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柔。
就像他被刘海遮住的眼睛,也温柔如水。
他的女孩,真的不能惹,惹急了她让谁都不好过!
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微笑凝眉之间,全是气场。
自己怕她,也是情有可原。
“你来做什么?”
和屏幕上光彩照人的形象相比,现在的乐葭很瘦,眼圈发黑,就像被妖怪吸了精气一样。
看到时姯进来,她还有些忌惮,伸手要去按铃,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手腕,然后摔在床上。
“当然是拿回我姐的东西!”
时姯直接拽住乐葭脖子上的东西,一把拽了下来。
“还给我!”
“你还有脸要?”
啪——
乐葭伸手来抢,指甲在时姯的手背上刮了一个印子,被时姯一巴掌甩在脸上。
虽然心怀恶念,但时姯没有自己动过手,只是对于乐葭,她不介意再来几巴掌。
“乐葭,你看清楚了,这个项链是我姐的妈妈留给她的,你好意思说是你的?”
“你,你怎么知道?!”
乐葭毫无血色的脸,满是惊恐,这个项链的意义,不仅仅是饰品。
“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时姯很不喜欢和人废话,但是特意带来了外面的两个人,有些真相,要他们亲耳听听,才能让他们清醒!
“你们查的真仔细,连这个项链的故事都知道,可是项链到你手里又怎样?他爱上的还是我姐!”
“四年前在我姐的刹车上动手脚,害她出车祸,当时是想让她们车毁人亡,没想到都没有死,你顺道就救了路夫人,本来是杀人者,却变成救命恩人,真是精彩!”
“你当时生病,需要移植肾脏,当时乐伯伯病重,急需手术,你们威胁我姐,不在手术知情书上签字,逼着我姐给你移了一颗肾!”
“可是最后,你母亲还是没有签字,害死了乐伯伯,可是你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乐伯伯已经把所有遗产都给了我姐!”
“你们以乐伯伯的名义,把我姐送到国外,想要吞占她的财产,却没有想到她挺了过来,最后还学成归来,拿回了公司和财产!”
“亏心事做多了,上天都看不过去,又让你旧病复发,想要另一个肾,看我姐不愿意,就计划一场车祸,让她去死,肾就能拿到手!”
啪——
时姯本来不想打,可是越说越气,索性又甩了一巴掌上去,这才有耐心接着说下去:
“我姐怀孕两个月了,你们一撞,就让一个小生命悄然消失,这笔账,谁和你算比较好?”
“你胡说!不是我做的……”
“你妈做的,你知情包庇,同样也是犯罪!”
乐葭智商不怎么样,抵赖倒是抵的没脸没皮:
“你又没有证据……”
“呵!乐葭!”
时姯冷冷地笑了一声,丝毫不掩饰她的嘲弄和狂傲:“我要弄死你,需要证据吗?”
“你!”
乐葭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瞪着时姯,这个当年明媚照人的女孩,现在更加耀眼,甚至正邪不分。
尤其是她勾起嘴角,又美又痞的笑意,难以揣测。
“再说,我想弄死你,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话音未落,路松霆先走了进来,一脸阴寒。
跟在他后面的路母,满脸是震惊和泪水:
“乐葭,原来都是你做的!”
路母当初能对乐琪痛骂,现在对乐葭也绝不会嘴软,中年妇女骂人经验丰富,能不重样地骂上一两个小时。
时姯转了转手腕,对双目赤红的路松霆,狠狠地盯了一眼:
“人渣!”
回到乐琪的病房,看着昏迷不醒的人,时姯的情绪很难控制,尤其是军情处查到的那些东西,让她心寒。
“我以为邹莎他们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还有更不要脸的!”
她难得抱怨一句,尾音还在空气里飘荡,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
“我要见你们慕太太!”
这个声音有几年没有听到了,但时姯还记得,这是隔壁一栋别墅的乐伯母的声音,小时候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怨,出于礼貌,总是叫她一声乐伯母。
“让她进来!”
乐母已经是50多岁的人,也算用心保养了,只是最近乐葭的病情,让她迅速衰老,看上去没有什么神采。
但是看到时姯的那一眼,还是迸出怨愤:
“时姯,是你让警局逮捕我?假公济私,你不怕损坏慕军长的名节吗?!”
“我的名节损不损坏不要紧,她高兴就好!”
慕瑆辰不冷不热地甩了一句,直接堵了过来,他的面容本来就冷,加上漫不经心的姿态,给人很强的威慑力。
乐母再怨再恨,也不敢对他大小声,但一切都是时姯做的。
文斯远和时姯私交很好,时姯只要把罪证拍个照片发过去,那边就能将人拘留,乐母之所以还能过来,全是时姯的用意:
“看看!我琪姐被你害成这个样子,可还满意?”
就算乐琪立刻断气,乐母对她的仇恨一点也不会减少。
“她妈插足我的家庭,勾引我老公,这是报应!”
“呵!怎么不说你老公欺骗人家说自己未婚,把人弄大了肚子,让人抑郁而死?!”
前因后果都查的清清楚楚,真是一笔烂账!
难怪乐振业把一切都给乐琪,真心喜爱是一方面,对不起乐琪母女是不争的事实。
“是啊!报应!所以都报应在你女儿身上了!”
时姯深深地看了乐琪一眼,对乐母抬了抬下巴:
“别说肾脏,就是一根头发丝,我也不会给你!”
不仅如此,还会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想到曾经在她面前伪善的邹莎,时姯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摊开自己的手,看了看不染一尘的掌心。
这双手不仅杀过人,染过血,还很适合把人送进监狱。
“时姯,你怎么会变的这么坏?”
坏?
正在出神的女孩错愕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她洁白的牙齿,笑声轻轻淡淡的。
“我是坏人!”
像是说了一个笑话,没有把别人逗笑,自己反而笑的全身在抖。
时姯笑的弯下腰去,用手撑在膝盖上,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呵呵——
一直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深邃的眼睛里星星闪闪。
“淘气!”
一看到慕瑆辰的笑容,时姯又笑了起来,本来紧张沉闷的气氛,被两个人笑出了温暖的室温。
时姯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扭头对门口的李雍吩咐一句:
“让文少的人进来吧!”
文斯远带了四个便衣丨警丨察,这位上池市的最高执法贵公子,还是一身正气,器宇轩昂,接过时姯递给他的文件夹,对下属指了指乐母。
对乐振业下慢性毒药,买凶对乐琪进行两次谋杀,已经超出了心狠的范围,简直是丧心病狂。
时姯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被戴上手铐。
“琪姐,你应该睁眼看看!”
让坏人受到报应,真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情!
重活一世,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是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