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要不要?不要的话,明天就去做掉了!”
两人再一次达成卖掉慕大小姐的协议,慕瑆辰的火气总算压制住了,穿好睡衣,拿起枕头去了对面的书房。
简洁的书房,连一件艺术品都没有,满满的都是时姯的气息,慕瑆辰仰躺在沙发里面,闭上了眼睛:
好想抱抱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瑆辰依旧没有睡着,敏锐的耳力让他听到轻微的动静,轻轻的,就像穿过窗棱的晚风。
勾起嘴角,他一个挺身,像一片阴影,飘到了墙边。
时姯早在慕瑆辰来书房的时候就醒了,等了一会才过来,她轻轻的拧开门锁,刚刚踏进一条腿,腰就被一只大手抓住,猛的一拉,她的脸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没睡?”
“没有你,睡不着了!”
没有开灯的房间,空气很粘稠,慕瑆辰的心跳很快,呼吸很重,语气里的怨愤也很重,箍住时姯的腰,捕捉她的唇瓣。
时姯感觉到他的热情,很强烈,很肆意,因为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很烫很硬。
慕瑆辰重重地吻了片刻,掌心揉着她软绵的腰部,按向他自己,暗示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宝贝,去我房间,嗯?”
时姯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潜意识里,她还有点怕,别人眼里禁欲的军长,在她眼里,已经从发光的美少年,脱变成了嗷嗷欲上的野狼。
慕瑆辰含住她的耳垂,哄她上床,湿热的呼吸带来颤栗的感觉,她所有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会吵到霏霏!”
“没事!我亲着你,不让你叫出来!”
说的这么直白,饶是时姯不骄不躁,也臊了起来:“我是说床,你的床板松了,一动就有声音!”
“那在地毯上?沙发上?要不然就浴室?这里也行,沙发够长!”
慕瑆辰越说越激动,撩起时姯的睡衣,炽热的手掌从她后腰摸上去,又绕到前面,揉捏两下,从喉咙里发出渴求的呻.吟:
“宝贝,再不给我,我恐怕要成为第一个憋死的军长!”
没有人是真正禁欲的,尤其是面对爱了很久很久的人。
时姯在他的撩拨之下,早就娇喘起来,骨头都软了,但还是清醒:
“我更想在我们的床上!”
慕瑆辰:“……”该死的慕雪霏,这次一定要把她卖掉,卖的远远的!
已经到了情谷欠极限的男人,这个时候只能死死地抱住时姯,恶劣地抵着她,以此来让自己冷静。
可是一只柔弱无骨的人,带着掌心的湿热,从他的胯骨伸了下去。
慕瑆辰狠狠地抖了一下,继而从喉咙里发出满足,被她紧紧握住的满足,就好像他已经属于她。
“宝贝……”
话音未落,怀里娇柔的身子已经钻了下去,一并掉下去的,还有他的睡裤。
她竟然一路亲了上去!
这种感觉让慕瑆辰几近疯狂!
他垂下头,俯视着她,眼眸深邃的仿佛一个巨大的磁场,要将她吸进去。
抬起双手,一只握住她的单薄的肩膀,一只穿过她的头发,抚摸她的发根。
时姯双手箍住慕瑆辰的胯骨,膝盖磕在他的脚面上,将他抵在墙上,霸道又柔情。
她没有经验,却有聪明的脑子,从网上搜来的教程,早就深深记在脑海里面,按照步骤,按照他身体的反应,将他释放。
“宝贝!”
“时姯!”
“老婆!”
慕瑆辰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任由自己为她沉沦,被她左右。
渐渐攀升的感觉,似是折磨,能将人逼疯,让他在空虚和充实中,找不到自己。
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冲上来,他低吼一声,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滴汗水从他额头低落,滴在时姯的头上。
她抓住他的手臂,重新站起来,柔软地贴到他的胸膛,仰起脸,吻上他的唇。
一股腥味。
“怎么样?舒服吗?”
慕瑆辰:“……”感觉太强烈,完全不想说话!
飘窗透进淡淡的光芒,在地板上落下似有若无的浅影,慕瑆辰将时姯紧紧地抱在怀里,有力的手臂,似乎要将她揉到心腔里面。
过了好一会,粘稠又湿热的空间,渐渐清凉下去,时姯推开慕瑆辰,从茶几上拿来湿纸巾,塞到他的手里:
“收拾一下!”
“谁弄出来的谁治理,你帮我擦!”
时姯轻声笑了一下:“确定要我擦?”
说着,她从纤柔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了两个圈圈,有点痞坏:“我累了,可不会再来一次!”
“下次换我来累!”
慕瑆辰在耳朵的头上重重亲了一下,这才接住湿纸巾,为自己清理起来。
而时姯,踏着夜色的浅影,走到飘窗,看着浓浓的黑夜,声音比夜还凉:
“你在南屿国安插了多少特工?”
“不多,只有七个!”
“能不能去杀了一个人?”
身后没有男人的回答,时姯也不着急,挺直了脊背,静默地看着窗外,就像魔鬼在欣赏黑暗一样。
不多会,已经收拾好的男人,走到她的身后,双臂将她圈在怀里,低沉沙哑的声音里,透出不满:
“你撩我一次,就是为了杀安勋?”
不是!
时姯还没来得及否认,慕瑆辰已经答应了:“我安排一下!”
“我第一次觉得一个人不该活在世上,多活一天都不行!”
视人命如草芥,不择手段,自私疯狂到了极点!
偏偏这种人,算无遗策,无数后手,不仅能逢凶化吉,还总能达到目的!
时姯做了一个深呼吸,抓住慕瑆辰搂在她腰上的手,像嘱咐一样,重重地握了一下:
“我知道杀他很不容易,但他必须死!为他做下的一切偿命!”
“如果他爱上了你呢?像我爱你一样……”
“那也不能任由他为祸人间!”
时姯的声线轻柔,但冰冷无情:
“我并不缺爱,他的爱,我看不上!”
呵呵——
慕瑆辰低低地笑了一下,在时姯的发旋上亲了一下:
“我爱你,你只要看上我的爱就可以了!不要和林渊见面了,答应我!”
时姯:“……”慕军长还醋着在啊!
两个人挤在书房的沙发上,睡到第二天早晨,才各自回了房间。
时姯洗漱一番,穿好军装,刚走下楼梯,就见到夏芸站在门口,和小区的保安在说话。
“夏婶,大清早的,是谁过来了?”
“太太,是一位姓羽的先生,说是来找大小姐!”
羽旻桥?
用脚趾头想,能来的这么快,一定是慕先生的手笔。
时姯抿嘴笑了笑,眼底毫无责怪:“快让羽总过来吧!”
慕瑆辰故意说的很严重,导致羽旻桥来的匆忙,虽然是衬衫长裤,依旧英俊帅气,但发丝微乱,眼睛下有些晕黑,就知道他一夜未睡。
媳妇没追到手,未成形的孩子也面临生死存亡,任何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都没有办法闭上眼睛。
“嫂子!”
要是别人这样称呼,会显得巴结奉承,但羽旻桥坦坦荡荡,就好像叫过千百次一样。
时姯靠在门口,对他笑了笑:
“你只要能对霏霏好,称呼这方面,我没有什么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