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已经筹备了几个月!”
从对她放下屠刀的那一瞬,就有了与她长相厮守的念头,他善于谋算,又怎能不提前做好准备?
祁洺在旁边叹了一口气:世上没有什么铁石心肠,百炼成钢也不敌她绕指柔。
在王位这条路上,他披荆斩棘,沿着鲜血的方向,至死不能回头。
在爱情这条路上,他匍匐而行,憧憬浪漫的结局,信念义无反顾。
“为了让慕瑆辰主动离婚,我可是亲自去送的光盘!和她的婚礼,我当然要亲自筹备!”
安勋慵懒地掀了掀眼皮,看向祁洺:
“她睡了吗?”
祁洺点了点头,安勋才摆了摆手:“我就睡这里了!”
我这一辈子最大的耐心,大概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不得不说,王宫就是王宫,就算见识了王子府邸的奢华,也被王宫里极其奢侈的生活方式所震撼。
吃个饭,上下四十多个人伺候,喝口水,还要经过十几道工艺,真是变着法子的增加就业机会。
一个上午就让时姯受不了了。
中午时分,安勋回来,见到时姯坐在花园的遮阳伞下,正在逗王宫里的猫。
这些都是女王的宠物,十来只,不同品种,不同毛色,但都骄傲高贵,喵都懒的喵一声。
“你要是喜欢,我弄几只小的给你养,从小养出来的,会听你的话!”
时姯将逗猫棒放到桌子上,抬起头来,日光被遮阳伞挡住,却还是有看不见的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上好的白玉。
“我现在没有危险了吧?”
这还是时姯第一次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安勋看了看她依旧没有隆起的腹部,声音沉柔:“府邸快修好了,这段时间只能住在这里,你放心,这些人都信得过!”
话是这么说,但安勋并不会敷衍时姯,转头就吩咐祁洺,加派卫队和保镖,至于他的产业上,也需要提拔一些新的精英。
“亲爱的,结婚以后,我会把更多的时间放到家庭上,公司的事情就让他们去做!”
安勋在对时姯表忠心,时姯却不吃他的迷魂汤,心里算盘着:
她这是在给慕先生找机会!只有安勋身边需要人手,慕先生才容易将特工安插进来!
“我下午还要接见麒国的外交官员们,你午睡之后起来走走,医生说胎像平稳,要适当运动运动!”
俨然,这人已经把自己放到丈夫和父亲的位置上了。
“什么接见?非要把打嘴仗说的这么文雅?”
“呵呵——”
安勋笑的开心,时姯却垂了垂眼眸。
这人年少的时候,是真的吃了苦的,连带渣的糖,都嗜之如命……
安勋很忙,比他任何时候都要忙,不仅政治领域有很多事,就是他的产业上,也遇到了很多麻烦。
好在有人帮他处理了。
“boss,就是这个花青,最近帮您把两箱货都处理了!”
安勋名下的集团公司办公室里,祁洺带了一个年轻小伙子进来,染着黄色的头发,左耳带着耳钉,脖子上挂了好几条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叮叮作响。
小伙子挫着手,有些局促,对老板椅里的男人,弯腰讨好:
“王子阁下!”
“嗯!”
安勋打量了花青,看上去很机灵。
实际上,祁洺提拔上来的人,必然都是他细心考验过的,身份背景不会出现可疑点。
“现在局势严峻,你是怎么把货卖出去的?”
花青继续哈着腰:“我小时候在边境的村子里长大,我们那不是在造这个就是在卖这个,有的人发达了,在麒国有了门路,我们只要养好关系,就能卖过去!”
安勋看向祁洺,见祁洺点了点头,才放下心来:
“我最近需要资金周转,有一批货,你想办法出到麒国,办的好了,我不会亏待你!”
“是!是!谢谢王子阁下!”
这是一份巨额的走私交易贩du交易,安勋交给花青去办,同时派了不少人手一起,他考虑事情从来都细致入微,自然会做多重保障。
花青的确有门道,虽然没有突破边境,但买家很可靠,是麒国的商人,有自己的航运渠道,一直从事走私夹带,这些不法行为。
“合作愉快!”
在南屿国的码头,花青将货物交给对方的花臂大汉,拿到两行李袋的纸币,完成交易:
“下次出货,再联系!”
等到花青上车,布置在码头的人手也纷纷撤离,行踪干净的仿佛没有来过。
凌晨的海风很大,也很潮湿,花臂男人带着手下,打开一个集装箱,将交易到的货品扔了上去。
“嗣爷也太配合了,两千万就这样扔了出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集装箱里,是一个临时的信息处理中心,有身穿军装的男人,也有穿着码头搬运装的人,对于花臂男的抱怨,都付之一笑:
“嗣爷不会亏,慕军长一旦开战,能把嗣爷仓库里的军火出完,赚钱的还是嗣爷!”
安勋一定想不到,交易的这一方,的确是走私渠道,也的确从事不法活动,却已经被南嗣的人,钻了空子。
至于目的,就是让花青取得安勋的信任,得到进一步的重用。
花青也的确做到了,回到枫泾之后,安勋把他调到身边,帮祁洺跑腿。
皇家酒店里面,慕瑆辰依旧在处理工作,南嗣接了几个电话之后,愉快地吹了一声口哨:
“好了!你要的枪支弹药全都送到了涂遥城,这一次够你打下半个南屿国!我也赚够老婆本了!”
慕瑆辰连头都没空抬:“等我老婆救出来,才会付款!”
南嗣抽了抽嘴角,摸出香烟,点火叼在嘴里:
等到哪天有了对象,天天到某军长面前秀!
花青很机灵,很会讨好人,就算有点刻意,也只是为了表现,想得到更多的钱。
有所求,又不缺少忠心,才让人放心。
“花青,今晚你去,帮我除掉一个人,我要的结果是意外死亡!”
安勋的集团办公室内,毫无人性的男人,将一个人的照片,放到桌上,示意花青拿起来。
“他是我的政敌,最近怂恿底下郡省的官员,准备逼我流放,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好嘞!”
花青就看了看照片,认了认脸,一口答应,没有任何犹疑。
当天晚上,他在那个官员到花园抽烟的时候,糊了监控摄像头,将人闷死在游泳池。
政客的死,并不受人们的关注,但有人关注,比如说南屿国官员们噤若寒蝉,麒国的外交官员们,则是松了一口气:
有的时候,就要下死手,才能取得敌人百分之百的信任!
“那个官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也算帮南屿国清理门户了!”
宋陶哼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理直气壮,毕竟出了人命,他一个搞文职工作的,觉得不人道!
可是其他几个人,一脸漠然,好像花青弄死的不是人,而是捏碎了一只蚂蚁似的。
“希望花青已经见到太太了!”
闷了半天,李雍嘀咕一句,得到慕瑆辰的肯定:“他有这个能力!”
计划铺的越大,心里就越是焦虑,慕瑆辰又开始抽烟,一根接一根,抽的很凶,南嗣都抽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