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句很官方的话,班主任的车开走了,初浔还在发懵,林沐白已经挠了挠后脑勺,对她笑着挥手:
“先谢谢初浔同学了!“
初浔:“……”
怎么这么诡异呢?
正好遇到林校草和班主任。
这个班主任,怎么平白无故的,叫她给人辅导功课?
林沐白骑了将近半个小时,来到西宫别墅,门口的保安看到他,行了一个礼,打开门闸让他进入,又骑了五分钟,进了一栋大房子的铁艺大门。
“小少爷回来了!”
“嗯!”
林沐白将自行车放在门口,脱下书包放在后座上,三步并两步跑进雕花大门,一眼就看到在客厅里面研究花艺的米小芙。
“妈,我回来吃饭!“
“就知道吃饭,像个讨饭的一样,吃完就走,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才不生你!”
说到育儿方式,米小芙是很生气的,并且和林渊闹过很多次。
就一个儿子,不宠就不宠,偏偏要扔到外面,让他自生自灭!
“妈,感谢你生下我,让我独立,让我茁壮成长!“
林沐白在家里,并不像学校那么腼腆,他搂住米小芙的肩膀,嘻嘻哈哈:
“我这么优秀,都是你的基因好!”
林渊从楼上走了下来,还是那么清儒俊秀的男人,依稀还有年少时张狂的模样,但更多的,是成功男人的魅力。
米小芙看到他就来气:
“渊哥,你是不是有病?小白以后要继承家业,你把他放到外面,他什么都不懂,以后怎么管理整个集团?“
林渊不以为意,对林沐白招招手,等少年走过来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长高了!还要结实一点!“
说着,对米小芙笑了一下:
“我高中毕业以后,在国外读书的那些年,就是自己负担自己的一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白自己说,你是想在家里做富少爷,还是自食其力?“
“我喜欢为自己努力,为未来努力,每天睡觉前要想一想,明天和后天要怎样生活,很充实……“
“充实个屁,你看看你的成绩?抓都抓不上手!“
米小芙最不服气的,就是林渊决定了儿子的教育方式,儿子还非常配合!
她就没有见过,哪个少爷小姐像她儿子这样,简约朴实,一点少爷的架子都没有!
她很担心儿子能不能胜任林氏少董的位子,林渊却对儿子充满了信心的样子,要不是知道林渊是个有责任心,不在外面乱来的人,米小芙简直怀疑,他要把林氏集团让给某个私生子。
“老婆,别皱着眉头像个老太婆一样,我保证,学习成绩不是衡量儿子优不优秀的唯一标准!”
林渊对米小芙招了招手:
“儿子每周五回来感受家庭温暖,你别用脸色降温了,过来吃饭!”
米小芙:“……”
有这样当亲爹的吗?
每个周五的晚饭,精致到极限,林沐白清茶淡饭一个礼拜,吃什么都特别香,饭桌上,免不了要讨论他的学习和工作。
米小芙心疼的不要不要的,林渊却频频点头,给他讲一些策划的经典方案。
吃了饭,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聊天,主要是林渊和米小芙在讲经营美容中心的事情,林沐白不感兴趣,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敲了敲初浔。
林沐白:你作业多吗?
很快,那边就有了回复。
初浔:还好,今晚不着急写。
林沐白:那我可以麻烦你吗?
初浔:可以。
一个鲤鱼打挺,少年从沙发弹起来,一个健步向外面冲去。
“儿子!“
“小少爷!“
林沐白从书包里面翻出物理书,对着后面的习题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林沐白:这道题怎么解?
初浔:等等。
林沐白又翻了两个习题,咔咔拍了两张,又回到客厅,撩了撩细软的头发,却撩不去嘴角的笑意。
米小芙在看她的美容中心企划书,林渊却注意到儿子面带桃花的样子。
“怎么了?谈恋爱了?“
“还没!“
很显然,青少年常见问题,在林家不是禁忌话题,少年笑的有些腼腆:
“就是同学!”
“要是真心喜欢就不要错过……”
“什么不要错过?学江家和楚家那两个混小子?“
在商业上,米小芙总是向林渊取经,但是在教育子女方面,米小芙总是站在对立面。
“才15岁,好好学习才是正经事,等考上大学才能谈恋爱,这么一点大懂什么爱情!”
想到什么,林渊叹了一口气:
“我15岁的时候什么都懂,他们这一代更早熟!“
“对!你15岁就暗恋校花,暗到最后人家成了军长夫人!”
“都什么时候的事,还翻旧账,有意思不?”
显然,米小芙就是嘴上图个痛快,可说到最后一点都不痛快,索性不理林渊。
林渊无奈地笑了一下,这个纸老虎,回头哄哄就好了。
老婆床头床尾都能哄,但子女的教育问题,不能耽误。
“看上去,你很喜欢人家!“
林渊指了指林沐白的手机,英俊的脸上都是了然:
“不打算追?”
“不是!”
林沐白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怕耽误她学习!”
“嗯,做人的底线是不给社会增加负担,不给别人增添麻烦!”
林渊沉吟一下,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
“叫什么名字?我让学校留意一下,别让别的小子捷足先登了!“
林沐白:“……”
老爸这样做,不是在增添麻烦?
心里是这样想的,他还是把初浔的名字告诉了林渊,然后用保鲜盒装了烤鸡翅和东坡肉,骑车回他自己的公寓。
站在门口,目送儿子离开的老母亲,心疼到不行:
“他才15岁,还是个孩子!”
“放心吧,儿子有魄力也有担当,他比你想象的要能干的多!”
林渊不担心这个,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初浔,这个初姓听起来挺熟悉的!“
“这是稀有姓氏,我没有听过!“
林渊搂住妻子的腰,认真地琢磨起来,稀有是稀有,但不代表没有。
“我小时候,听过这个姓氏!“
“林渊!”
米小芙不爽了,打掉林渊的手:
“你儿子要早恋,你不管着点,反而帮他惦记上了,怎么滴?要查人家家庭背景,然后上门提亲啊?”
“也不是不行!”
林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神秘:
“乖,去帮我泡一壶茶,我要和秘书商量一点事情!“
等到米小芙进入家门,站在铁艺大门外的男人,打了一个电话:
“去查查,慕军长的女儿,有没有姓初的?“
挂了电话,首富大佬的脸上,笑容深刻:
慕军长的儿子,年纪轻轻,已经是上池的顶级新贵,至于双胞胎女儿,一直低调到不行,生怕被人盯上似的。
“我儿子,有出息!”
林沐白骑车骑到门口,趁着过门闸的时间,将手机拿了出来,果然有了新消息,人家姑娘真是认真,将解题过程写在纸上,拍了照片发过来。
摸了摸鼻子,林沐白又发了一题过去,然后站起来,蹬着自行车,像风一样,穿梭在城市的光影和香樟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