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不仅权势在手,从不在外面玩,还娶妻生子了!
总统夫人第一个回过神来:“还是那个叫时姯的丫头?”
见慕瑆辰点头,她只能叹口气:
“你啊,兜兜转转8年,还是修成正果了!明年秋天我要去上池讲座,到时带给我看看!她妈妈是我们这代人的一份骄傲,女儿肯定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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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瑆辰的这波恩爱秀的很直接,到了第二天,开会的间隙,陆陆续续有人对他道喜,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有家有室了,以后都别烦他了。
在虹京的最后一天,玄彧正好来虹京出差,也就在总统府打个照面。
“兄弟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吗?直接宣布怀孕,这些乐于做媒的大佬转移视线,就来祸害我们了!南嗣躲国外去了,我还没地方躲!“
玄彧前脚刚到,后脚就被好几个人问过感情状态,他本是性情偏冷的人,随便应付几句,把牢骚留到慕瑆辰这里:
“反正你感情稳定,出不了事,遛一会不行吗?“
想到羽家那个明若骄阳的少女,玄彧的情绪并不好,他之所以喜欢来虹京出差,就是想见到那个少女。
可是羽湛回来了,盯的太紧!
“什么时候办酒?我还是那句话,不当伴郎!”
“放心,为了你能找到对象,我也不会让你当伴郎!“
慕瑆辰拍了拍玄彧的肩膀,表情有点欠扁:
“等到明年夏天,来喝满月酒!”
玄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要不是考虑在总统府,他真的能和慕瑆辰打起来:
“操!你有种!”
看着兄弟愤然离去的背影,某军长摸了摸鼻子:
当然有种了,都已经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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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瑆辰在虹京待了半个月,回到上池的时候,惊奇地发现,时姯的肚子真的鼓起来了,他在上面吧唧亲了一口之后,抱着时姯,一口气从门口走到楼上。
关起房门就更疯了。
“慕太太,有没有稳定?”
不用更多的提示,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时姯瞪了他一眼,在他腰上拧了一下:
“别糊弄我,在虹京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慕太太的醋劲奇大无比,必须好好哄一下!
“挺热的!”
身材修长的男人穿了军官的专用西装,金色的裹边,衬托他冷硬的气质,杵着长腿站在床边,解开金色的纽扣,将外套扔到床尾的沙发上,抬个手都充满禁欲气息。
不过在他扯下领带,解着衬衫纽扣,渐渐露出胸肌和腹肌的时候,画风突变,满满的都是色气。
“出卖男色没用,收拾干净,一会来给我解释清楚!”
时姯拉开房门,落荒而逃,实际上她也不清楚身体的情况,但她知道自己对慕先生没有抵抗力,真要留下来,等他把衬衫一甩,不用他勾她,她自己就会过去。
把他推倒!
搓了搓发烫的脸,时姯躲到书房,继续画今天的更新内容:
科学家在聚餐中喝多了,被机器人拖回家,直接扔在浴室,拿着花洒就招呼上了。
本来就一张英俊美貌的脸,健硕的身材,湿身之后满满的色气。
再加上醉酒后又是卖萌又是撒娇,机器人把他扔到床上还不消停,最后干脆就把他给撸了!
呵呵——
画好之后,更新到微博,立刻就有了评论:
--卧槽!突如其来的福利,闪了老夫的腰!
--机机这么直吗?太快了,我有点低血糖了!
--科科身材真好啊,已经流鼻血了,求大大保持这种画风!
--尼玛!看的我兽血沸腾,组团去强了科科(1000010000)
时姯看的正带劲的时候,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来,男人带着热浪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薄唇在她耳垂上,轻咬一下:
“老婆,我也要!“
“要什么?”
时姯有意逗他:“让总统他们给你介绍啊!”
慕瑆辰:“……”
这个口气不太好啊!
“慕太太,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慕瑆辰洗了澡,身上穿着浴袍,头上还有半干的头发,发尖反射着微光,都不及他眼中的荧荧光芒:
“我已经告诉他们,我有你了,以后没人再操心我的个人问题,要是还不解气,来蹂.躏我!”
这人脖子和胸口还有水珠,色气到不行,眼睛又熠熠发亮,里面的渴求非常明显。
“慕太太?”
慕瑆辰搂着时姯,手指在她肚子上打圈,脸也埋在她的肩颈上,一下一下地啄她耳后敏感的地方:
“用手行不行?”
“不要在这里!”
时姯给他闹到不行,好好一个俊秀的男人,属狗一样,没事就粘在身上,而且还学会撒娇了。
男人的撒娇也是这样,明知道他的要求不合理,却还是会忍不住去满足他。
时姯明白,自己真是爱惨了,但又有什么关系?慕先生怎么也翻不出自己的掌心。
“大哥一会就回来了,看到不好!”
“嗯!“
某军长又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喘息不均,将人打横抱起:
“我们回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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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
慕少筠从车上下来,不无意外地,手里拎着两个纸袋,管家扶额,总是忍不住想,大少爷要是自己结婚生子了,还不得把整个世界都买回家?
“二少爷回来了,去找少夫人了!”
“嗯!”
慕少筠应了一声,抬脚走上楼梯,走到二楼半的时候,正好看到穿着灰色浴袍的男人,怀里抱着娇柔的女人,一边说着缠绵的情话,一边向右手边的房间走去。
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尔雅的男人才回过神来,低下头,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木质楼梯,然后走去书房:
真是羡慕,不管从哪个方面看,两个人都满满地爱着对方,满满的都是甜蜜的味道。
看着那个只有电脑的书桌,慕少筠无声地笑了一下:
当年,要不是小妹胡闹,他也不会认识她的吧?
不会那么早就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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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南屿国擦出那么大的火花,现在逐步恢复秩序,放在前线的那么多作战部队,还要重新部署,这必须要最高指挥官亲自去做。
慕瑆辰第二天上午就飞去了涂遥城,至于时姯,依旧留在慕公馆。
“时姯,瑆辰已经约好了产检,我陪你过去!”
“这是孕妇的维生素片,一天一粒,是ddc公司研发的,适合你的体质!”
“已经五个月了,还没用胎动?”
不得不说,作为兄长,慕少筠非常尽职尽责,对时姯的照顾,一点都不输于一个贴心的丈夫,等到了年底,时姯肚子里的小家伙会动了,这位谦谦君子,拿着胎教的故事书,很有耐心地,一篇一篇读下去。
时姯实在不好意思,但慕少筠总有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医生说,胎儿对爸爸的声音更敏感,胎教由爸爸来做更好,他爸爸不在家,就让大伯来效劳!“
不得不说,男人的声音本身就有某种磁场,每天,肚子里的小家伙开心到手舞足蹈,而时姯本人,则是很不争气地,睡着了……
等到年底,慕瑆辰从前线回来,一家人窝在沙发上,依旧是慕少筠读胎教故事。
“辛太从家里跑出来,沿着海边的公路一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