的口腔溃疡不是一般的溃疡,而是舌癌的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