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慕少爷张口认证的妹妹男朋友,可到底不是他妹婿,楚湛夜推了推身边的小美女,努嘴示意。
“那我敬小帅哥一杯!”
小美女是成年人了,她们玩的敬酒,远远超过了林沐白的认知。
直接将酒含在嘴里,然后凑过来,林沐白豁的一下站起来,俊脸涨的爆红,眼底已经有了怒意。
“哎呀!我们小白真不会喝,我来替他喝!”
江以墨这个小纨绔,一直是最会玩的,搂住美女的腰,嘴对嘴凑了上去,一边接吻一边把酒喝了……
“还有谁要敬小白的?我替他喝!”
楚湛秋站起来,搂住林沐白的肩膀,比江以墨的维护,更强势一点,小小年纪的他,一直很有总裁范,起哄的女团美女们,向来不敢招惹他。
索性都笑嘻嘻地,坐下去吃饭。
“抱歉,我确实不会喝酒,让大家扫兴了!”
林沐白倒了满满一杯,诚心道歉:
“我自罚一杯!”
“别逞强!”
江以墨和楚湛秋两个小伙伴,非常了解林沐白不屌造的酒量,见他咕噜咕噜喝下去之后,把美女都拽开,换到林沐白座位旁边。
很有小朋友的义气!
这让慕子暄觉得好玩又无奈,只能拍了拍楚湛夜的肩膀:
“回头和小浔告状,看她以后还叫不叫你一声哥哥!”
“喝酒!”
楚湛夜没有再为难林沐白,慕子暄和三个小朋友说些有的没的,又听听江以墨吹吹牛逼,这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钟,终于吃完。
然而,少爷们还没有玩的尽兴,比如说下一站是去夜店。
江以墨和楚湛秋能正大光明跟着慕子暄过去,全都雀跃欲试,只有林沐白没缓过劲,摆了摆手:
“暄哥,夜哥,我明天早晨还要打工,就不陪你们玩了,你们玩好!”
慕子暄勾起嘴角,笑的妖孽,故意把夜店说成人间天堂。
少年还是挥手告别,进了地铁站。
初浔在家里很忐忑,自家哥哥多能玩的人啊,不仅有女团男团,还有游戏主播,等等艺人,不知道林沐白会不会跟着玩?
哪怕是搂搂抱抱,拉拉手,在小女生看来都是出轨。
更不用说在夜店通宵,或者去酒店开房了。
慕子暄:你的小男朋友不错!
看到消息,初浔七上八下的心,总算稳了不少。
初浔:你带他玩了什么?
慕子暄:打了台球,吃了饭,他已经走了!
初浔:嗯,他每天要打工!
兄妹两个聊了一会,慕子暄没有说楚湛夜安排女团的事情,也没有说饭桌上的不愉快,对于林沐白的为人处事称赞两句,顺便也嫌弃一句。
慕子暄:一点都没有见过世面,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经受住诱惑。
初浔:每个人的眼界不一样,他见过的世面也不一样。
“这丫头!”
闪着霓虹的包厢里,慕子暄慵懒地靠着沙发,将手机扔到茶几上:
“这么点点大,胳膊肘就朝外拐!”
楚湛夜无声地笑了一下:
“还太小,不懂事!”
“嗯!”
慕子暄打了一个响指,对服务生招了招手:
“我存在这里的酒呢,都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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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白的酒量不行,但幸好是啤酒,出了餐厅,晚风一吹就好了,只是在地铁车厢晃了晃,晃的他有点难受。
到站之后往小区走,路上顺便买了几个橘子,然后接到林渊的电话。
“儿子,晚上怎么样?”
“还行!”
“慕子暄那个孩子就是有点少爷派头,不会玩的过火,你不用紧张,他们慕家男人没什么说话权!”
少年蹲在小区的路灯下,剥开一个橘子,塞了两瓣在嘴里,才觉得胃里舒服一点。
“老爸,我不担心,岳母大人都对我没意见,妥妥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挂了电话之后,少年内心的忐忑冒了出来,将橘子皮扔进袋子里,他还是拨通了初浔的电话:
“在做什么?”
小女生软绵的声音从里面冒出来,有点兴奋的调调:
“我哥那里过了,他说你很不错!”
呵呵——
少年索性坐在草坪上,用手拽着小草:
“他们还在玩,晚上包场,我没有去!”
“你想去也可以去呀!”
“不想去,正好明天还要去当导游!”
少年低声浅语的,和少女聊了一会,正好初浔周六周日都去练琴,又约了下午一起回来的时间,才挂断电话。
趴在床上的少女,高兴的踢了踢腿,然后在床上打滚。
男朋友就是很优秀呀!
想了想,她还是和陆茜涵说了一下,分享小女生的秘密。
冷不丁地,慕洛辞的电话打了进来。
“姐,你们还没有过我这一关呢!”
“你回来,我带他见你!”
“军校哪能随随便便的?我要到年底才放假,好苦逼!”
初浔听着慕洛辞有气无力的声音,笑了:
“是谁当初说,进了军营,天下十万美男任你选?是谁说帅的都上交国家了,能抢一个是一个!”
“不许笑话我,趁我今天能玩手机,快点发一张姐夫的照片!”
“……”
林沐白神秘的数学成绩,他自己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有人却杠上了,比如说陈瀚文。
在第二次月考的前一天,坐在教室里面,等到林沐白进来,送初浔回家,狂傲的年级第一,拦住了少年:
“我们比一次!敢不敢?”
不用说也是比数学成绩,林沐白和初浔对视一眼,都表示出没有兴趣的意思。
“怎么?怕考不过我?”
“我考不过你!”
林沐白没有争强好胜的心,而且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激怒,载着初浔出了校门,少年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只要这次考100分,下次就不能考60了,麻烦!”
初浔没有好胜心,也不在意:
“说得好像你能考100分似的!”
“这样吧,我填一份试卷,然后在草稿纸上另写一份答案,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满分!”
就算不轻狂,也有自信,林沐白蹬着自行车,风从他的身边穿过,拂起初浔的头发,让她眯了眯眼睛。
还有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
“好呀!把草稿纸给我,我帮你改分!”
第二次月考还是重新分配座位,初浔照例没有和林沐白分在一起,她前座男生和林沐白一个考场,等到数学试卷发下来,他转过头来:
“初浔,林校草考多少分啊?”
“65分!”
就算是65分,初浔的语气里,还能听出小小骄傲的成分:
“下降了3分!”
“我都怀疑林校草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深藏不露了!”
男生嘀咕着:“考试的时候我就坐他旁边,亲眼看到他扫了一遍试卷,就像捡芝麻一样,这里做一题那里做一题,草稿纸写的好长,试卷还有空白!”
草稿纸啊,就夹在初浔的数学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