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瑆辰!房子的隔音不好,你别胡来!”
“那你别叫,楼上不就听不到了吗?”
时姯用脚去踹这人,却被他捉住脚踝,整个人都拽了回来。
炙热的掌心,带着奇异的电流,烫到了她的皮肤,可是怎么也挣不开。
“老婆,我轻一点!真的!”
男人哄女人的话,基本上没有任何可信度。
慕瑆辰急哄哄地压上来,先前还带点温柔,和她缠绵,到后面就不克制了,而且还故意折腾她,逼着她出声。
时姯是个能忍的,但也禁不住慕瑆辰使坏,到最后低低浅浅地娇吟起来,等到情绪被带动,也会偶尔拔高了声音。
慕瑆辰看着她绯红的脸,迷离的双眸,还有张嘴喘息的样子,就更加胡作非为。
到最后,时姯都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只是早晨起来的时候,非常尴尬。
慕盛坐在餐桌上,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看小两口,拿着一根油条,拽成一节一节的,放进豆浆里面,用勺子绊了一下,低头安静吃早饭。
“鸡蛋!”
吃鸡蛋狂人慕瑆辰,滚了一枚白煮蛋过去,剩下两个砸一块,然后三两下就剥好,一个塞到自己嘴里,一个放到了时姯的碗里:
“你的!”
慕盛拿着带壳的鸡蛋,终于看了过来:
“差别要这么大?”
某军长表情很严肃,但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正经了:
“对宝贝老婆一定要让她感觉到区别待遇,对别人一分的好,对老婆就要十分的好!”
时姯地着头,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嘶……我的腰!”
“男人腰不好是不行的!”
慕盛也是表情严肃,但突如其来地,开了车:
“得补补!”
慕瑆辰:“……”要单身的大伯父,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对于离婚这件事情,时姯给慕雪霏打了电话,在羽家享受皇后级别待遇的准新娘,立刻鼓掌:
“赶紧离,我爸和姚女士太不合适了!我爸人帅钱多,找什么样的对象找不到?不就截了一条腿吗?第三条腿还好好的,器大活好呢!”
慕大小姐的嘴里,从来都吐不出象牙,慕瑆辰在一边听了,脸不红气不喘地加了一句:
“遗传!我们慕家的男人都这样!”
时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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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一对儿女都赞成,姚淑容还是不肯签字,慕盛也没有为难她,而是利用法律的权利,来强制离婚。
没有了姚淑容这个后台,时永青被公检机关逮捕,罪名一项一项列出来,从斯文市长变成斯文败类,这么大的瓜,喂饱了整个上池市的市民。
几天忙下来,慕公馆终于干净了,慕盛也可以搬回去了,想到那栋标志性的建筑里,以后只有他和慕少筠,实在太冷清。
“你们也搬回来住吧,家里很大!”
时姯笑着摇了摇头:
“我住房子,从来不考虑房子的大小!”
慕瑆辰也很不赞同:“这里全是我的心血,皇宫都比不了!”
慕盛这些天也看了,一草一木都非常用心,足见慕瑆辰的情意,想到自己遗憾的一生,就不再劝了。
“那常回来吃饭!”
“以后每周都回去!”
时姯开口承诺了,也就代表了慕瑆辰的意思,想到他以前最怕回家,慕盛无奈地笑了笑:
“还是娶了媳妇好!你们早点把婚复了!”
要是能生个一男半女就更好了!
慕盛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上来,这个家很温馨,但是两个人的性格都太静了,要是有一个可爱的小孩,更好了。
一转眼都到了做爷爷,做外婆的年纪,可惜初瑜在他的记忆里,还是个扎着马尾,背着画板的邻家小姑娘。
“小姯,你妈妈的事情,你有没有怪我?”
终于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没有!”
时姯歪了歪头,表情很坦然:“那是你们的事情,轮不到我怪不怪你们!”
慕瑆辰为慕盛拉开车门,神情更加坦然:
“要不是你们弄错了,怎么会有时姯?”
慕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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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慕瑆辰再次去了虹京,而且是紧急军情:南屿国在边境再一次蠢蠢欲动,将公路修到了麒国的国境线内。
本来是外交部打打嘴仗,边境军队拿着铁锹,去把路基铲了就行,可是听说这一次是南屿王室的小王子安勋王子的意思,慕瑆辰的脸色就变了,连头发丝都冒出了怒气,直接坐飞机,去纠正外交部的策略:
绝不接受道歉,安勋的间谍组织,犯下的一切罪行,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否则不排除先动用武力!
封姿也准备回去,换羽旻桥来正式安排订婚和婚礼的细节,临走之前,慕少筠请她吃饭,顺便把时姯也叫了过去。
没有冷面煞神慕瑆辰的掺和,三个人吃的很愉快,之后封姿带着保镖去了机场,慕少筠陪着时姯,去了医院。
乐琪还是没醒,成为植物人的概率越来越大,要不是路松霆衣不解带地陪在那里,一副后悔又沉痛的模样,时姯真的会补上那一枪。
“乐总的情况还不到最坏的地步,你不要太担心!”
从病房出来,走廊的门有点大,缭乱了时姯的头发,吹拂在脸上,让她的眉骨间,显出几乎薄凉和冷厉。
慕少筠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温声安慰她:
“南屿国又有动作,今晚住我家?或者我们回公馆?等瑆辰回来,我再送你回家!”
对于间谍的事情,慕少筠知道的很少,但不代表他揣测不出来,明显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冲着时姯来的。
三年前,时姯痛苦的就医经历,还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面,如果能把人藏一辈子,该有多好?
“大哥,你觉得这样,对方就无计可施了吗?”
时姯没有接受慕少筠的邀请,而是抛了一个问题给他,笑盈盈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某种激烈的情绪。
她就等着对方找上门来!
“动不了我,就会去动慕军长,或者别的高级军官!”
慕少筠愣了一下,拉住时姯的手臂,把她带到走廊的尽头,底下是环岛路口,高高的灯塔,发出耀眼的光芒,倒映在他的眼里。
涟漪成海。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原本是针对瑆辰,阴差阳错变成了你,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后来一直对你穷追不舍。”
甚至连时姯自己都不知道,绑架之后的三个月里,南屿国的间谍,曾对她展开疯狂追杀。
“我杀了他们的医生,根据调查,那个医生是女王亲弟弟的孙子,也是未来的公爵!”
如今,时姯说起当年的事情,已经不抗拒,就像说电影的剧情一样:
“在我国境内,他是绑匪,是罪犯,但在南屿国,他是王室贵胄,我虽然不受本国法律制裁,但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仇人,不杀我才叫不正常!”
“那你现在更加危险?”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也不是弱质女流,他们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
时姯没有说的是,她想冒险,南屿国间谍想弄死她,她何尝不想弄死安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