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这混蛋开始耍无赖了,我真想给他推荐一个职业,那就是当乞丐!脸皮够厚!
“你敢!”黎叔清清淡淡的语气充满了威胁:“你要是敢那么做,我看你今天还能不能走出医院?反正有现成的医生,我把你的腿打断了,在让他们给你接上!”
“爸你别生气……”黎恩阳在一旁劝着,挡在黎长青的面前,很给力地说:“两位老人都是我的至亲,你要是敢伤害他们,别说给你的工作升职,我要你在这一行根本混不下去,让你变成艺熏口中真正的臭要饭的。别以为你不要脸,可以欺负到任何人,我这里,专治不要脸的。”
“好好……”贾司文被气得直眉瞪眼,他颤抖着手,指向我们一排人:“算你们狠,一个个的都来欺负我!咱们细水长流,我不相信你们能够守一辈子的沈姨,总有让我碰到她的时候,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和这女人离婚,一个巴掌拍不响,她敢说我外面有女人,他外面还有男人呢,到时候我看沈姨怎么给我交待?”
还要怎么交待?
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要贾司文在我妈的面前挑出我的错处,我妈为了让我的家庭和睦,肯定是用钱来补偿的。
只要是贾司文能提出来的要求,我妈都帮他做到。
在我妈看来,当年她就是为了选择钱财抛弃了我和我爸,导致她现在虽然有黎叔的疼爱,也错失了我那么多年的陪伴日子,让我有机会和冯姨的感情升温,好像是她的女儿不完全是她的了,偏偏我妈那我没办法,所以我妈不允许我走她的老路。
一听这话,黎叔诧异地看我:“你在外面喜欢别的男人了?”
我听了瞬间觉得很惊悚,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啊,你别听他胡说!明明是他自己跟小三有了孩子,对了,小三你们也认识啊?就是那个冯露露呀,我冯姨的女儿……”
我清楚地看到黎叔诧异的脸色变成了惊骇,如果我妈知道,勾引我老公的,居然是冯丽的女儿,她肯定会气得不轻。
本身她就讨厌冯姨,一直说冯姨是狐狸精,我那么巴心巴肝地护着冯姨,现在被她的女儿咬一口,我妈肯定会把气全撒在冯姨身上的。
看到黎叔脸色的变化,我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改口,这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
婆婆一看我数落贾司文,瞬间不服气了,她跳起来数落我:“你就是那偷腥的猫,自己嘴巴都不干净,还在那里说别人,我儿子在外面有女人怎么啦?他没有带回家,一直还是维持着家里面的和平。谁像你,玩野男人都玩回家了,而且一次还玩俩,被我们抓住了,居然还一点愧疚之色都没有,我看你呀,就是贱人的胚子,不要脸。”
贾司文怎么没带回家?那冯露露总找理由住到我家里,还被我抓到在车里,在浴室里做那种肮脏的事情,我都不想说了,感觉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但被婆婆这么骂,我心里又委屈的慌。
明明我没有想他说的那样。
婆婆说得理直气壮,气氛一下就变得紧张起来,黎恩阳都用询问的眼神,黎叔张嘴,我急得冲上去就扬起手,狠狠地甩了贾司文一耳光:“你个混蛋!”
贾司文的皮肤本来就挺白,以前他这点还挺傲娇的,说什么他就天生的,现在被我这么一大,红色的首长因清晰可见,而且脸以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我的手都打麻了,可见我的力气也用了不小。
婆婆见我打他儿子,哭闹着就要冲上来还手,但就在这时,我眼前黑影一档,霍炎站在了我的面前,婆婆要冲过来,看到他,瞬间就开始刹车,人扬着手僵在那里。
贾司文也在身后拉她,“妈,你别乱来……”
霍炎低冷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把焦灼的气氛,给平缓了下来。
“贾助理,刚才你说想要升职,不知道你是想去别的公司另寻高就,还是想在现在的岗位,直接升做总监?”
贾司文一下被问住了,一张脸就像是吃了土一样难看起来,他刚才说得太顺嘴了,居然忘记了,他和婆婆口中的两个野男人,其中一个就在我们当场。
而且他居然当着老板的面,大摇大摆地说想要找后门升职,简直就是作死。
其实我也很好奇,现在整个鑫瑞公司,已经不是汪钟海说了算了,他怎么还来找我妈?难道我妈也认识霍炎,能在霍炎的面前说上几句好话?
贾司文瞬间就跟焉儿掉的气球,怂兮兮地笑说:“霍总……刚才的话,我那也就是胡说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当然还会在自己的公司,我是最有归属感的了,怎么可能跳槽到别的公司呢?至于升职的事情,我是这么想的……可能我的丈母娘,在生意上和你有那么一丝的交情,所以我希望你看在她的面上,能够重视重视我。”
“别说我和沈总在生意上没有交情,就算是有交情,我放着她的女儿不管,跑去管她的女婿,这亲疏关系也不对,你说是不是?”
贾司文就跟鳖孙似的,连声说:“是是……霍总,你教训的是!其实我就是开一个玩笑,你不要放在心上,这工作的事情,我觉得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你放心吧……霍总,我会好好工作的,凭实力去坐那个总监的位置……”
他弓着身子,别说和霍炎对视了,低着头卑微到了极点。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他的身上,当年我的眼睛是有多瞎,才会看到这么垃圾的人!就说他刚才的样子吧,什么开玩笑,那认真的都快和我拼老命了,现在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一下就跟孙子似的,说什么开玩笑的了。
开玩笑有这么开的?
我冷哼:“据我所知,婆婆这些年也攒了不少的私房钱,我看你也得去找一个律师,赶紧把遗嘱写上,不然的话你那乡下的穷儿子,在你归西以后,还不跑来跟贾司文争家产?”
“你说什么!”婆婆要跳脚。
我连忙笑了,抱着手说:“当然……我也只是开玩笑,你们不要多想啊……”
开玩笑,谁不会啊?
“看婆婆这精神劲儿,刚那一脚差点把地砖给跺破了。说不定哪天就说人家的八卦,太激动来一个脑溢血什么的,当然,我只是开玩笑啊……”
贾司文生怕婆婆多话得罪了霍炎,抓着婆婆不让她来教训我。
我挑衅地瞅着她,脸又冷下来:“脑溢血可不是开玩笑,那倒在在地上,来不及抢救瞬间就嗝屁了,所以人还是厚道一点好,别整天满嘴的跑火车,这老天是有眼的,指不定什么时候,那些话就应验到自己的身上。”
“宋艺熏你……”婆婆气得肥肉乱颤,老眼圆瞪。
我站在原地,一点都不怕她的样子。
贾司文喝斥她:“妈!你不要说话!”
我看着贾司文:“还不带她走?我看她的样子,应该需要多吃橘子去去火,不然一会儿嘴里都起泡了。”
现在的情况,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们的事情,贾司文待在这里,除了让所有的人讨厌和憎恶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能帮助他的,也只有我妈了,但她在手术室里,如果出来的话,黎叔也不会让他有机会接触到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