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方还在,方糖不想因为她们的恶意揣测,就失去了代言。
她上前,刚想为自己好好解释一下,景墨那森冷愤怒的声音,就在空气中响起。
“唐苏,向糖糖道歉!”
景墨气,气得额上的青筋都在跳。
他倒不是气唐苏偷了方糖的手镯,而是在气,他宁愿接受别人出十万块包养她,也不愿意答应他当初提出的丰厚条件。
呵!恶趣味包养?
吴端成,一听这个名字,就是个恶心老男人,难不成,他景墨在她眼中,还比不上一个恶心老男人?!
最初见她还活着的欣喜若狂,渐渐都化成了无法抒发的怒,景墨死死地盯着唐苏莹白如玉的小脸,似乎是想要在她的脸上灼出一个洞。
“道歉?景先生,你还真是喜欢说笑!”唐苏的唇角,勾着极淡的笑,有漠然,但更多的,还是嘲讽。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被陷害之人,需要向陷害者道歉!如果真要道歉,也该是方糖向我道歉!”
唐苏那双波光潋滟的眸中,渐渐染上了几分凌厉,“方糖,你趁我换衣服,往我包里放这种协议,还放了你的手镯,破坏我的名声,你,向我道歉!”
“我……”方糖委屈得眼泪又滚落了下来,“苏苏,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故意陷害你?进这个大厅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其实还活着。”
“苏苏,你真的误会我了,我连你还活着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故意害你!”
“苏苏,就算是你拿了我的手镯,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选择被人包,你现在一定很缺钱,我能理解你,我也愿意帮你。苏苏,我只求你,以后别再针对我了行不行?”
方糖话音刚落,大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一位看上去五十岁出头的啤酒肚、秃顶中年男人,就眯着三角眼走了进来。
“苏苏,你试镜结束了吗?我来接你回家。”
看到面前这位油腻到令人发指的男人,唐苏微微愣了下。
记忆中,她还真没认识过这号人物。
想到刚才杨真真从她包里翻出的什么包养协议,唐苏瞬间就明白了。
这位油腻的男士,应该就是包养协议上写的什么吴端成先生。
林念念和方糖这陷害戏码,还真是一环扣一环啊!
“苏苏,你今天累不累?你要是累,等回去,我好好帮你按摩按摩。”吴端成说这话的时候,三角眼里面,闪耀着明显的有色的光芒,显然,他口中的按摩,不是指的普通的按摩。
他伸出手,就去抓唐苏的胳膊,唐苏快速闪身,就躲过了他的咸猪手。
“苏苏,你怎么了?”吴端成一脸的不解,“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这个月,我们天天在一起,你对我那么热情,怎么现在,你忽然变得这么冷淡?”
“淮左,不是我说姐姐,姐姐怎么能找这种老男人!她这简直是在糟践她自己!”林念念一副为唐苏担忧的模样,“不行,我一定得好好劝劝姐姐,绝对不能让她这么自甘堕落!”
陆淮左的脸色本就已经难看到不见天日,听了林念念这话,他的脸色,愈加的阴沉。
大厅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但他周围的人,却陡然觉得温度降了好几度。
“唐苏,你可真厉害啊!”
陆淮左那带着凛凛寒意的声音忽然响起,那是一种让周围寸草不生的枯寂,“唐苏,你到底有多少位金主?!”
大庭广众之下,唐苏真不想跟陆淮左吵架,她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礼貌却又疏离地对着吴端成说道,“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
“苏苏,你这话什么意思?!”
吴端成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苏苏,昨天晚上,在我床上,你还一口一声老公地喊着我,你怎么眨眼之间,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位先生,我真不认识你,更不可能喊你什么老公!”唐苏面无表情开口。
“苏苏,你不能这么对我!”
吴端成去拉唐苏的手,再次被她躲开后,他瞬间恼羞成怒。
他挺了挺腰板,那张油腻的脸上,染满了凌人的盛气。
“唐苏,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一个月给你十万块,好吃好喝地包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当初是你主动说要跟了我,跟我签合约的时候,你也说,你会随叫随到,予取予求,现在,你成网红了,你火了,你觉得你就能甩了我了是不是?!”
“唐苏,要不是我花钱包装你,要不是我给你找资源,你现在,就是一只趴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
林念念一副被惊呆的模样,反应过来之后,她轻轻抱住陆淮左的胳膊,小声哀求,“淮左,我们帮帮姐姐好不好?”
“就算是姐姐真的做了不要脸的事,但她毕竟是我姐姐啊,她的丑事,被这么多人听了去,她以后可怎么做人啊!淮左,你帮姐姐把这个男人赶出去好不好?我真怕,他会害得姐姐身败名裂!”
陆淮左没有理会林念念,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唐苏,菲薄的唇,分毫未动,但唐苏能够读懂他的眼神。
他无声地在向她施压,他那副模样,分明在说,唐苏,求我!
唐苏在心中冷笑,求他?
像以前一样,卑微而又廉价地求他么?
可惜啊,她唐苏,已经做够了摇尾乞怜的母狗!
唐苏凉凉地从陆淮左脸上收回视线,无视大厅中那些不屑与鄙夷的议论声,她昂着下巴,一字一句对着吴端成开口,“这位先生,你想多了,我从没想过要甩了你。”
吴端成心中一喜,“苏苏,你这是打算跟我回去了?刚刚我买了好多好东西,有与众不同的衣服,有……”
不等吴端成把话说完,唐苏就生冷地将他的话打断,“这位先生,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自然不会存在,谁要甩了谁!”
“苏苏,你今天是铁了心要过河拆桥对不对?!我告诉你,从你签下协议的那一天,你就是我吴端成的宠物,一只宠物,还想甩掉主人?!唐苏,你做梦!”
“吴先生是吧?”
唐苏也没有等吴端成回应的意思,她只是看着他,轻轻地笑,这一笑,敛尽了人世间万千颜色,却格外的冷。
“吴先生,给你个友好建议。建议你说话之前,先照照镜子。”
“就你这副尊荣?被你包养?我唐苏口味还没这么重!”
“我唐苏瞧得上的男人,不用给我一分钱,我唐苏依旧愿意与他患难与共,生死相许!可我瞧不上的男人……呵,别说一个月给我十万块,就算是给我一百万、一千万,我唐苏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唐苏这话,说得毫不留情,让吴端成的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
当然,大厅中脸色最难看的人,还不是吴端成,而是景墨。
因为景墨觉得,他就是那个,想要一个月给唐苏一千万,她却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男人。
心中不爽,景墨忍不住就想要搞事情。
他薄凉地冷笑一声,偏温润的眉眼,看上去却有一种死寂的冷。
“唐苏,包养协议都签了,你现在在这里装纯,谁信?!你被谁包养,与我无关!但你偷了糖糖的手镯,必须向糖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