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勋抓着时姯的肩膀,将她压在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情绪极度不好:
“他们帮不了你!”
呵——
时姯多么聪明的人,自然看出来了,这个人表面狷狂,万事在握,实际上自卑,寂寞,折腾到没有安全感。
努力摆脱又摆脱不掉的自卑,转变成近乎变态的自负!
“既然害怕我去勾引别人,那就不要带我出去见他们啊!不然我见到哪个比你有权有势的,我一定会利用你这块垫脚石!”
呵呵——
安勋笑了起来,刚才还阴云密布的脸,瞬间就透出缕缕光芒,好像时姯说什么好听的话。
“比我有权有势的都当爷爷了,老男人你也要?”
“我连老男人都要就是不要你,你说你是不是很失败?”
安勋:“……”
这个风轻云淡的小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兵不血刃,狠狠地捅人一刀,还捅的又深又狠,滴血不落,也能痛彻心扉。
咚——
安勋一拳捶在墙上,时姯靠着墙壁,甚至都感觉到墙体的震动。
她倏然抬头,见到男人阴鸷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杀意。
须臾间,他甩开时姯,拉开房门,大步离开。
时姯一个侧身,捕捉到他进入书房的背影,无声地笑了一下:
“安勋,你会输!”
而且已经输了!
我只是现在没有网,否则捕你都不用废力气!
时姯将门关上,到浴室洗了一个澡,撩着吹了半干的头发,到阳台上吹风,实际上又在观察府邸周围,比如说卫队的换岗时间,垃圾车和采购车的进出时间……
慕先生一定就在不远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阳台这里?不知道有没有制定出周全的计划?
不然她在这里遛着安勋,迟早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反而会暴露慕瑆辰,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慕先生,我想离开安勋,离开南屿国,回到我们曾经生活的城市,回到你的身边。”
低声的呢喃,吹散在风里。
夜幕中,星光还是昨日的星光,去年的星光,可是眼里装着星光的他,穿梭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时姯总有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尽管她不愿意去想,却还是害怕,害怕慕瑆辰会出事。
根据墨菲定律,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慕先生,好想和你在一起,看不到时间前后,看不到生死未来,只要十指交握,对月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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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王子府邸不到两公里的一间公寓里,有个男人也站在阳台上,月光洒在他挺拔的身影上,清清冷冷。
“军长,看到了!看到了!”
李雍推门进来,急的像入洞房一样:
“太太!看到太太了!”
男人转过身来,抬起长腿,抵住他奔过来的身躯,眉心拧起:
“好好说话!”
“是!”
李雍一秒就立正站直,说话还有点结巴:
“安勋带她出门了,去了一个叫g-club的会所,是这里的高档会所,只对权贵开放……”
“我要知道她的情况!有没有瘦!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生病!”
低沉的声音,字字如箭,穿过李雍的心脏,让他脊背一凉,不敢抬头:
“报告军长,太太真的很好!要不等她下次出来,您自己看看?”
我们哪敢仔细看啊?
没捏过没摸过,谁知道她究竟几两?
这话李雍不敢说,但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慕瑆辰没有为难他:
“安勋经常去那个会所?”
“是的!里面有他参股!”
“那好!就盯着会所!”
慕瑆辰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还是无法放心,好想立刻见到她,抱在怀里才踏实。
这个世界太不安全,得把慕太太藏在心窝里面!
“我亲自去!”
李雍:“……”军长再一次濒临变态边缘!
太太快点回来,解救我们芸芸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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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姯站了一会,凉风吹的太舒服,又开始犯困,揉了揉额头,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如此绝境,精神紧绷,怎么可能嗜睡?
可偏偏就是提不起精神,很累,非常累。
等她睡着的时候,安勋在别的房间洗了澡,擦了头发,穿着睡袍,顶着未干的头发,脸色阴郁地走了进来。
电视机柜下,亮着唯一一盏地灯,是偌大的房间里,仅有的光亮,很淡,他要站好一会,才能借助这点光亮,看到床上的身影。
时姯面向阳台侧卧,双腿曲起,薄毯一直盖到脖子,呼吸平稳。
曾经接受的军事训练,不至于让她连这点防备都没有!
安勋拧了拧眉毛,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直看到她惊醒,倏然起身,却被他俯身压住。
“安勋!”
时姯向来敏锐,现在嗜睡,导致反应慢了半拍,刚要抬腿反击,人就被死死压住。
“安勋……唔……”
昏暗的房间,微凉的晚风,疯狂的男人。
时姯紧紧地咬紧牙关,不让安勋得逞,在他亲到她脖子的时候,咬住他的头皮,空气里传来新鲜的血腥气。
“滚开!”
时姯挣开手臂,立刻抬起手臂,用手肘砸向男人的颈窝,砸的他闷哼一声,时姯左膝盖一顶,右脚狠狠踢上去,直接将人踹到地毯上。
安勋不幸的身世,不健康的成长环境,注定让他更加敏感,易怒。
时姯下手这么狠,再一次触及他的敏感神经。
“时姯,我不是非你不可!”
时姯从床上坐起来,不屑地看着他,对于他非谁不可的问题,一点都不在意。
“如果有人替代你,你对我来说,只有人质的价值!仅此而已!”
偏偏,时姯心狠:
“那就去找到替代我的人!”
“你别以为我不能!”
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容易做出幼稚的行为,能谋会算如安勋,也不例外。
从地上爬起来,他对外吼了起来:
“祁洺!”
祁洺就像他的影子一样,他在房内,祁洺就一定会在门外,听到声音在门外应了一声。
“去!把会所里面的头牌叫来!”
祁洺:“……”boss不是那样的人……
他顿了一下,没有应声,里面就传来怒喝:
“去!带到隔壁房间!”
“是!”
祁洺吩咐手下去接人,安勋侧身,深深地看了时姯一眼,转身出去。
安勋没有关门,大抵是想让时姯听到什么,见惯了慕先生的幼稚行为,又见识了安勋的幼稚表现,她才明白:
有的男人,幼稚起来,很可爱很萌,让女人难以抵抗。
有的很愚蠢很怂,只会让女人觉得可笑。
时姯多么通透的人,对于慕瑆辰各种幼稚的行为,自有她的手段去安抚,只是对于安勋,她才没有心思去理会安勋。
关上门,睡下了……
至于外面,保镖将头牌接了过来,手长腿长,肤白貌美,尤其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声音能掐出水来。
“真的是王子找我吗?以前见过王子两次,他都没看我一眼,我还以为他对我没有兴趣……”
“薄荷小姐,你还是不要说话,王子阁下不喜欢话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