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圣安一怔,随后笑笑道:“李小姐还真的低调。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是华影姐妹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我还知道股东之一就有蔚文娜。”
没想到金圣安这么快就打听了自己的情况,那他一定也知道有关陈鸿的事情喽。
想到这,李晓荣点头,沉声道:“那你应该特清楚,我还是一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吧?”
金圣安不以为意的一笑,道:“通常说运气好的男人都是升官发财死老婆。你运气也相当不错,刚好发财的时候,就死了该死的男人。”
李晓荣听到这话相当生气,她皱眉冷眼望着金圣安,从他这话就可以看出此人是生性刻薄,冷酷无情之辈。
觉得和这样的人多说半句话都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于是愤然起身,不再想搭理此人。
恰好酒宴开席,在金明珠的招呼下,大家纷纷去餐厅就座。
大家都按自己相知相熟的人以此坐下。
李晓荣看到这情形,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坐哪里才好。却被金明珠上前挽住,坐在了主客的位置,左手边是柯惠明,右手边居然是金圣安。
李晓荣皱眉,原本想表示不愿意,看到众人都是相谈甚欢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找谁调换位置。
这金圣安好像知道李晓荣在生气,此后也没再多说半句,而是和影帝丰宇南聊着他新拍的电影。
酒宴是中西结合,菜品是谭家菜,酒水自选,有白酒,有红酒,也有洋酒。
李晓荣这才发现宴无好宴,众人的谈话里,不是对奢侈品的挑瑕疵,就是对某个名人评头论足,在他们指点江山的言语里,透着对世俗的慈悲,透着自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李晓荣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
但是柳俏和金明珠生怕冷落了这位主客一样,时不时的就要邀请李晓荣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李晓荣只当是她们的不怀好意,想让自己出丑,她索性用一句话自嘲自己道:“我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听你们说说话就是长见识了。我要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们会越加看不起我的。”
这话是实话,在看是老实人的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在座的众人要是再多问李晓荣什么,就显得不厚道了。
于是,大家的谈话都变得好像有些不自在,这酒宴就真的开始有些沉闷,好在丰宇南和柯惠明很会讲一些段子,在这两个男人的你来我往的段子里,酒宴很快就结束了。
酒宴一结束,果然就是正戏上场,提出玩几局居然是丰宇南。
他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响应。
金明珠生怕李晓荣不会答应似的,特意强调道:“李小姐是客人,可以做主说玩什么就玩什么。”
李晓荣很想说,既然这样待客,那客人可以不可以拒绝不玩啊?
她心里这样想,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嘴里还是道:“说句实话,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不喜欢玩二十一点。”
李晓荣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担心他们会玩什么一拖几的套路,到时候输赢就直接翻了好几倍,自己可不愿意再上当。
丰宇南听李晓荣这样一说,马上道:“那就玩德州吧。
李晓荣知道德州扑克,也看别人玩过,基本规则也知道,但是她也不喜欢。
如果真的要问她现在想要玩什么的话,李晓荣还真想想到了歪胡子。
不过现在刚好八个人,那不成凑两桌?
众人都看李晓荣没做声了,只当她是默认,于是纷纷开始摸座次。
李晓荣看着众人有些不解,柳俏于是解释道:“如果大家随意坐,免得少数人有意见。现在大家摸座位,那就是随机生成的,谁都无话可说。”
李晓荣暗想,这少数人一定是指自己吧。
于是最后一个上前翻开一张扑克牌,是一张红心q。
金明珠见大家都翻开了牌,于是示意侍应生依次翻开赌桌上的扑克牌,让大家按自己摸到的牌对号入座。
李晓荣一坐下,就发现运气不好。
她居然夹在了金明珠和金圣安母子中间。
上首是金明珠,下手是金圣安。
李晓荣暗想,这样一开始就算请君入瓮了,不是好征兆,自己一定要克制自己不能冲动,随便应付应付就行了。
牌局开始,每人的桌面的筹码都是五千万。
李晓荣暗暗心惊,暗想这八个人的输赢就是几个亿了。
摸得最大的那张牌是柳俏的草花k,所以荷官就从她这里开始发牌。
荷官有两个,一个整理筹码,一个发牌。
而那发牌的荷官,李晓荣居然也认识,就是第一次来澳门的时候给住发牌的妹子。
她这次穿着一件无袖的短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简单的介绍完规则之后,就让柳俏开始下注。
柳俏下了基本盲注,随后大家都跟注,只有李晓荣弃牌。
李晓荣没心情,虽然她的牌型不错,是对9,河牌有j,q,a。不管做什么打算,只跟盲注的话,还是可以跟一跟看看情况的。
第二轮发河牌,出现了一对q。
柳俏还是只下盲注,而她的下手丰宇南就不客气的加注五十万。
钱钟则弃牌。
陶缙云看了看自己的牌,跟注。
然后是其他人都纷纷弃牌。
到了金圣安这里,也跟注。
场上就剩下三个人。
当第五张河牌出现,是一张黑桃9。
李晓荣看到后心里一跳,暗想自己要是坚持的话,现在按牌面就是葫芦牌了,赢面很大的。
丰宇南这次选择过牌。
陶缙云也跟着过牌。
金圣安笑了笑,下注了两百万,满注是五百万。
丰宇南看了金圣安一眼,笑笑道:“看来安少胸有成竹,我这把过了。”
说完将自己的牌往荷官哪里一丢。
陶缙云缓缓推出两百万的筹码后淡淡道:“我是k,9两队。”
说完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金圣安有些得意的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刚好是三条q。”
陶缙云做了一个无奈的耸肩动作,道:“安少这开门红不错啊。”
李晓荣则暗想,有没有搞错,居然是自己错失了几百万。
随后李晓荣安慰自己的暗想,自己是来走过场的,不是来赌的,混一晚上就算了。
想到这,李晓荣打算不再关心牌局的变化,免得自己患得患失。
就这样,一连五把,李晓荣都是直接弃牌。
这就让下手的金圣安忍不住问道:“你打算一晚上就每次丢五千的筹码玩?”
李晓荣本不想理会他。
可是又担心他会继续啰嗦下去,于是没好气道:“没有牌怎么跟注?”
金明珠这时候也插话道:“你别打搅李小姐的玩法。我听说她今天在葡京赌场的大厅都完成了新高度,已经破了大厅的单注最高记录了。”
金圣安马上道:“哦,原来你是嫌弃盲注小了啊,那我提议加注行不行?”
柳俏马上反对道:“不行!你们嫌小的话下次组局。”
金明珠也瞟了儿子一眼,淡淡道:“你哪来的资本在这里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