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噗——
时姯刚刚笑出来,男人就已经扑了过来:“我的抱抱呢?”
完全轮不到时姯反应,这人抱着她一起跌在床上,抱的很紧,笑的很傻。
外面的休息室,李雍和几个警卫,并没有听到他们模糊不清的对话,却能听到他们交缠在一起,愉快的,放松的笑声。
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都欣慰地笑了笑:
我们军长那么野蛮的人,有个娇柔美貌的太太,完美搭配!
“只有和太太在一起,军长才有一点人情味!”
李雍伸出他的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就这么一点,还全是给太太的!
两个人在里面笑闹了一会,时姯到浴室洗澡,慕瑆辰开门出来,英俊的脸庞,有疲惫也有笑过的幸福,对几个人扫了一眼:
“叫客房部的服务员过来!”
很快,客房部的女经理亲自过来,面对气血方刚的军长和警卫员,她很紧张:
“首长,有什么吩咐?”
慕瑆辰微微侧头,向里面的房间看了一眼,眼底尽是璀璨星光,闪烁着满满的宠溺:
“去给我老婆买几套衣服,她偏瘦,买165的就可以,要暖色调的!”
说着清了清嗓子,又加了一句:
“内衣也要买!”
这下,经理不得不多问一句:
“太太穿多大型号的?”
这……
慕瑆辰微微皱眉,对李雍他们扫一眼,几个人吓的差点瘫痪:“军长,这,我们哪知道啊?”
真要是知道,得枪毙五分钟吧?
好在慕瑆辰想了一下,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他伸出自己的手掌,卷起五指,呈现抓住什么东西的形状:
“这么大!”
警卫员们:“……”
经理:“……”
慕瑆辰干脆把两只手都伸出来,按照他的手感,都做出抓握的手势:
“就买这么大的!”
经理到底是女人,也做出抓握的手势,对比自己的,估算大小,心里差不多有个概念了。
“首长放心,明天早晨就送过来!”
“嗯!”
某军长很满意地回了房间,而几个懵逼的警卫员,纷纷回神,都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然后欲哭无泪:
这是什么假军长,猝不及防就喂了大家一顿狗粮,有毒的狗粮!
不知道军长什么时候再结婚,别发喜糖了,赶紧发女朋友!
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姯,根本不知道,她的慕先生,一言不合就出卖了她的胸型和大小。
“你去洗吧!”
都已经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时姯还是受不了他灼灼的眼神,就好像能把她身上的一切衣物,剥个干净似的。
她的耳朵有点烫,走到窗台去拉窗帘,以此来忽略男人的眼神:
“快去!”
“是!”
浴室响起了水声,哗哗啦啦,似乎能听出某军长激动的心情……
时姯靠着墙壁,无声地笑了笑,又走到床头,拿起电话叫了服务。
等到慕瑆辰裹着浴巾,一边走一边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摆了两碗阳春面。
时姯盘腿坐在一个椅子里,捧起大碗,对他甜甜一笑:
“劫后余生要庆祝一下,来,干了这碗面!”
什么乱七八糟的!
慕瑆辰只敢在心里吐槽,依言坐到另一个椅子上,捧起大碗,傻兮兮地,对着她的碗碰了一下。
“干碗!”
呵呵——
时姯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但有个人陪自己一起犯傻,傻都傻的心甘情愿。
慕瑆辰细嚼慢咽的,不仅要把自己的吃完,还把时姯剩下的一起解决,等他吃好,对面椅子上的小女人,枕着膝盖,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一个刹那,就跌进她迷蒙着月辉的眸子。
慕瑆辰心中一动:
“慕太太,我们复婚吧!”
时姯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笑意,没有表态。
“我是认真的,等不了了!”
说着,蹲到时姯面前,仰望着她,一本正经的俊脸,执着的眼神:
“看在我求了这么多次的份上,你就答应我?”
“慕先生,你就这点诚意哦?”
“那我给你跪下!”
慕瑆辰说跪就跪,却被时姯伸脚,抵着膝盖阻止了。
虽然倦容明显,但是她的脸上,分明是调皮的笑意,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乖张:
“今天不会答应你!”
慕瑆辰:“……”
“不满意就不答应,我们女人矫情一下怎么了?!”
都坦诚地说自己矫情了,某军长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想想办法,下次再求了!
“行!随便你矫情!”
慕瑆辰起身,腰还没有直起来,就把时姯抱住了,像端着一盘菜一样,端到了床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表情是一本正经的,但说出来的话,仿佛是配音的:
“一会换你求我了!”
时姯:“……”慕军长吧,体力太好也不是好事!
她娇嗔地瞪了某军长一眼,后仰着躺了下去,舒舒服服地展开双臂,霸占床的最中间,闭上了眼睛。
慕瑆辰叉腰,笑着看她的样子,露出洁白的牙齿,最后摇了摇头,转身把两个空碗送出去,再回来,关掉屋顶大灯,只留下床头的壁灯。
“老婆,我来了!”
等他摸上来,睡在床中间的小女人,已经软绵绵的,睡死过去了!
侧躺在一边,撑着下颌,慕瑆辰看着时姯的睡容,嘴角徜徉着宠溺的笑意: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非你不可!
如果我的生命有什么缺陷,你在身边,就正好填补了!
慕瑆辰伸出手,将她整个抱在怀里,轻嗅长发间的香气,浅声低喃:
“藏起来,不能再被坏人发现!”
——
时姯太累,心里要防范危险,身体既要承受迷药折磨,还要经历长途跋涉,终于回到最熟悉的怀抱,睡的特别踏实。
等到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房间里面静悄悄的,窗户开了半扇,遮阳窗帘拉开,只剩一层白色细纱窗帘,随风轻轻摇曳。
不用说也是某军长特意给她留的风。
时姯翻个身,趴在慕瑆辰之前睡的地方,狠狠地嗅了嗅,然后很满足地弯了嘴角。
还是慕先生的味道,最好闻,最让人迷恋,也最让人贪心!
时姯躺了一会,看到柜子上的衣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之后,换上衣服,百无聊赖地,她打开电视。
这两天,看得见的天气很好,看不见的国际形势很不好,麒国南方军区的军队,在边境大张旗鼓地演习,海上的舰队,卡在船只必经的海峡,不厌其烦地盘查。
实际上在给南屿国施压,跨国抢最高指挥官的女人,不管是女朋友还是前妻,这都是奇耻大辱,要不是顾忌时姯的名声,慕瑆辰能直接骂起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防什么来什么!
虽然不能骂,慕瑆辰也发了新闻声明,安勋王子非法入境麒国,派间谍在麒国活动频繁,必须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南屿国的反应很快,喊冤都喊的情绪激昂,不仅首相讲话了,就是女王也出面,强调和王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