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们知道是安勋做的,王室也有人知道,但不代表外界知道,不代表那个侯爵知道,现在就是要把事情捅出去!”
那就有人去收拾安勋了!
慕瑆辰的亲信们,动作是非常快的,第二天早晨,就连娱乐媒体都开始报道:某位权贵小姐,被人下了药,任人糟蹋。
全国都开始猜测,到底是哪位小姐,但有的人不用猜,自己女人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立刻就对上号了!
苏家从商,靠着在财富榜长期不倒,又是慈善家,得到了王室的名誉爵位,那也有很高的门楣。
能被人这样欺负?
而且之前,安勋有意拉拢苏家,现在有了南佐公爵,就一脚把苏家踢开,苏家在权贵圈里,脸都丢尽了。
这个女儿被安勋甩了也不要紧,还可以和女王的小儿子家联姻,现在被安勋彻底毁了,别说脸了,就是底子都丢尽了!
肯定要反击!
当天上去,苏侯爵就联系了几个交好的老贵族,一起进了王宫,找女王告状,过了中午,女王的人就来到府邸,请安勋去王宫对质。
对于这种事情,安勋敢做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女王和侯爵,要求他娶苏沁城,否则都将反对他继承王位。
安勋依旧狂傲:“我从不做无准备的事,也不会放弃心爱的女人!”
很多人认为,爱上一个人很容易,其实不对,爱上一个人,全心全意,义无反顾,是多么的艰难!
安勋这边压力很大,时姯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睡到了下午,起床吃了点水果,又到花园里散步,她的心情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反而有些焦虑。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坑了安勋一把,依旧没有机会扳倒他,但无论如何,要心存希望,慕先生就是她的希望。
不管生死,只要两个人都在努力走向对方!
哪怕把地球绕一个圈,也终究会有重逢的那一天!
“亲爱的!”
从王宫回来的男人,并没有丝毫狼狈,如瓷如玉的脸上,也没有任何怒气,仿佛王宫里面走一趟,就是去吃了一顿下午茶。
“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安勋拉住时姯的手,掌心并不温暖,似乎还有微湿,“你想吃什么?”
时姯本能就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苏家肯定咬了他一口,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居然能放过?
不可能!
“我不想出去,管家准备了一只大龙虾,我挺想吃的……”
“外面的龙虾,味道也不错,我知道有一家,带你去尝尝!”
对于安勋一定要带她出门的行为,时姯非常不能理解,但安勋做事的目的性太强,这绝不是为了哄她!
不管同不同意,她还是被安勋拉上了汽车,然后进了一家餐厅的地下停车场,直接进了另一辆汽车,当汽车离开的时候,她皱起了眉头:
“你的车给谁用?”
安勋靠着座椅,侧头看对车窗看了一眼,直接用手掌挡住时姯的视线,防止她看到什么。
“你又要做什么?”
时姯不明所以。
安勋却笑的尔雅:“去吃大龙虾!”
这是一辆普通的商务车,祁洺带着几个保镖,也坐在车厢里面,至于副驾却是一个从未见过面孔。
没有平时的浩浩荡荡,就是一个普通的少爷出行,来到靠近新城区的一家餐厅,当红红的大龙虾送上来,时姯反而没有了胃口。
“安勋,苏家要杀你?”
“聪明!”
安勋叉了一块虾肉,放到时姯的碗里,眼里满是赞赏:“又被你看出来了!”
“还不是又让你跑了?”
时姯的语气是非常遗憾的,如果不是祁洺就站在她的身后,她已经拿起酒杯就为苏家补刀了!
“亲爱的,这次我没跑!”
时姯:???
她确实没有明白安勋的意思,等到吃完了饭,和安勋走出餐厅,听到门童们的议论,才算知道情况:
有人暗杀安勋,爆了他的座驾,里面四具尸体,已经全部烧的面目全非。
谣言就是这样传播的:小王子已经遇难!
被安勋塞上汽车的时姯,笑的眼角都泛起了水光:“安勋,祸害活千年,这话我信了!”
这种没有温度,将嘲讽展现到淋漓尽致的笑容,安勋已经见惯,已经不会波动情绪:
“时姯,你猜,死的是谁?”
时姯:“……”
遍体生凉!
能和安勋以假乱真的,一定是曾经在媒体前,代替他亮相的人。
“就是真正的顾西菻!”
虽然没有见过那个人,但还是让人觉得悲凉。
时姯觉得自己够冷,够狠,够无情,还是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最后靠着车窗,半阖了眼睛,什么话也不说。
安勋很得意也很忙,一直在接打电话,丝毫不避讳时姯,自然也让她听到苏家和老贵族去找女王,计划除掉小王子,让建南公爵成为第一顺位。
“看来,你的处境还可以更糟!”
“我现在出去一趟,这一趟之后就不会再有对手!”
安勋不介意时姯的嘲讽,先下了车:
“我去一趟王宫,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等到时姯下了车,车又再次起步的时候,安勋突然命令:“祁洺留下来!”
“boss我……”
“局面已经稳住,我过去收拾就行!”
安勋这一次连夜外出,带走大半的保镖,时姯敏锐地发现,走的时候还有卫队,现在回来一个都不在。
安勋派那么多人出去,是逼宫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能出现这种事?
时姯觉得不可能,但就没有安勋做不出来的事情,他从府邸离开,直接来到王宫,一路畅通无阻。
一直来到女王的起居室,保镖推开了门:
“王子阁下,女王和建南公爵都在里面!”
安勋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进去,像君临天下的王者,也像德胜凯旋的将军,那样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房间里面,70多岁的女王,还有她40多岁的小儿子,此时都坐在沙发里面,一个比一个淡定。
“听说今晚的行动,是奶奶默许的?”
女王也不否认:“我从来都没有认可过你这个白眼狼!是你爸爸把你接回来,你却把你爸爸弄成一个植物人,你有没有良心?!”
“没有!”
安勋这种人的心态,什么样的谩骂受不起?成王败寇,杀不死他的都会成为他的垫脚石。
“我的羞耻心,自尊心,报复心,都不允许我有良心!”
“所以你这种人,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女王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给人很怪异的感觉,安勋皱了皱眉,没有理会,而是让下属进来,闭着女王给几个老贵族打了电话。
和苏家联合的事情,就这样瓦解。
“女王和建南公爵病了,以后就在王宫里面休养,如果出了一点意外,我就会送你们到底下郡县的古堡,”
“乡下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更适合养老!”
安勋不用遮掩自己的意思,反正他敢做,并且都做了出来,话里的意思就是:
不顺着我的意,不配合的,就会送到乡下,不是颐养天年,而是囚禁!
暗无天日的囚禁!
女王到底是女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似乎时间差不多了,威严地抬了抬下巴:
“安勋,你就确定你一定是万无一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