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屁股站起来:“你的职业道德我很怀疑,不然也不会帮我婆婆做那些事情。但是我找你,是因为我们曾经合作过,那件事算我们共同的秘密,所以你不会再给别人说我来做亲子鉴定的事情。”
“你……”张医生被我噎得不行,不过他还是把我给的钱收起来。
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我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办完了该办的事情,我感觉一天都像是在打仗一样。
嘀嘀――
路边的黑色跑车打着闪火,示意我上车。
上车以后,霍炎递给了我一包东西,我低头一看,是一些吃的。
有薯片面包,还有热乎乎的奶茶,打包好的关东煮,我狐疑的看着他,“你怎么也会买这些东西?”
想想他穿着西装领带的,买这些东西都是去路边的小摊儿,或者是路边的小超市,他能够拉下脸来去做这样的事?”
太匪夷所思了!
“你那什么表情?有的吃就不错了,你还嫌弃?”霍炎嫌弃的瞪我一眼。
“怎么可能!我是感动!”我刚说完,就看到他的耳根可疑的红了。
我打开了奶茶,舒服的喝了一口,浓郁的奶香和q弹的珍珠回荡在嘴里,让我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光。
“谢谢你啊,忙了一天,我还真没吃什么东西,谢谢你能够与尊降贵帮我买这些东西。”
拿人手软,吃人嘴软,我就希望霍炎同志继续发扬这种可贵的精神,以后好继续帮我买吃的。
“这有什么,我还买过更丢脸的。”霍炎鼻腔嗤地一声,满满的不屑。
说完他就开始启动车子。
我想了一下,可不是嘛!
我屁股下面垫着的……“小面包”,正是他帮我买来的。
人家说,如果一个男人愿意帮你买卫生棉,说明他真的在乎你。
虽然他在乎的是阎可曼,不过我心底还是暖暖的,像是偷来的喜悦。
“谢谢……“我低低的说了一句。
霍炎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表情傲慢又疏离,但是他薄薄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温暖的弧度。
“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他问。
我窝在座位里,疲惫的揉了揉眼角,“还能怎么样?只能尽快找到沈家人说的那些人。”
之前也没觉得事情有这么麻烦。
我想着只要说服沈家的人来做骨髓配型就行了,没想到我妈也不是他们家的人,还得横生枝节,不过有消息总比没消息好,就算再难我也会帮她找到亲人的。
霍炎开着车:“你给我的地址我已经叫人查过了,那个地方早已经拆迁,所有的老房子都不见了。我得另外找人帮你查一下,当年那些住户现在都在什么地方,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啊?都走了啊!”我丧气。
“没事!重新找的时间也不会很长,我保证。”
我偏头看着男人认真的脸,点点头:“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霍炎又没有理我,继续开着他的车。
我不甘心的伸出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臂,“我给你说谢谢!你总该客气回我一下吧,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装酷啊!”
谁知道我这一打,霍炎本来镇定的身姿一下就歪了,然后方向盘也乱转,车子东摇西摇的晃起来。
我吓得连忙坐好,崩溃:“你会不会开车呀?小心!我不想和你一起死!”
“不想死就坐好!别动手动脚的!”他喝斥我。
我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斜着眼瞪他,明明他开车有问题还来喝斥我,声音大就了不起吗?
但就在这时,前面一辆车开着大灯和我们对面冲过来,借着刺眼的灯,我看着霍炎这次不仅是脖子红了,就连整个脸也红得彻底,像是喝醉酒一样。
“你怎么了?不会生病了吧?”我听见车里全是他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太不正常了。
我刚要探身去摸他的额头,“我让你坐好!”声音无比地大。
"你要在干乱动,我就把你扔到江里去!"
我瑟瑟地缩回手,嘟囔:“有什么了不起,不摸就不摸,让你病死算了。”
真是一个怪人,关心他,还吼我。
我开始不理他,还是顾着自己好,我吃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号码不是常见的人给我打的。
我拿近了一些眯着眼一看,手机屏幕上是大白杨的名字。
他找我做什么?
我顿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接。
想了一下,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宋小姐吗?”
听到她这样称呼我,我觉得有些好笑,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痞里痞气的叫我小姐姐,直到后来被霍炎收拾了,现在才正规正矩的叫我。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说话的时候,我看向了霍炎,他自顾自的开车,仿佛我接电话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现在有时间吗?我过去找你。”
我思考着大白杨的话,到底有什么事情还一两句说不清楚。
“可以啊,我和霍先生在一起,你在哪里?我们去找你。”
“霍……霍先生……”我听到了大白杨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紧接着他磕磕巴巴地说:“找……找我就不用了,我们还是在电话里说吧。”
看来他是一点都不想见到霍炎。
我笑说:“好,你说吧,我听着。”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你的那位老公跑来找我了,他约我明天见面,估计是想把你们的房子给抵押了,来借一笔款子”
贾司文撑了这么久,他终于撑不住了,还是要去借高利贷。
“他要借,你就借给他吧,你给我说做什么呢?”
用房子做诱饵下的套,早就做好了,我也没有逼迫贾司文,至于他要不要入套,那是他自愿的。
“但是有一件事,我得给你说一下。”大白杨顿了片刻,才继续说:“他要求和我们合作,希望我们做点手脚,把最后还款人,全部套在你的头上。”
“什么?”我惊愕。
这个贾司文做人也太不厚道了吧!他把钱拿走了,最后让我帮他还款?
“房产证上不是有你的名字吗?你们现在还没有离婚,如果他欠下了债务,你们如果离婚的话,你是有权利帮他偿还婚姻期间的债务的。宋小姐,我打电话来,就是想要提醒你,到时候我可以不找你要这笔帐,但是如果我去找贾司文要这笔钱,他推到你的头上,就算有霍先生,我们也很难办了。毕竟,借出去的钱也是我们的血汗钱呐,你说我们是问你要还是不要?”
我冷着脸:“那你的意思……”
“放心吧,我已经给贾司文说过了,如果他要我借钱给他,除非房产证上全部是他的名字。还有,私底下,我想你和他已经离婚会好办一点,不然的话,以后你会很麻烦。”
大白杨的话让我毛骨悚然,我和贾司文之间的事情,明争暗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幸亏大白杨今天提醒我,不然的话,我和贾司文离婚,我还莫名其妙的帮他背上巨债,到时候我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谢过了大白杨,承诺会这几天办理离婚手续,落下电话以后,我发现背上已经湿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