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随便了?”
“随便撩火!”
慕瑆辰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不等时姯反应,将她一推,抵上阳台的玻璃门,低头捕获她柔软的唇瓣。
手也不停歇,拽出她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从腰际摸了上去。
指腹粗粝,掌心滚烫,在时姯的皮肤上,注入了电流,让她无法克制地颤栗。
“唔……”
刚才还好好的,说变狼就变狼!
时姯闭着眼睛,睫毛忽闪颤抖,想推开慕瑆辰,却被他抵的更紧,他甚至恶劣地,紧紧抵住她……
如果不是南嗣突然打来电话,慕瑆辰真能在阳台上,就把他渴望已久的女孩给办了!
一直到坐上汽车,开出小区的大门,某军长的脸都绷的很紧,眼神也格外幽暗。
时姯脸上晕红,眸中水光涟漪,一直抿嘴笑着,也不好去说话,免得触恼了他。
深深地怀疑:未来的洛泽公爵,这次凶多吉少!
“别一直看我!”
慕瑆辰的声音还有点哑,虽然一直不看时姯,但总会用余光,紧紧地盯住她,尤其是看他笑盈盈的娇俏模样,就觉得全身要冒火。
时姯唰的一下转过头,盯着车窗,连身子都往车窗靠了靠,只是车厢里,有她清浅的笑声。
“别笑!”
某军长今天的脾气,是真的变态了。
时姯扭头,故意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慕瑆辰,对你来说,姓生活就那么重要?你是爱我的身体,还是爱我的人?”
果然,某军长的脊背再直,终究还是怕老婆,抿了抿嘴,他叹了一口气:“爱你的身体,更爱你,姓生活可以让我更进一步的爱你!”
时姯:“……”慕军长已经魔怔了!
南嗣要代表麒国的王室,到南半球国家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公益活动,那边的国家比较贫苦,基本没有娱乐设施,在出发前,南嗣想过一把球瘾。
玄彧先到的,两个人打了两局,慕瑆辰才沉着脸,甩着长腿,漫不经心地走进来,手里还牵着一个微微含笑,眼神氤氲的姑娘。
“这哪是送我远行?是要送我去死!”
南嗣吐掉嘴里的香烟,用皮鞋踩在地板上,熄灭。
小小的举动,让时姯的嘴角弯了弯。
虽然慕瑆辰的兄弟们和他一样的脾气,又冷又硬,圈子极小,但对于融进圈子里的人,都尽可能地照顾。
“说不定嗣爷这一次,就能遇到真命天女,然后带回来!”
“借你吉言!”
南嗣不当一回事,玄彧却挑起丹凤眼,难得开了一句玩笑:
“真要带个像时美人这样的姑娘回来,以后也不用吃瑆辰的狗粮了!”
慕瑆辰搂住时姯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一副不许‘拿我老婆开玩笑’的架势:
“这是我的女孩,我这辈子就撞她这堵墙上了,以后她有什么困难不困难的,统统照应一下!”
慕瑆辰本就不是爱说笑的人,关于时姯的事情更不可能打马虎眼,南嗣和玄彧最清楚时姯在他心里的分量,也明白他的意思:
他和慕老爷子闹掰了,要是慕老爷子在别的方面给时姯使绊子,做兄弟的务必要拿出义气。
两个冷情的贵公子,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但眼神很真诚。
南嗣点了点头,玄彧用指骨在台球桌沿上叩了三下,各自都表明了态度。
时姯微微含笑,没有说话,却在慕瑆辰的掌心挠了一下。
她被感动到了!
“时美人会打球吗?”
时姯压根就没有碰过球杆,笑着摇了摇头,却见南嗣递了一根过来:
“你和瑆辰一对,我和玄彧一起,今天双打!”
三个男神从小打到大,球技水平一样,慕瑆辰带上不会的时姯,必然要被拖后腿,开球之后,轮到时姯,她连握球杆的姿势都不对。
慕瑆辰低低地笑了一声,贴上她的后背,覆盖她的手背,手把手地教她:
“这是正确的握杆姿势!”
“手腕尽可能地贴近台面!”
“身体的重心压在支撑腿上!”
南嗣和玄彧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姿势,都抽了抽嘴角,无语看向天花板的吊灯:
这个兄弟总是变相秀恩爱,防不胜防,貌似可以绝交了!
“进了!”
时姯轻声笑了起来,反身抱住慕瑆辰,在他怀里蹦跳两下,让另外两个贵公子没眼看。
“厉害!再来!”
自从老师过世后,慕瑆辰再也没见时姯这样笑过,灿烂的好像破云而出的晨光,心中一热,他又包住她的手,摆开姿势。
啪——
啪——
安静的高级会员区,只有慕瑆辰的说话声,台球的碰撞声,至于南嗣和玄彧,已经无视他们,开始讨论最近的政治局势。
“全进了!”
“宝贝好棒!”
慕瑆辰丝毫不吝啬夸奖,夸完还在时姯的头顶亲了一下。
两个人开心的像小孩,笑完之后才走回休息区,听到两只贵族单身狗的谈话内容。
“上次封小姐找你买武器,最后卖给她了?”
玄彧好看的眼角,微微挑起,身体也微微前倾,可见对于那位封小姐,向来冷静严厉的大检察官,是真的动了心。
南嗣也看出来了,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长的美的人,很难让人拒绝!”
那么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买武器做什么?
时姯也有同样的疑问,她喜欢封姿的嚣张,又疑虑她的神秘,一个背景彻底干净的女孩子,做事怎么就放肆至此?
“七少很久没有消息,北方又不太平,想必是他出了事!”
玄彧的眸光一闪,眼底藏起黯淡,不再说话。
“对了!你们猜,这笔生意我赚了多少钱?”
时姯无声地笑了笑,没有说话,慕瑆辰更不给面子,为时姯按摩握杆的手臂,一脸的漠不关心。
南嗣勾了勾嘴角,然后薄唇微动,吐出一句话:
“黄金一万斤!”
这里的人,都是何等聪明,立刻换算,一克黄金的市价将近400块,一万斤是多少个亿!
“你卖了她多少?”
“就她要的那些!”
“有钱!”
玄彧默默地说了一句,时姯和慕瑆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当然,就算是真正的贵族,南嗣的震撼一点都不比他们少,因为封小姐付钱的方式,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一万斤的金元宝!一万斤!斤!”
清越的声音,特意强调了数字单位,然后时姯笑着出声:
“还真的是富可敌国!”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金元宝,摆在箱子里面,底部打着后金麒王朝的官银印刻,当场检测,全是十足金的真黄金!”
南嗣微微含笑,摇了摇头,还能看出他当时的震惊:“一千多年前的黄金,未经腐蚀,保存完好,封家怕是有一座祖传的金矿!”
时姯对金钱没有那么多兴趣,毕竟初瑜留给她的遗产,还有慕氏集团的股权,足够她挥霍几辈子。
那位封小姐,给她的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
“嗣爷的军火,那么贵吗?”
“算了!告诉你们吧!场面上她是那么说,后来她又要了10枚洲际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