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洺提醒一句,女人懂事地闭上嘴巴,还嘟起了脸蛋,既妩媚又可爱,扭着小腰跟上祁洺,进了三楼的一个房间。
面容英俊,气质古典的男人,坐在床上,睡袍松松塌塌地系着带子,半边衣襟塌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健硕的胸肌。
不难看出,他有极好的身材,穿上衣服风度翩翩,脱下衣服色气满满,只是给人的感觉,那么的强势又阴沉。
“脱了!”
这是本职工作,头牌也没什么别扭的,祁洺还没走出去,她就拉开了裙子拉链,等到祁洺把门带上,她已经一丝不挂。
“过来!”
头牌依言走了过去,白嫩的手指,从男人的衣襟伸了进去,见他垂眸不动,呼吸加重,便娇声一笑,坐到他的腿上。
“王子阁下,你知道的吧?全国那么多女性,都想和你……”
头牌故意咬住后面的话,挑逗他的好奇心,甚至大胆地勾起他的下巴,吐气如兰:
“没想到我这么幸运!”
安勋掀起眼帘,沉沉的眸子里面,没有澜光,只是看着这个女人,任由她在身上挑逗,点火。
男人都有本能的生理反应,他也不例外,只是心理上有一种抗拒的情绪,越是情浓越是抗拒,在女人解开他的系带时,达到了巅峰:
“滚!”
头牌愣住了,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强烈的欲念……
“要么滚,要么死!”
安勋的声音不大,不认真去听,或许还听不到,但一个字一个字说的特别狠,加上他抬起头来,那种阴鸷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甚至厌恶,憎恶!
头牌被吓到了,都说这位王子高不可攀,她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攀上了,没想到这个地步了,还被扔出去!
她从地上捡起衣服,还没穿好,就见床上的男人起身,拉开门的时候,微微侧了侧头。
头牌以为他会让祁洺来处理自己,没想到他问了一句:
“她睡了?”
声音同样很低,语气却温柔似风,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祁洺点了点头,眼神瞟向隔壁的房间。
男人撩了撩头发:“我去洗澡!”
头牌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对隔壁好奇地看了一眼:
什么样的她,能被王子温柔以待?
时姯以为安勋将春风一夜,却没想到早晨醒来的时候,会在枕边看到他的脸。
紧紧闭合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睫毛,还有均匀的呼吸,都表明他睡的极其安稳。
时姯心下一动,抬手就要掐死他,却发现双手都被他握着,她一动,他就睁开了眼睛,惺忪的模样没有攻击性,只是长时间地直视她,有些诡异。
“敢睡这里,看来是嫌命长了!”
人醒了,也就没有机会了,时姯抽回自己的手,直接起床。
床上的男人顺势一滚,睡到时姯躺过的地方,将手臂垫到脑后,灼灼地看着她,一直到她在浴室洗漱好。
“我以后睡这里!”
时姯挑了挑眉骨:“给我换个房间!”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安勋闭上眼睛,在她的枕头上蹭了蹭,以此来表示拒绝。
只可惜,时姯对他毫无畏惧,她只是背着双手,靠着柜子,似笑非笑:
“怎么?昨晚的头牌美女,没有把你伺候好?”
安勋眉心一拧,拉住被子,蒙在头上。
“那你是有多难伺候?要不然多叫两个,总能让你舒服!”
“我没要她!”
蒙着被子,这一声说的模糊不清,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
时姯心中一滞,紧紧握住双拳,才没有冒险去掐死他。
她的慕先生也会用委屈的语气,和她耍宝,每次都让她心里软到抓不起来,可是安勋做出同样的事情,她却反感至极!
不再理会这个人,时姯拉开房门,果不其然,看到祁洺靠在过道的栏杆上。
“小姐起来了?”
时姯淡淡地看他一眼,转身走下楼梯,见到管家的时候,脸色好了不少:
“早饭吃什么?”
“有煎饺,煎蛋,汤包,面包,牛奶……”
“没有酸梅汤吗?”
管家愣了一下,恭敬地垂首:“王子阁下吩咐了,早上不能让您喝凉的,等到10点多,我和点心一起送给您!”
不得不说,安勋的情绪阴影不定,难以捉摸,但是在生活的细节上,对时姯无微不至,这也是府邸里面,没人敢怠慢她的原因。
“那好吧!吃汤包!”
安勋没有起床,赖在时姯的床上睡懒觉,时姯吃过早饭之后,到花园里面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隐隐见汗。
“小姐?”
祁洺虚虚地扶了时姯一把,冷硬的脸上,露出些许关心:“我去叫医生……”
“我来月经也要叫医生看?”
这么一说,祁洺就尴尬了,收回手臂,退到一边。
时姯去了三楼的公用卫生间,刚刚关上门就吐了起来,早上吃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难道是胃又不好了?
不可能!她绝不会用自残自伤的愚蠢行为,来争取什么,她比以前都更加爱惜自己!
时姯撑着洗面池,看向镜子,里面的小女人面容憔悴,双目微红,唇瓣有些泛白,的确是生病的模样。
难道水土不服?
虽然痛恨安勋,连带痛恨他周围的一切,以及他的医生,但也决不能虐待自己。
时姯出来的时候,祁洺依旧站在过道里面:
“医生呢?”
医生是王子府邸的专用医生,40多岁的年纪,中等身材,戴着厚厚的眼镜,对时姯也很恭敬:
“小姐,我是神经科的医生,主要职责是给王子阁下催眠,我还是建议您到医院去,或者把相关专家叫过来,我怕专业有别,会耽误您的病情!”
“安勋需要催眠?”
时姯不明所以。
医生看了祁洺一眼,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就对时姯解释起来:“王子自从三年前开始,情绪焦虑,神经紧张,容易失眠!”
“哦?”
时姯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心里倒是挺高兴的,她最了解睡眠障碍的痛苦,只要稍微有点消极,脆弱,就会被摧垮。
安勋那么强悍的内心,也抵不住日积月累的焦虑……
“自从小姐来了之后,王子阁下再没有叫我催眠,小姐就相当于良药名医……”
“别拍!我不吃这一套!”
时姯只想当安勋的刽子手,恨不得捅上一千刀,更恨不能成为毒药庸医,弄死他!
“水土不服,有没有什么办法缓解?”
医生一愣,才发现不是什么大问题:“先从饮食开始,最好购买麒国进口的矿泉水,用来饮用,做饭……”
医生说了一大通,时姯听的漫不经心,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她也没有必要上心。
倒是管家,很认真地记录下来,深怕有丝毫的疏忽,等到了中午,一车进口矿泉水就运了进来。
时姯坐在客厅的窗后,看着卫队检查,佣人搬运的场景,勾起嘴角,笑的讽刺:
安勋,你绝顶聪明,为什么故意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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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安勋和祁洺都在书房处理事情,时姯自己挑了一个房间,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等到傍晚,安勋又带她去了g-cl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