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嗣想到了什么,又挑了挑眉梢:“她还说,已经买了4个雇佣兵团!”
“她要政变?”
时姯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轻声疑惑,那么一个明媚耀眼的女孩子,买兵买武器,总不能放在家里观赏吧?
南嗣意味不明地看了玄彧一眼,终于说了出来:
“不是政变,而是追男人!”
果然,玄彧猛的看过来,幽深的眼睛里,有不可思议,也有落寞寂寥:
“羽家老七?”
“我想整个北方,除了他,没有谁值得一个女人花这么大的代价!”
玄彧没有表现出错愕,难过,但是那双沉敛了光芒的凤眸,出卖了他此刻的忧伤。
慕瑆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追男人的手段太犀利,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女追男,这样的女孩子并不适合你!”
南嗣也点了点头:
“封姿,疯子,真是人如其名!”
“她不是疯子!”
玄彧低头,沉默了片刻,才说出这么一句话,语气太轻,轻到几乎听不清楚。
没来由的,有一种纵容的味道,仿佛封姿是他的邻家女孩,也没有上次一照面就动手的误会。
“为什么?”
南嗣问了一句,然后空气里只剩沉默,就在大家都以为玄彧不会说话的时候,他抬头,酸涩地笑了一下:
“感觉!”
慕瑆辰微微皱眉,搂住时姯的肩膀,继续教她打球,南嗣抽了抽嘴角,也没有说话,走到窗口,对着外面抽烟去了。
玄彧坐在沙发上面,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眼神幽暗:
我一种曾和她亲密无间的感觉,似乎曾见证她表演赴汤蹈火的坚决,却恍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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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玩到中午,刚吃了午饭,就接到慕雪霏的电话,慕瑆辰和时姯又匆匆赶到医院。
羽旻桥已经两夜未睡,眼圈灰暗,多出两分病气。
“羽总去睡一会吧,这里我来照顾!”
时姯想劝羽旻桥去休息,可是他已经把慕雪霏抱了起来,窝在他怀里的慕大小姐,今天一点都不嚣张:
“嫂子,小哥,我不能和姚女士断绝关系,所以我决定去虹京,远离他们!”
任性!
时姯难得皱起眉毛:
“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先把婚结了!这些交给我!”
“老军长和姚女士是老顽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慕雪霏总算说了一句靠谱的话,时姯还想留下她,被慕瑆辰拉住手臂:
“留下来有很多危险,到了虹京,他们反而束手无策!”
的确是这个道理,可是时姯怎么能放心?
这个世界上,能牵动她情绪的人太少,而慕雪霏就是她愿意殚精竭虑,也要保护周全的人。
羽旻桥和慕瑆辰对视一眼,郑重地看向时姯:
“嫂子请放心,我一定会护好霏霏,也会立刻安排,登门提亲,商量婚事,绝对不会让霏霏受一点委屈!”
“宝贝,你放心,只要羽家敢欺负你闺蜜,我立刻派兵把人接回来,顺便拆了羽家的房子!”
时姯:“……”慕军长卖妹的心,不是一般的坚定啊!
她还是没有松口,却见慕雪霏搂住羽旻桥的脖子,已经开始撒娇:
“我还没说要嫁给你!我不想结婚!”
“那就先不结!你还小,等等也行!”
“我还要开饭店!”
“我已经在虹京最繁华的地段买了一排商铺,随时都能装修开张!”
“……”
明净的眸子,认真地审视羽旻桥清俊的脸,见他嘴角含笑,神情温柔,一字一句都盯着慕雪霏的眼睛,认真又宠溺的样子,的确是用情至深。
真不知道这个心大的闺蜜,上辈子到底积了多少福,才能有这辈子的喜乐安康。
唯一的挫折,大概就是慕魏和姚淑容带来的。
走远点也是好事,时姯最终没有再反对,只是不想亲自去送,以免自己难过,把慕大小姐又惹哭,索性在医院简单告别。
然后背着双手,低头走出病房,不期然地,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电梯口有四扇玻璃门,接着一条玻璃走道,和对面的住院楼连通,乐琪和路松霆就站在玻璃走道上。
“路松霆,你还是不是人?让我给乐葭捐肾?”
乐琪穿着白色的裹身裙,踩着羊皮的细跟凉鞋,面对着太阳的方向,眯着眼睛,娇美性感的脸,被阳光照到发亮,但语气却一片冰凉。
甚至怒不可止:
“我凭什么要捐给她?!”
路松霆穿着深蓝色条纹的西装,站在连接柱的后面,阳台只是照到他工整新洁的衣服,照不到他深沉的脸。
但乐琪可以看到,她仰着头,看能看清这个一米八二的男人的脸,从大学入学的第一天看到现在,也没有此刻更让她觉得丑陋。
“乐琪,我也没想到你能成功配型,只是一个肾而已,还剩一个,不影响生存!”
“去你吗的不影响!”
乐琪恨恨地看着路松霆,看到眼睛都痛了,才转头看向阳光,八月的中午,强烈的光线,几秒钟的时候,视线里面就会出现盲点。
如果她转头,一定能够看到,路松霆脸上的不忍和痛惜,还有藏不露的深情,以及深深的无奈。
但他很快就藏了起来,又是一副冷冰冰的口吻:
“乐琪,这是我欠乐葭的,只要还了,我真的不会和她有一点点瓜葛!”
“关我屁事!”
“乐琪,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和她在一起也是为了气你,事实上,我们并没有真正在一起过,我捧红她,回报她当年救我妈妈,仅此而已……”
“路松霆,为了得到一个肾,你连什么借口都编了出来!”
乐琪倏然转头,巨大的盲点,让她看不到路松霆的脸,但仅仅是声音,就足够她遍体生寒,痛彻心扉。
“乐琪,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我可以忘记你对我妈的伤害,还像以前一样对你!”
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消退,反而在愤怒和报复中,越来越深。
“少在这里扯淡!”
时姯再也听不下去了,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路松霆的领带,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人摔在地上,还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整个动作快速流畅,而且很专业。
“小姯?”
乐琪抓住时姯的手腕,连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想看到路松霆狼狈,还是不想时姯在医院公然闹事,引起民事纠纷。
“宝贝,手打疼了吗?”
慕瑆辰也走了过来,伸手将时姯拉了起来,实际上他也被时姯的一整套动作吓了一跳,养的好好的,让她废这么大力气。
心疼!
“我来!”
话音未落,他拽起路松霆的领带,冲着腮帮子就挥了一拳头,都能听到捶肉的闷闷的一声。
时姯感觉到,握在手腕上手,陡然加重了力量,她扭头一看,发现乐琪脸色发白,于心不忍的样子。
“打的太轻了!”
慕瑆辰:“……”我家宝贝对渣男,是多么的深恶痛绝!
一点都不迟疑,他又一拳头挥了上去。
于是,四周通亮的走到上,一个异常英俊的男人,像打糍粑一样,一直揍着另一个俊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