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兰妍并不慌乱,任由浴袍下滑,撩了撩半干的头发:
“我只要喊一声,警卫就会把你抓起来!如此花好月圆之夜,你又何必来破坏……”
噗——
“啊!”
子丨弹丨穿入皮肉的声音,简兰妍跌坐在地毯上,捂住小腿,瞬间脸色发白,痛苦地掉下眼泪:
“嘶……你!”
“我们当兵的不和女人讲道理!不是要叫吗?你叫啊!尽管叫!”
楼下也的确都听到了动静,慕魏脸色一沉,而慕盛却松了一口气:
一定不能让慕瑆辰步入他的后尘!
时姯果然也不像她妈妈那么柔弱!
慕魏带着警卫上来了,也难为他80多岁的年纪了,气喘吁吁地来到三楼,却发现五元带着几个特工,挡在过道里面。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跟着太太进来,接军长回家!”
五元不卑不吭,还对慕魏敬了一个军礼:
“很高兴见到老军长!”
慕魏一点都不高兴,他没有养胡须,否则现在一定会气的吹起来。
而楼下,深藏功与名的慕盛,从沙发里面起身,又走回书房,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连受了枪伤,失血过多,一脸惨白的妻子,他都浑然忘记一般。
姚淑容看着他绝然的背影,还是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这样?”
慕盛停下不自然的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既往的薄情:“你犯贱,犯触及了我的底线!”
在他眼里,她的所作所为全是犯贱!
姚淑容浑身一抖,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她是初瑜的女儿,不是你的!”
“在我心里,她就相当于霏霏!”
慕盛的身体很累,但语气非常清楚,像个扔掉一块鸡肋一样,轻飘飘地放出一句话:
“我们离婚吧!”
“不要!我不要!”
姚淑容真的被慕盛吓到了,再一次跪到地上,不顾形象地哭喊起来:
“老公!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其实我也是为了他们好……”
可是门口哪有那道挺俊的背影?
姚淑容闭着眼睛,哭的不可自制。
将近30年,她还是没有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
初瑜死了三年了,却还是牢牢地占据着一切!
就算当年的做法极端了一点,可也是老爷子授意的,她一个初入社会的名媛小姐,一门心思惦记着自己的男神,但凡有一点机会,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可是争取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贱人!
姚淑容心有不甘,也不愿意就此放弃。
“老公!已经耗了这么多年,再耗下去又何妨?!”
白枫把要说那个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豪门看上去表面光鲜,私底下却是如此算计,如此不堪!
楼上。
时姯的眼神比月光更冷,将手枪别到牛仔裤的口袋里,伸手在慕瑆辰的脸上掐了一下:
“起来!跟老娘回家!”
奈何药性太猛,慕瑆辰已经没有神智,大概是熟悉她身上的味道,下意识就抓住她的手,死死地抓在掌心,然后喘息着,哼哼唧唧。
“五元,进来!”
“是!”
五元是奉命带人留守在时姯身边的,自然也跟着她冲了过来,他们和警卫不一样,有的人甚至军衔很高,完全不会屈服于慕魏的权威。
五元跑去慕瑆辰的房间,被里面的情景吓到了,尤其是简兰妍倒在地摊上,痛苦呻.吟的样子。
难怪军装是气管炎,主要看太太的气质啊!
“帮我把人扶起来!”
“是!”
不敢再开小差,五元把慕瑆辰架了起来,完全目不斜视,但是慕瑆辰哼哼唧唧,神志不清的样子,有点太色.情。
而且长得太好看的男人,喘气粗重,体软无力,怎么看都色气无比……
“扶到浴室,丢到浴缸里面!”
五元刚把人丢进去,时姯就打开水龙头,冷冷的水,直接对慕瑆辰的脸上冲去。
高级特工的嘴角抽了抽:太太气的不轻啊!
“把外面的人丢出去,再把私人医生叫上来!”
五元不敢迟疑,立刻就把简兰妍拽了出去,然后把白枫拽到了浴室,看着浴缸里面,因为药性而俊脸通红,双手无处安置的某军长,私家医生摊了摊手:
“太太,哪有什么解药?您让军长释放出来就行了!”
时姯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慕瑆辰至今还没到那一步……
“只要发泄出来就没事了,不用太担心,这个药也没有副作用,说不定还能一击即中,怀上一个小少爷!”
姚淑容就是这样百试不爽?
时姯没有再说话,等到卧室被清理干净,五元贼兮兮地跳到门口:
“太太,军长就要辛苦您了!我们就在门口守着,任何人都打扰不到你们!”
时姯:“……”特工的想法也挺多的!
门被带上了,偌大的房间,在黑夜里安静如斯。
唯一不安静的,就是躺在浴缸里面,浴火难耐的某个男人。
已经放了半缸的冷水,慕瑆辰衣衫全湿,就算是黑色的制服,湿透后贴着肌理线条,将他身体的每一处优点都展现出来。
落在时姯的眼里,性感,挑逗,挠心!
“真是作孽!”
嘀咕一句,时姯一把扯掉慕瑆辰的衬衫,在他张弛有度的胸肌上拧了一下:
“叫你不省心!叫你招来烂桃花!叫你逼我翻墙闯宅!”
“嗯……”
慕瑆辰张着性感的薄唇,无意识地叫了一声。
销魂至极!
时姯脑中的弦,被这个声音勾了一下,顿时心口有种怪异的感觉,喉咙也发干发紧。
清冷自持如她,原来也不是禁欲的人!
明净的眸子里,沉敛了光华,又变的深不可测。
时姯捏了捏拳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低头覆上慕瑆辰微张的唇瓣,小手顺着他的小腹,摸到裤袋上。
咔——
清脆一声,裤袋被抽下来,扔在地板上……
仙居别墅。
36号的房子,早早就熄了灯光。
37号的门柱上,靠着一个身型欣长的男人,右手夹着香烟,左手玩着银色的打火机,金色镜框的眼镜后面,一双微挑的眼睛,分外阴鸷。
“人去了慕公馆,带着特工,没有闯进去,最后翻墙进去,没有再出来!”
祁洺站在阴影里,将跟踪来的情况,一一汇报。
“今晚慕公馆有了一个女客,是雨前省高官的千金,当地的第一名媛,慕瑆辰先去的慕公馆,慕家的目的,一目了然!”
“人怎么样?”
“要什么有什么,25岁,正好般配!”
听了这个说法,顾西菻弹了弹烟灰,不见一点放松:“只要她对慕瑆辰有心,慕瑆辰就和别人般配不了!”
祁洺不好说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隔壁女主人对男主人的心思,路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毕竟女人的独占欲,只对真正所爱的人!
“你说,他们今晚在做什么?”
冷不丁的,顾西菻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等祁洺去思索,他桀桀地笑了起来:
“肤若凝脂,丝滑如绸,身娇体软,慕瑆辰一定非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