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安勋还是忙的脚不点地,在觉得放弃追杀之前,安勋没有想过结婚,而在决定和时姯结婚之后,他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明明可以让国内国际品牌来暂住,他没有,全部自己出钱,一笔笔补上巨额的婚礼费用,甚至在非常时期,也要进行非法交易。
“boss,花青那个人查过了,孤儿院的,后来被领养,上过大学,学的是审计,养父母意外去世,他又被女朋友甩了,想要钱,做事全为了钱!”
祁洺将花青的资料递过去,男人垂眸看了看,三页纸都看完了。
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马虎。
“您让他杀的官员,已经解决了!”
“嗯!”
安勋将资料又递了回去:“海阳死了之后,缺的就是人手,让他直接跟着我吧!”
“是!”
不过苏沁城被下药拍视频的事情,被慕瑆辰捅出去,让这边很棘手。祁洺犹豫了片刻,还是看向书桌后的男人:
“boss,真的是小姐告诉麒国那边的?”
安勋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在电脑上检查报表,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没有平时的阴沉,安宁的好像一个备课的老师。
“她有这个能力!”
“小姐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对手!”
对于这句话,安勋很赞同,轻笑了一声,扭头看向墙壁,似乎能看到她睡在床上,安静无忧的样子。
“所以,她才和我最相配!”
任世上还有亿万女人,我都看不上!
安勋的心情不错,祁洺却觉得忐忑,苏家不是一般的豪门,好好的一个女儿被毁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不过很快,安勋就抬起头来,给了他一个解决办法:
“明晚把西菻接来!”
“boss?”
大抵是安勋平时和顾西菻的关系不错,祁洺错愕了,不太相信他会这样做。
安勋用手调了调书桌上的护眼台灯,有那么一瞬的出神,后来还是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就不去见他了!”
见祁洺在看自己,安勋垂了垂眼眸,遮住眼底的不忍:
“如今,他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果然,还是那个视生命如草芥的冷酷王子!
祁洺走出书房,在经过主卧的时候,停下脚步,凭空想象时姯具有攻击性的脸,然后无声叹息:
boss的全部温柔,全部妥协,都给了里面的人,对于别人,甚至是他自己,都没有至此。
安澜少爷的死都能揭过去,做过慕瑆辰的妻子,甚至还怀着慕瑆辰孩子,boss都舍不得放,还有为什么不会妥协的?
他曾经,是多么骄矜傲慢的人啊!
果然,事情又一次符合安勋的计划。
女王那边袭击他的座驾,用意外来解释小王子和未来王妃的死,可惜棋艺不如安勋的十分之一。
他将计就计,用顾西菻代替他,成了替死鬼,在那几个老东西各自回家后,将他们控制,就连放松警惕的王宫,也轻而易举地拿了下来。
但他还是无视了,女王对他恨之入骨,不仅要他死,也要他府邸里所有人都死,最好是弄一场意外失火,让著名的王储府邸,退出南屿国的历史舞台。
安勋的反应很快,用最快的车速回去,平时几分钟的距离,对他来说都像隔着一个星系。
那一栋有象征意义的府邸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可是里面那个人,却是他活上一秒也不能放弃的存在。
“爆炸了!”
花青的一声提醒,让安勋的双拳握紧,他真正地害怕了,一切将她从他身边夺走的危险,都让他感到害怕。
“停车!”
车还没有停稳,花青第一个跳了下去,安勋自己也跟了上去,然后带回来的保镖和卫队也到了,毫无悬念的一场屠杀。
“当心!”
花青提醒都来不及,脸色阴沉的男人,第一个冲到楼上,完全没有自身的防卫,直接对门口开枪。
幸好后面的保镖跟的快,终于将正在书房门口安装丨炸丨药的人都解决。
“时姯!”
安勋一出声,才发现嗓子全压了,近乎失声,开锁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狼狈不堪,什么都不敢想。
哪怕他算无遗计,这一次他是真切的害怕了,也真切地明白,他的自信差点酿成大错。
当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再也顾不上其他,抱进怀里的那一瞬,才有一种幸得重逢的感觉。
“别怕!”
我在你身边!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丢下你!
怀里的冷漠无情的人在害怕,微微颤抖着,泄露她的脆弱。
安勋侧头,在她头上亲了几口,既安抚她也安抚自己。
原来,他经历过的那么多凶险,都不及她的一个颤抖,真是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又恨不得她不要碰触全世界,只碰触她一个。
“时姯,我带你去王宫,去拿一样东西!”
结婚要有结婚的诚意,安勋的诚意是百分之一百的,那就是拿到象征王室新娘的那顶王冠。
王冠价值连城,在他眼里不是金钱价值,而是所代表的寓意。
只有戴上这顶王冠才表示得到王室的支持,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让人无法怀疑这场仓促的婚礼。
好在王冠拿到了,时姯看上去有些走神,丝毫提不起对王冠的喜欢,但是安勋眉目舒展,都是即将成为新郎的激动。
“你只要做个新娘就行了,其他的全部让我来做!”
对于婚纱,他已经有想法,就时岚订婚宴那天,他穿着那件裙子,气场强大。
嗯!慕氏周年庆的那件也很美,那就晚宴的时候再穿!
嗯!第二天的衣服也要准备一下,还要面对媒体……
安勋那颗运筹帷幄的脑子,全在想他的23元小姑娘,该怎么打扮才好!
婚礼的安排很快,安勋更忙,祁洺跟着他做事,时姯那边就只能让花青去跑腿。
小伙子很机灵,手脚也快,做事很可靠,安勋很放心,可他又一次失算了。
他千方百计费尽心思要娶的新娘,还是钻了空子,居然打开了他的书房,打开了密道,当他在来宾中没有找到慕瑆辰的身影,立刻就想到,他的新娘还会丢!
慕瑆辰就是奔着抢人来的,他不在就一定去接应了,可是府邸有卫队有花青和保镖,什么人都进不去。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当他站在车库门口,看到她穿着睡衣走出来的那一刻,他近乎想毁灭她:
“我一生就只有这一次婚礼,你一定要这样对我?!”
我只会结一次婚啊!
我以一己之力抵抗全世界,也只是为了和你结婚啊!
安勋是真的怒不可止,怒到不知如何是好!
“我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还要我怎样?!
我还能怎样?!
真的想掐死她,真的掐死了,他还是安勋,还是无比匹敌的小王子,他还将走上最高位,成为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国王!
可他,还是做不到!
突然,焦躁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疯狂和纠结,等到安勋听完祁洺的话,整个人阴沉可怕,那双眼睛也涌出嗜血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