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vip座的妹子好像是赌市那三位爷的实亲戚。”
见他似乎不信,夏商榆又用一种很真的语气说:“我没骗你,很多人都听到那位爷叫她姑奶奶了,要说这辈分也真够大的。”
说着微抬下巴冲往前座,那个座位上赫然就是黎锦郁。
咔哒咔哒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余糖拆开一包无壳的酒鬼花生米,悠哉悠哉往嘴里送,如果桌上再摆上一瓶二锅头,那就更有意境了。
其实这个位置,刚好能将他们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余糖听着他们聊自己的八卦,除了有点小烦,似乎还真的挺下饭。
花生米吃到嘴里嘎嘎香。
周围人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又装作淡然地移开视线,余糖能感觉得出来那种怪异,猜忌的视线,可还是雷打不动地吃着小零食。
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能够从容不迫的高端人物。
拍卖师此时上台,努力忽视掉耳侧的杂碎声音,定了定神才开口:“接下来有3件压轴货品,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奇物件,还请各位千万不要眨眼哦。”
余糖此时又从零食袋里翻出一袋面包,撕开包装纸的声音哗哗响,略有些刺耳,可眼睛始终盯在台上,一副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模样。
浑然没发觉自己影响了周围环境。
坐在前座的黎锦郁抿了抿唇,他怎么就忘记嘱咐买点儿动静小的零食了呢,这多少就有点刺激人了。
穿着珍珠白旗袍的礼仪小姐走上台,走动间露出细腻白皙的大长腿,让人不由地想要吞咽口水。
掀开蒙在玻璃板上的红布,露出里面一张纸质版的合同转让书,这时,黎锦郁稍稍整理衣袖,步伐从容稳健地走向前。
“各位尊贵的客主们,请允许黎某亲自介绍一下这份转让书。”
黎锦郁站在台上肩宽翘臀,西装裤包裹着笔直的大长腿,周身外扩的气息竟丝毫不输名门望族的大家子弟。
余糖嘴里叼着块面包,细细地打量着他,果然,和她当初在赌桌上怂成孙子的模样还是有点儿差距的。
众人还是感觉新奇,什么珍奇物件值得这位爷亲自来解说,这时,身后屏幕出现一张人像,对着这张略有些熟悉的面孔,众人神色皆是一震。
“屏幕上这位牛逼人物常见盘踞在京城西南方,人送称号“华哥”,大家没有不认识的吧?”黎锦郁站在投影幕前面,逆着光只能看得出模糊的轮廓。
话音里带着丝丝笑意,但却让人莫名感到寒凉。
见台下众人没有一人出声,黎锦郁也不再卖关子,自顾自地说:“台上这位牛逼人物,因触犯赌市某条规定被扣下了。”
”他名下的所以财产,资源,我们准备以拍卖的渠道给大家庭个路,起拍价10亿!”
刹那间,台下喧哗声一片,大多都是在质疑这个价格,就连与赌市有深交的候旬阳也忍不住轻轻皱眉,这个价格属实令人犹豫不决。
黎锦郁自然知道他们在顾虑什么,当即笑着开口,“大家不用着急,我这里有一份详细的资产明细,还有几处航拍房产,几家工厂正处在良好的运营状态中。”
几乎就在话音刚落,调控室那边迅速切换大屏幕,先是电子版的资产明细,后面就是剪辑成的几处房产和运营中的工厂。
所有材料几乎一应俱全,仔细到连根头发丝都不肯放过。
“这里所以东西都完好如初,人员技术全部到位,只待重新启用,有兴趣的客主,我们可以立即带人视察。”
台下候旬阳稍稍正色,视线定格在屏幕上的一张图片上,这是个小规模的工厂,似乎是专生产新型钢材p45的工厂。
这种钢材很难达到技术水准,而且在原材料上有极高的要求。
令候旬阳惊喜又诧异的是能在这里碰到,这位牛逼人物“华仔”估计有扩大规模的意思,只怪时运太差,被赌市扣下能出来的希望非常渺茫。
黎锦郁也逐渐失去耐心,冲旁边拍卖师示意可以开始了,那拍卖师反应挺快,立即了然一锤下去,扬声道:“转让起拍价10亿,每次叫拍不得低于5000万,现在开始!”
“两亿!”角落里有位身材矮小的男人举了举牌,是那种极普通的大众脸,丢在人群中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余糖从零食袋里翻出一罐蓝莓酱,闻声动作顿了顿,很新奇地向那个角落里望了望,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意哑着声音说话。
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这个样貌平平的男人似乎全副武装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真的。
来拍卖会伪装自己身形模样的人,要么非常低调要么就是惜命。
而候旬阳就是个另类的存在蓝亮片的外套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此时沉默两秒钟,最终还是举起牌子,扬声道:“22亿!”
候家产业链分布极广,候旬阳尽管浪荡成性,但也不全是个商业白痴。
先不说其余房产,工厂链有很大的盈利可能,光是p45钢材的技术就够让人动心了,如果扩大规模,将是个很不错的财路。
可全场能够与之匹配的资产寥寥无几,那个平均脸男人就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举起手中的号码牌,淡然地吐出两个字,“23亿。”全身气息都透露出一句话,“低调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将价位追捧至29亿,候旬阳捏着号码牌的指甲微微泛白,旁边一位类似管家的中年男人微低头,缓声道:“少爷,老爷吩咐到此为止。”
“安排的人已经在外围守着了。”
闻言,稍稍平缓心绪,候旬阳望向角落里的目光有些冷凝,就留着他再风光片刻,东西能不能带走还得看他的本事。
出赌市后遇到烧杀抢掠的人不在少数,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那个平均脸男人估计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一群饿狼正盯着他眼红不已,偷偷摸摸揣着东西趁人不注意就朝后门溜走了。
候旬阳身侧管家模样打扮的人紧跟上去,目标明确,目的不言而喻。
余糖吃面包许是觉得有些干巴,从袋子里翻出一瓶酸奶慢吞吞地喝着,眼睛眨巴眨巴很灵动,帽檐拉的很低,只能瞧见一张小嘴从始至终就没停过。
目光落在前座黎锦郁身上,只见这衣冠禽兽的男人又稳稳走向拍卖台,对着话筒清咳两声,展现出极其伪善的笑容。
“接下来第二件压轴卖品。”话音刚落,后台便响起铁锁链的声音,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惹人心里发毛。
乔洛冷着脸踩着台阶上去,走动间手铐脚镣发出清脆的声音,身上的衣服薄如蝉翼裸露出大片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