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吸睛!
被军区最高指挥官揍了一顿,真的就是白揍,路松霆一声都没有出,自己去了门诊楼,挂号处理伤口,至于乐琪,被时姯拉出了医院。
在公司里面,烦躁地处理了一些公务,乐琪最终还是决定回家,外表再冷艳再无懈可击,内心还是柔软,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她最想去的地方,还是家!
曾经温暖的家!
深夜的旧别墅门口,乐琪将车停下来,看到屋子里面融融灯光,微微怔了一下,拿掉盘发网,撩开长卷发,她靠着座椅,听了半个小时的流行音乐,才下车进门。
果然是路松霆!
“我做了晚饭……”
“我在外面吃过了!”
乐琪将电脑包和车钥匙,全扔在柜子上,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过来,看也不看路松霆一眼。
男人抿了抿嘴,就算额角贴着纱布,也不影响他俊朗的外表。
“乐琪,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晚饭,等你回来!”
“为了一个肾,路大总裁自甘卑微,乐葭在你的心里还真是宝贝的紧!”
“乐琪,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从来没有变心!”
乐琪低低地笑了一声,仰起头来,灼灼地盯着路松霆的脸,明亮的眼睛里,有莫大的愤怒,也有蛰痛的哀伤。
摘掉职场上的强势,她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不得幸免的年轻女人。
“松霆,我没有直系血亲上的亲人了,我从来都不希望我们变成亲人的关系,我一直希望和你做恋人,情人,爱人,生一个亲人,过平常的生活!”
路松霆的身体晃了晃,伸手抚着乐琪的肩膀,见她没有推开,便用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俯下头来,和她对视。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面是怎样的忧伤和憎恨,他不想去深究。
只因她剖白了她的内心,她的想法,让他难掩激动:
“孩子以后生,你要生一个就一个,生两个就两个……”
“现在不可以吗?”
路松霆倏然一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抓不住,矢口就拒绝了乐琪:
“不可以!先救了你姐姐,然后养好身子,我们就能生……”
“好!”
路松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乐琪打断,她的眼睛睁的很大,抹掉了哀伤,只剩下燃烧的愤怒和决绝:
“路松霆你听着,我不要你了!我成全你们!这一生,下一世,以后的每一世,我都不要和你认识!”
“从我家出去!明天就去把婚离了,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会联系国际最权威的离婚律师,我再也不要和你有一点点瓜葛!”
路松霆抿住嘴唇,沉默了好一会,才放开乐琪的肩膀,声音像是从胸膛里面发出来的:
“如果你一定不配合,我不介意用强制的手段,你哪里也去不了,所以乖一点,留在我身边!”
呵呵——
乐琪笑了起来,她竟然从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眼里,看到了不忍和痛楚,真是讽刺至极!
“路松霆,我恨你,我会让你知道我究竟有多恨你!”
第二天,时姯和慕瑆辰从基地回来,在小区门口,遇到了等在一边的乐琪。
“瑆辰,把小姯借给我,顶多一个小时,我就给你送回来!”
慕瑆辰是想跟着去的,因为特工那边暗杀安勋失败,以安勋的聪明,完全能猜到是这边的行动,那么一定会反扑,首选目标就是时姯。
“就在小区斜对面的咖啡馆,从这里能看到!”
乐琪推了推大大的太阳镜,遮住了憔悴的脸,却遮不住微哑的嗓音:“光天化日,我还能把小姯拐卖了?”
时姯向来敏锐,自然看出乐琪的不妥,她悄咪咪地在慕瑆辰的腰上,掐了一下:
“不耽误我晚上回家!”
果然,某军长整天堕落在‘怎么还睡不到老婆’的泥沼里,立刻被这句话撩的热血上涌。
慕雪霏私奔了,乐琪深明大义,没有谁能阻挡他的‘洞房花烛夜’了。
“我在这里等你!”
时姯:“……”慕军长真的要管管了!
时姯和乐琪坐到咖啡店里,乐琪才将太阳镜拿下来,未施粉黛的脸,憔悴不堪,有种毫无生机的败落。
面对时姯明净的眸子,乐琪知道躲不过去,索性就笑了笑:
“昨天,路松霆又来找我了!”
时姯没有说话,直直地望着乐琪,纤细的手指,放在小黑包的锁扣上,她的微型手枪随身携带,如果路松霆在这里,她不介意送上一发,废了他的下半身!
柔的像水一样的女孩子,气场大的像狠绝的杀手。
乐琪又笑了笑,目光充满了温情:“瑆辰是个好男人,很难遇到的好男人,好好珍惜他!”
时姯噘了噘嘴,还是没有说话,毕竟自家先生有多好,她比谁都清楚,要是男人都能学习慕军长,这个世界上的渣男就将物种灭绝。
“小时姯,你以后没有亲人了,但他可以代替一切身份,好好爱你,你也别犟着脾气,别错过了他!”
时姯微微眯了眼睛,一脸疑惑:
“琪姐你就是我的亲人啊!”
乐琪脸上一怔,又很快地掩饰过去,知性地笑了笑:
“我就是不放心,特意来嘱咐两句!”
时姯总觉得哪里不对,一直到坐上慕瑆辰的汽车,回到家里,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她都回过神来。
她有强大的思维能力,既然想不通哪里不对劲,就努力去回想上辈子的事情。
上辈子像现在这个时间,她还处于封闭的状态,但也听到佣人聊天,说过大明星乐葭病重的事情,好像并没有活下来。
“时姯!”
“嗯?”
慕瑆辰站到后面,给时姯按摩肩膀,低沉的声音里,有些担心:“琪姐不对劲!她决定捐肾?”
时姯摇了摇头,“看上去哪里都对,但感觉哪里都不对!”
闭上眼睛,时姯枕着沙发背,垂下双臂,放松全身,可神经一直紧绷,不是她有意为之,而是冥冥之中,有一线光明,牵引着她。
突然,她坐直身子,一下子抓住慕瑆辰手:
“走!我们去找琪姐!”
红色的高档轿车,在城市的车流里面,并不是特别显眼。
乐琪轻踩油门,车速并不快,在限速30的道路上,还不断地有车辆插过来。
车厢里放着音乐,声音很大,但不吵,是好几年前红极一时的歌曲,她扶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打,漫不经心地哼唱。
素净的脸很白,五官精细,浓妆时候美的性感,不施粉黛的时候,美的精致,就连嘴角的笑,都透着一股少女才有的天真。
那个男生曾经开车,为她唱过这些歌,他会把歌词写在她的课本里,排版的像一首情诗。
他会在她走累的时候背起她,在她生气的时候哄她,在她站上舞台的时候为她鼓掌,在她失意的时候搂住她的肩膀,告诉她生命还有他。
当他长成男人了,那些歌也老了,时间改变,从前再也回不去,感情也回不去了。
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威胁她,逼迫她,甚至要她的命!
她霸道,她坚不可摧,可是谁又知道,她其实脆弱不堪,如果真的不爱了,又怎会死命纠缠,如果不爱了,又怎会心碎怀恨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