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你要是下不了手,让我来吧!”
安勋收回了手,怔怔地看着女孩的面容,最后还是撩了撩她额前的头发。
他实际上,也不喜欢这么厚的刘海。
“回家!”
没有再说什么,他将人横着抱了起来,示意祁洺拿上吊瓶,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医院。
“王子,这……”
管家迎了过来,看到安勋阴沉的脸色,没敢再说话。
安勋抱着人走上第一层楼梯又停了下来,扭头看过来,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不懂的话:
“你们喜欢她吗?”
管家愣了一下,然后陪着笑:
“小姐性格是冷了一点,其实对人很和善……”
“不!她不冷!”
你们没有见过她明媚的样子而已!
安勋抱着人继续上楼,留下来的人都一头雾水,不明白王子突然问一句是什么意思,等到祁洺从楼上下来,管家还是问了一句:
“祁先生,今天是怎么了?小姐受伤了?”
祁洺平时很少说话,做事又心狠手辣,但他是安勋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人,不问他能问谁?
“王子阁下刚才是什么意思?要把小姐送走了吗……”
“不是!”
祁洺的心里说不上喜还是忧,boss有个痴心喜欢的人,他是真的感到高兴,而且时姯的坚韧和冷静,让他佩服,可是她对boss无动于衷,甚至一心要致他与死地,就很矛盾了。
“她还会住在这里!”
“那太好了!”
管家和佣人很高兴,难得轻松,可是祁洺却一筹莫展:
boss,怕是动了娶她的心思!
宽敞奢华的主卧里面,女孩躺在床上,眉目渐渐蹙起,似乎连梦都让她不开心了,她的睫毛都抖了抖。
安勋就坐在一边,架着长腿,双臂搭着扶手,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的人。
房间的吊灯,射灯和地灯都开着,暖黄色的灯光将他静谧地笼罩着,可他的眉眼却冷若酷寒,尤其是一双微长的眼睛,里面寒意涔涔。
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能冲过去,将床上的人掐死,或者直接撕碎。
可他就是没有动,眼睛也不眨。
仿佛回到小时候,他被欺凌后,丢在垃圾桶里,那是下着雨的夜晚,他抱着膝盖,坐在臭气熏天的垃圾桶里,望着夜空。
远处的闪电是唯一的光芒,他明知道那是致命的,危险的,他还是对天空伸出了手,最后明白,就算是要人命的,他也碰触不到。
就像面前的女孩,看上去那么美好,却也是要人命的,而且他并没有真正碰触她。
等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睁开,他看到里面干净澄澈的世界,很快又氤氲起来,又让人看不透。
“你怀孕了!”
安勋突然觉得,自己杀再多的人都不残酷,因为眼前这个人,她连掀眼皮都是残酷的!
他被压抑了太久,终究要爆发。
“我恨你!”
放任情绪,他吻住了她,早该这么做,甚至是早该做的更多,可是他都没有!
他是真的恨!恨意宣泄在唇齿间,他咬破了她的舌头,狠狠地吞吸口腔中的血气,腥的,甜的,最终还是苦的。
他推开她,难受的心都不能跳动了,眼睛也酸涩无比,想哭!
他一个27岁的男人了,拥有权势地位,拥有金钱豪宅的男人,居然想嚎啕大哭,在他的23元小姑娘面前!
可她的心是冷的,是他碰触不到,也感动不了的!
“你要我把你怎样?!我还能怎样?!”
这大概就是他全部的力气,吼完之后,只想埋在她的颈肩,狠狠地哭一场。
“安勋,什么时候开始,你变的这么天真呢?”
这是她赤果果的鄙夷和嘲弄,带着痛恨,毫不怜悯!
安勋落荒而逃,逃到书房,防爆防弹的墙壁,能隔绝致命的子丨弹丨,却不能隔绝她存在的气息。
仿佛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有她存在的意义。
逃不了了!去哪里也逃不了了!也许死也逃不了了!
安勋一直坐到后半夜,把祁洺叫了进来,第一句话就很坚决:
“我要和她结婚!”
祁洺愣了一下:“小姐的身份……”
“我可以给她一个身份,任何一个可以嫁给我的身份!”
祁洺点了点头,无法反驳,王室一直有门第之见,就算时姯不是麒国人,仅仅一个市长的女儿,书香门第的外孙女,没有爵位,并不能具有成为王妃的条件。
但是他知道,boss想要的一切,一定会用最效率的办法。
“接通专用通讯,我要和南佐公爵通话,他却一个后代,我的王妃却一个身份,正好!”
“是!”
祁洺又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安到南佐公爵的名下,足够应付王室了。
事情的顺利,完全在安勋的计划之内,南佐公爵没有拒绝的理由,时姯没有拒绝的机会,做为公爵小姐,嫁给王子,简直皆大欢喜。
唯一的意外,应该是慕瑆辰和南嗣的到来,不过都默契地,将时姯的身份掩饰好,就算女王在查,也不会查到什么。
时姯是军人,麒国军方系统的严密连安勋都束手无策,何况是王室那些不中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