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且你年纪轻轻,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给绊倒?赶紧处理了,视频一公开,慕家新军长还有脸活着?军心还能稳?”
确实是这个道理,所有的谋算都为了王位,披荆斩棘走来,已经流血无数,慕盛还在抢救,现在就差一个慕瑆辰没有到位。
面前的少女,就可以兵不血刃,给慕瑆辰致命一击……
安勋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明灭的香烟一路烧到烟蒂,他才吐到地上,重重地碾碎。
再掀开眼帘,眸光更加阴沉,对安澜点了点头。
安澜走过来,将注射针管拿出来,温柔地说了一句,将淡绿色的液体注射进去。
他学的是药剂和生化方面,平时研制了不少药水,这种刺激身体性激素的,他至少研究了十种,对人下药。
麒国南方军区的新军长夫人,他势必要照顾一下,随着少女被放开,5个男人也被叫了起来。
少女似是冷哼了一声,趴在地上,看上去一动不动,却一直在发抖,在忍耐。
“哟!还真有人能抗住我的药,真是第一次见到!”
安澜很新奇,他今天从学校赶来凑热闹,还穿着白大褂,此时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少女。
“看你忍的这么难受,我让你帮你呀……”
咳咳——
祁洺咳嗽两声,示意安澜不能玩的过火,时姯的事情都是他调查的,boss对时姯到底是真情假意,没有比他更清楚的,
当然,boss的挣扎,他也明白,虽然只是一个形式上的王位,但也如同古代的帝王之位,争夺的人,又怎能在儿女情长上惜败?
安澜走过来,看到男人阴沉的脸色,还有他死死地盯着少女的眼神,终于收敛了:
“我去吃宵夜,你们在这等吧!”
安澜出去了,祁洺很快也出去了,只有安勋还坐在椅子里,一动也不动,没有命令,旁边的5个猛男,还有负责摄影的特工也不能动。
只有一盏白炽灯的房子里面,只有少女难受的呜咽声,但她硬是没有向前爬一步。
安勋无数次想冲过去,将她拉起来,可最终都没有动,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抽到最后喉咙发干,干到他仿佛动一下,声带就会碎裂一样。
就这样吧!她要是撑过去,就让安澜给她打点迷幻*,将她放了,他再用顾西菻的身份去认识她,至于慕瑆辰的死活,他会重新安排。
一直到东方渐白,地上的少女不动了,一副虚脱的模样,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勋终于起身,迈出的第一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最后他还是走过来,垂眸看着湿漉漉的她。
她没有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仰头看他,也没有一转身,细软的马尾甩过他的手背,带来丝丝蕴凉的感觉。
真是一个可爱又可怕的女孩,多么强大的忍耐力,竟然连手指的指骨都折断了。
安勋看着鲜红的血,还有连皮带肉的一截白骨,闭了闭眼睛,大步离开,在外面的沙发上,将安澜拽了起来。
“给她……”
一开口,喉咙一痛,安勋尝到了腥甜的味道,才知道喉咙出血了,拧开一瓶水,喝了半瓶,他才能正常说话。
“给她打一针迷幻剂,手指包扎一下,送到附近的医院!”
“哥?”
安澜不明所以:“还要放了她?哥你不是疯了吧?她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她是军校的学生,说不定已经把我们的体貌体征全都记下了,回头就对我们进行抓捕!”
安勋看向祁洺,示意他说话。
“boss和我一直没有露脸,可是澜少爷不仅和她打了照面,还说了话……”
意思明确:人是不能放的!
安勋阴沉着脸,静默了一会:“把她囚禁起来!”
安勋很烦闷,他不是没有备用方案,但所有的方案都不包括抓成时姯这一条,所有的应急措施,也不包括处理时姯这一个难题。
对他来说,还从未出现这样的难题!
他烦闷地走出厂房,到外面的池子边,吸了脸,在晨曦里,呼入几口春天的微凉气息,才觉得清醒一点。
等他收拾好心情,准备给时姯安顿一个去处,祁洺大步跑了过来:
“boss快走,暴露了!”
“怎么回事?”
“时小姐逃了,她一定已经报警!”
她,真的会……
刚刚那么虚弱的样子,是在骗他?
安勋来不及深想,直接发现一个问题:“安澜呢?”
“澜少爷进去了,已经没了……”
祁洺的话音未落,面前的男人已经冲了进去,还是那个阴暗潮湿的空间,已经没有少女的影子,地上躺着的男人,正是穿着白大褂的安澜。
地上全是鲜血,他用手捂着脖子,双目瞪大,一副难以置信又痛苦的模样。
安勋伸手摸了一下,已经没有气息,割断了动脉和气管,下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甚至非常专业!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boss,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祁洺拉了一把,安勋被拉的踉跄一下,突然拔出身上的手枪,向敞开的窗户冲去。
“boss!”
祁洺再用力一拉,让他清醒不少,现在发疯也没有用。
安勋回过身来,抱着安澜的尸体,上了车,迅速撤离,不到二十分钟,警车已经将这里包围。
慕氏大酒店的别墅套房里,白到呈现青灰色的尸体,被装进了袋子,骨节分明又毫无血色的手,抚到安澜的脸上,为他做最后的整理。
“boss,已经安排好了,送去活化之后,我会把骨灰拿给您!”
安勋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这个表弟,他唯一当成亲人的人。
那么鲜活的生命,如今不过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在哪?”
声音嘶哑,恨意昭然,他痛失至亲,爱而不得,全部都转换成恨意,像一个钢锯,锯开了骨头,就是那般的痛,痛到麻木。
以为不会再痛,可是稍微动一下,蚀骨的疼痛又会卷土重来。
“杀了她!我要她死!”
为安澜偿命!
“是!”
祁洺不会反对,他让人将尸体装车,送去火化,又去安排人手,不过片刻之后,他犹豫着,还是过来汇报:
“boss,人已经进去医院,慕家的警卫在外面看守,有点麻烦……”
“不管多麻烦,我要她偿命!”
“是!”
一直到祁洺去办,站在房间里面的男人,都还在散发森冷的气息。
以前他也冷也阴沉,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这是一种嗜血的冷,毫无感情的冷,似要毁灭什么一样。
我的23元小姑娘,死了!
那么慕家的少夫人,也没有必要活着了!
安勋看着静谧的江面,沉痛在眼底消失,却而代之的是阴鸷,如跗骨之蛆一般的阴狠。
整整一周的时间,安排了十几次的暗杀,都没有将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的少女杀死,甚至在一天凌晨,祁洺亲自来汇报:
“boss,人失踪了,从医院直接失踪了!”
斜靠在沙发里的男人,喝的有点多,就连抬头这个动作都做的很慢,微长的眼睑里,布满了红血丝,阴鸷的可怕:
“慕瑆辰带走了她?”
“应该不是,慕家二少爷还在前线,我国的战略出现问题,恐怕过不了半个月,就要被他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