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校,幸会!”
呵呵——
剪着短发,穿着军士t恤和长裤的女孩,一身飒爽:
“下次回来提前通知,我做东,带你转转!”
林沐白:“……”
还不到18岁,已经混到少校军衔,慕小姐的转转,可不是好转的,林沐白立刻以收衣服为借口,退了。
“好了,这里有一根线头夹到里面去了,我已经给你拽了!”
初浔把裙子弄好,赶紧把她屌炸天的妹妹推了出去:
“慕少校今天艳压群场,说不定能遇到真命天子!”
上池大学去年排名第一,导致今年很难考,尤其是初浔没有附加分项目,只能靠卷面分。
她在一中的成绩是中等偏上,就算上池大学向本地倾斜,按照比例算,她也没有达到底线,所以只能努力。
林沐白已经是国际顶尖大学的大一新生,课程很紧,还要打工维持日常开支,就连寒假都没有回来,在听到初浔心理压力过大,发烧住院之后,才请假加上春招后的小假期,回到上池。
小女生瘦了很多,看到他的时候,哭的哇哇的,把慕军长哭的出去抽烟了。
“宝宝,我陪你复习!”
大概是有了支撑,初浔的烧退了,拿起那些被她摔掉的书,又开始学习,不过这一次,林沐白住进了仙居别墅36号。
“时间到,我给你判分,你去楼下喝水!”
初浔也请了半个月的假,在家里复习,少年按照她的学习计划,盯的很紧。
初浔到楼下喝了水,顺手给林沐白也带了一杯,然后拿了一盒酸奶和一桶薯片,再回到房间,数学试卷已经改了出来,大题小题错了五道。
“少女,你错了这么多,还有心思吃零食?”
林沐白拿走她手里的薯片,自己吃了起来,顺便将她的椅子往自己身边勾了一下:
“坐下,我给你讲!”
等到五道题全部讲完,少年的喉咙有点哑,顺手又接过她的酸奶,翻开历史书:
“好了,现在我提问,你回答!第一个问题,唐朝有几个盛世,分别有哪些深远的影响……”
初浔的房间,只有20多平,一半是单人床和组合柜,靠墙的这一半,就是她的书房,书柜上全是高中的学习资料,然后就是两张椅子。
林沐白在椅子上坐了一会,然后坐到她的床上,靠着床头,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帮她用提问的方式进行复习,等到结束,初浔又去做英语试卷,少年倒在她的枕头上,拿出手机。
他的课程也很紧,最近只能从邮箱里,看老师发下来的课件。
“二小姐,吃饭了!”
为了不耽误学习,阿姨一般把饭菜送上来,可是看到倒在初浔床上的大男孩,她有些为难:
“林少爷睡着了,还是别叫起了吧?”
三楼只有三个房间,林沐白来了之后,就住在对面的客房。
“二小姐,我早上4点多钟起来的,听到林少爷在房里敲电脑,好像一夜都没睡,是在忙学习的事情吧?”
初浔回头,看少年疲惫的睡容,还有眼下的阴影,心疼地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压到只能看口型:
“我下去吃,把他的饭留着,醒了再吃!”
初浔轻轻掩上房门,来到对面的房间,笔记本电脑待机了,旁边是倒扣的书籍,还有很多打印纸,上面是论文类的东西,少年留在上面的标记,深浅不一,可见写的时候,已经很累。
陪着她复习,他从早晨7点到晚上11点都在她身边,其他用来休息的时间,他才能用来做自己的事情。
初浔吸了吸鼻子,到楼下找时姯:
“妈妈,给林沐白买机票吧!”
在初浔再三保证,自己学会抗压,再不会摔书,不会生病的情况下,林沐白才回了e国,继续上课。
林渊给他弄到一中全套的教材和复习资料,少年晚上打工结束,总会和初浔视频,像平时那样,给她讲错题,语法,还有提问背诵。
一直持续到高考前一天,初浔把所有的复习资料都收了起来,林沐白陪她聊天放松,讲的全是他在e国好玩的事情,逗的她笑到肚子痛。
两天考试,林首富也来送考,看到靠在车门抽烟的慕军长,难得走过来。
老情敌碰头,如今再也不剑拔弩张了。
“小浔上午考的不错,下午是数学,这个有点悬!”
谁能想到有一天,慕军长弹着烟灰,和林首富讨论女儿的考试情况:
“上次小白说,他发表的数学学术论文,得到了什么国际奖?”
“是啊!小白就数学好一点,正好能补上小浔!”
“过分谦虚就是骄傲,那什么玉不琢不成器,你儿子这几年打磨的不错!”
听到慕军长的肯定,林首富是相当高兴的:
“那还不是为你家培养女婿?”
“先别把话说死了,他们还小,以后谁知道会怎样!”
“慕军长,你要对你未来的半个儿子,有信心啊,不是我吹,我们家小白真找不到第二个了!”
不愧是商业大鳄,推销自己儿子,也是无孔不入。
两个上一代男神,如今还是美大叔的男人,站在无数送考家长里,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直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校门打开。
初浔出来的比较慢,主要是遇到了在育英中学的老师,今天正好在这里监考,顺便鼓励她两句,等她出来,还有点发怔,被慕军长搂住肩膀:
“考过就算了,不要想了,准备明天的考试!”
林渊也同样以为她考的不好,立刻安慰她:
“是啊,数学不拉分的,明天的英语和综合才最重要,妥妥的!”
谁能想到,慕军长和林首富,会站在同一阵营?
手机响了,初浔回过神来,接了林沐白的电话:
“最后一道大题太难了,但我想到你上次讲的解题思路,我觉得我可能做对了!”
“嗯!那道题25分!”
挂了电话,她吐了吐舌头,笑的调皮:
“本来很担心,现在不担心了!”
两个美大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句话:
尼玛,我们说什么都不管用,小情侣随便一句就哄好了!
第二天都是初浔的强项,就算不能拔尖,可是林沐白在e国几年了,每天和初浔用外语说话,早就把她的听力和语感带了上去,而且每天的提问和背诵,也让她巩固了所有的知识点。
所以当交卷的铃声响起,她是笑容满满地冲出来,被慕军长一个举高高,抱坐在越野车的车头上:
“告诉准大一新生一个好消息,你的小男朋友下周就回来,你们两个考虑一下,要不要订个婚?”
旁边,米小芙拉住初浔的手:
“所有东西都是我们林家来准备,你家只要出人!”
林首富补了一句:
“还要出一个场地,不走后台,慕氏大酒店的宴会厅不好定啊!”
林沐白早就在考虑这个事情,他很低调,并不想这么高调,何况初浔还没有成年。
可是一件事情,让他改变了注意。
他和江以墨楚湛秋放假回来,照例又是接风聚会来一套,然后就是初浔的谢师宴,没有意外,她真的在高三的最后一年,将成绩拔了上去,轧过今年上池大学的录取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