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只会给慕瑆辰带去麻烦,而她认为:
人活着的最基本价值,就是不给社会增加麻烦!
“真希望当初受伤的不是你!”
“那就是慕军长了?”
时姯仰着头,眨眼之间,笑的很温柔,眼波流转,清澈见底:
“大哥,你爱过人吗?”
慕少筠一怔,苦笑着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爱一个人,就会为他变的勇敢,变的无畏!我爱慕瑆辰!就算再来一次,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希望他有危险!我很庆幸,那天不是他!”
“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牺牲,或者他欠了我什么,我愿意为他做很多事情,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因为我真的爱他!”
时姯看慕少筠沉默的样子,以为他不信,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比了比:
“而且,我很厉害的!”
呵呵——
很少见到她淘气的样子,脸颊微红,眼底明亮,就连洁白的牙齿,都微微闪光。
慕少筠笑了一下,用手罩住她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嗯!你很厉害!”
要一直厉害下去,让人伤不到你!
慕少筠把时姯送回了小区,也看到了附近的警卫,还是留了几个保镖,才回慕公馆。
晚上的时候,时姯在书房画画,不无意外地接到慕瑆辰的电话:
“宝贝,晚上不要出门!我现在在边境的坞城,还在部署兵力,争取在明天回来!”
“我在家里!”
“那就好!乖乖画画,我代表500万粉丝,催更了!”
时姯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就算通过无线信号传输,慕瑆辰也能听到甜丝丝的韵味。
望着夜空,就能想象她眉眼含笑,温柔又娇俏的模样,懒的像只猫。
“正在画呢!”
“嗯!”
慕瑆辰应了一声,有些事情他不想说,可危机总是存在,有点防备才好。
“宝贝,安勋现在南屿国国内,做为王室的代表,迎接了邻国总统的国事访问,但他的间谍组织,最近在坞城活动频繁,策划了恐怖袭击!”
“好在军情局一直盯着他,对于这些袭击事件,都提前得到消息,今天刚好都处理了!上池目前没有间谍和杀手,难保其他几个城市没有,所以在家等我!”
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坞城的驻军办公大楼上,在玻璃上,写着时姯的名字。
“宝贝,我们复婚吧!”
手机里又传来轻浅的笑声,声音比刚才大,节奏也快了一点。
“慕军长,你这个求婚方式很敷衍啊!”
慕瑆辰也低低笑了一声,倒映在玻璃上的俊脸,眉目神情,雕刻着宠溺:
“那这个不算!回头我再求,求多少次都没有关系!”
哄完时姯早睡,道了晚安,慕瑆辰不舍地挂掉电话,望着漆黑的远方,他的心里并不踏实。
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疏漏!
好像有一个巨大的迷局,把很多人都困在里面,迷局之外,有人高高在上,噙着玩味的笑,观看被困人员的表演。
放心不下,慕瑆辰又给慕少筠打了电话:
“大哥,你明天把时姯接回家,把电脑也带过去,她性子静,不会觉得无聊,我回来就去接她!”
“我现在就过去吧!”
听到慕少筠这样说,慕瑆辰才吐了一口气:
“大哥,不是我矫情,是她太宝贝了,为了她,我就是要儿女情长!”
“我明白!”
慕少筠将时姯送回家之后,就回到公司加班,现在合上电脑,对厉旭风吩咐一句:
“叫人把我在景芷苑的房子准备一下,我接时姯过去,今晚先住那里!”
“好的!”
慕少筠坐上加长豪车,带上保镖,三辆轿车向仙居别墅飞驰而去,可是刚进小区就发现不对劲,平时有条不紊的保安,今天都很慌乱。
等到车队停在36号门口,才发现保镖死的死,伤的伤,军方的警卫全都不在,两个佣人全被关在房间里面。
“慕总,慕太太被劫走了!”
安勋确实是一个很强悍的对手,上午还在南屿国的新闻出现,迎接外国总统访问,晚上就出现在上池的别墅小区,亲自来劫时姯。
一个有能力的敌人不可怕,但当他变成一个偏执的疯子,而且疯狂到没有理性的地步,那就相当棘手。
当南屿的间谍进入房子,控制了夏芸和秦嫂的时候,时姯就知道所有人都被摆了一道。
坞城的恐怖袭击,只是障眼法,目的就是弄走慕瑆辰。
最终的目的,还是身在上池的时姯!
当飞行器在家里爆炸,时姯连拿手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破窗进来的间谍,在手臂上扎了一下。
那种让人神经麻痹,全身无力的迷药,时姯太熟悉了,不做任何挣扎,她就坐在地板上,看着那个面容英俊,气质不凡的男人,一身黑衣,像个参加舞会的王子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时姯,这次我要带走你了!”
金丝眼镜后面,男人的琥珀色的瞳仁里,漾着温柔的光芒,像个久别重逢的情人,无言地倾诉他纯纯的爱恋,就连抬个手臂,都满是温情。
当他走到时姯面前,蹲下来,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将她揽在怀里的时候。
时姯只是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声音里,压制着滔天的恨意:
“不准为难其他人!”
已经被黑衣人控制的夏芸和秦嫂,被丢在一楼的房间里面,并且上了锁,至于外面被隐形飞行器炸伤炸死的保镖和警卫,也没有被补刀。
门外停着两辆商务车,安勋抱着时姯上了后面的一辆,用手枪逼开拦路的物业保安,一路出了小区,直奔城北的江边。
江上有早就准备好的快艇,上去之后,逆流而上。
时姯很安静,看着远去的城市灯光,明净的眸子沉敛着一切,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安勋将她放在快艇的皮质椅子上,转身对下属吩咐几句,才拥住时姯,亲昵地嗅了嗅她头发的味道。
“再过两个小时就上岸,然后要坐九个小时的汽车,会很累,你靠我怀里睡一会!”
“今天出现在新闻里的,是你的替身?”
时姯淡淡的声音,没有情绪:“顾西菻?”
“聪明!”
安勋微凉的手指,在时姯的鼻子上摸了一下,让她下意识向后仰了仰。
“这次的药效重了很多,每过三个小时补一下,你太聪明,我可不能再疏忽了!”
时姯没有动,眼神也没有攻击性,静静地看着远方,城市的灯光在渐渐远离,也在渐渐汇聚,最后都成为瞳仁里,迷离的光晕。
安勋脱下身上的外套,穿到她的身上,然后把窗户关上,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像个体贴的恋人。
“安勋,别太自信,当我国的治安防御是纸糊的?”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否则也不会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你!”
时姯的手很凉,手心有微微的汗意,安勋握在掌心,对着上面吹了一口气,又揉了揉,对时姯微微笑了一下,眉目间的激动和自满,淋漓地展现出来:
“我说过,不会放过你!”
时姯似笑非笑地看了安勋一眼,没有丝毫波动,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出现任何感动或者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