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唐苏还在这里,她心中眼底只有南宫胤,他气得都懒得把林念念推开了。
她想怎么靠就怎么靠吧,反正他现在就是一块莫得感情的石头!
林念念这恩爱秀的,怪膈应人的,唐苏懒得欣赏,她将脸转向一旁,就想要好好欣赏一下窗外的风景。
唐苏最近腿脚不仅容易发麻,还特别容易抽筋,她在座位上坐了没多久,小腿肚就抽筋抽得厉害。
她不想制造出太多的动静,但突如其来的疼痛,还是让她克制不住低呼了一声。
自从唐苏上车,景墨的视线,也一直锁在她的身上,看到她忽而紧蹙的眉头,他心口一疼,他下意识伸出手,就想要问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是,想到他接下来的计划,他终究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他那紧张的眼神,他的情不自禁,都尽数落入了方糖的眸中,她瞬间恨得一张甜美的小脸都扭曲变了形。
南宫胤看到唐苏这副模样,他知道,她的腿脚,肯定是又不舒服了。
他体贴地弯下腰,就捉住了她的脚踝。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对她,她的心中不自在到了极致,她脚上用力,连忙就要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她小腿肚子本来就一抽一抽的,她这么一用力,抽得更疼了,她的额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唐苏,腿抽筋了是不是?”南宫胤不容分说地将她脚放到他的腿上,“我给你揉揉。”
“南宫,不用,我自己揉就好。”
倒不是怕陆淮左,唐苏天生脸皮薄,她还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异性给她揉腿揉脚。
南宫胤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轻柔而又虔诚地为她按摩小腿肚,他按摩的技巧真的很好,很快,唐苏的小腿肚,就舒坦了不少。
唐苏老脸通红,她知道,她若是再继续抗拒,南宫胤肯定会说,他是她未来的丈夫,他这样对她理所应当之类的话,那样会让她更不好意思,干脆由着他算了。
见南宫胤竟然当众给唐苏揉腿,陆淮左一张俊脸直接气得发绿。
当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不要脸!
是不是,他们揉着揉着,就揉到不纯洁的地方了,当着他们的面,天雷地火?!
“唐苏,是不是脚也不舒服?”
唐苏生怕南宫胤会当众又给她揉脚,她脚虽然没有臭味,但当众脱鞋子,毕竟不雅观,她连忙开口,“南宫,我没事的,已经好多了。”
“嗯,我先帮你揉揉腿,一会儿到了酒店,我接些热水,给你泡泡脚。”
听了南宫胤这话,陆淮左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在环肥燕瘦的包厢,他给她泡脚的画面。
泡着泡着,他就压她身上去了,他清晰地听到,他说了一句,唐苏,我想要你。
然后呢?
定然是一夜的疯狂。
今天晚上,他们还想做那么不要脸的事是不是?!
陆淮左不能忍!
“呵!”讥诮地勾了勾唇,一道薄凉的笑声,就已经从陆淮左的唇角溢出。
“南宫,你可真厉害啊!为了讨好一个女人,连洗脚这种低三下四的活儿,你都做上了!”
陆淮左这话,明显带刺,南宫胤的面色,却没有丝毫的起伏。
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唐苏按摩着小腿,云淡风轻开口,“陆三,我还真不觉得,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洗脚,是什么低三下四的活儿。”
“我南宫胤若是喜欢一个女人,为她赴汤蹈火,当牛做马,我,甘之如饴。”
赴汤蹈火,当牛做马,甘之如饴……
陆淮左眸中猩红一片,他何尝不愿意为唐苏赴汤蹈火,当牛做马,可是,她不要他……
陆淮左颤巍巍地伸出手,他想说,唐苏,我给你揉腿,我给你洗脚,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终究,那些乞求的话语,他都没有说出口,而是唇角的不屑,愈加的凛冽生硬,“呵!南宫,若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女人,你捧着也就捧着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脏女人,你却捧在手心里当成宝,你口味可真重!”
人尽可夫的脏女人……
唐苏那长如蝶翼的睫毛,克制不住颤了颤,随即,面上所有的波澜,尽数散去,无悲亦无喜。
陆淮左,我唐苏,没那么轻易再被你伤得满心狼狈了!
听了陆淮左这话,景墨的拳头,一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差点儿克制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他脸上,身旁的方糖用力抱紧了他的胳膊,他才骤然回神,只是,那紧握的双拳,怎么都放不开。
南宫胤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他的唇角,还勾起了凉而淡的笑。
“陆三,你想多了,我南宫胤口味还真不重。口味重的人是你,尿床的你都不放过,你也真够饥不择食了!陆三,我南宫胤,佩服你!”
“噗……”
唐苏还真没想到南宫胤高贵冷艳一霸总,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她一时没憋住,克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一抬脸,就对上了林念念那双仿佛毒蛇一般恶毒的眸。
林念念恨啊,恨得牙齿都在打颤,她本来,是想要看唐苏的笑话的,没想到,最终战火竟然无端引到了她身上。
尿床,仿佛成了她的另一张身份证,那种屈辱,每被提起一次,她都会满心狼狈,痛不欲生。
尤其是这一次,她的宿敌唐苏还在旁边,她还在嘲笑她!
不能忍!
林念念暗暗地磨了磨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管理好了自己的表情。
“南宫太子,我承认,我的确被拍到过一些不好的照片,那是我一生无法逾越的疼。可我是无辜的啊,若不是姐姐联合景灏设计我,我怎么能被害成那样!”
“姐姐,我一心为你好,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放过我!好,你伤害我,我不怪你,因为你是我姐姐啊,但为什么你还要残忍地伤害我妈,让她一辈子只能痛苦地躺在床上,做一辈子的活死人?!”
得,又来了!
唐苏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林念念这朵白莲花,随时随地,都能绽放出圣女的光芒。
若是以前,她还真懒得跟林念念斗嘴,但现在,一想到苏茶茶被她害得永远都醒不了了,她就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心口熊熊燃烧的火焰,也怎么都关不住。
“林念念,别再喊我姐姐,一想到我有个喜欢尿床的妹妹,我就想吐。”
唐苏眉眼冷凝地盯着林念念,“还有,别总是在我面前装圣母白莲花,膈应得慌。你是怎么爬上臧琦的床,你自己比谁都清楚!至于妈……苏阿姨,你做的好事,终有一天,无所遁形!”
吴婶撒谎的事情,南宫胤和景墨都已经着手调查,现在,已经找出了头绪。
吴婶的儿子,被人绑架了,现在依旧下落不明。
她会害苏茶茶,定然是有人用她的儿子胁迫她,她不得不帮着他们害苏茶茶,顺便陷害她。
只是,吴婶儿子的下落,依旧没有找到,她的儿子不能平安归来,她肯定不愿意说出真相。
还有尹晓琳……
自从那天晚上,她给她打过那个电话后,她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景墨和南宫胤的人找了她许久,依旧没有发现她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