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变脸就变脸,某军长的眼睛,黑的像无底的深渊:“一定要把脑袋,送到敌人的铡刀之下?笨死了!”
时姯扁了扁嘴,实在不想做无用的挣扎,慕先生的嘴巴,永远能冒出意想不到的话。
而且听起来,一点气都生不动。
“上我的车,你的车让五元给你开!”
五元已经从虹京回来,挠了挠脖子,对于那天去追飞贼,回来只看到一只鞋子的事情,还非常抱歉。
时姯不会和一个见义勇为的特工计较,她将钥匙递过去,然后抱住双臂,对慕瑆辰抬了抬下巴:
“军情处是为国家办事的,你把人派来跟踪我,以权谋私,你们这届军长不合格啊!”
“不是谋私,是谋你!”
慕瑆辰一看她俏丽可爱的样子,就憋不住,索性拽住她就走,留下五元在原地挠耳朵:
平时凶神恶煞一样的军长,在女孩子面前,居然这样没有下限!
而高大的男人,已经拽住纤瘦的女孩,上了那辆黑色防弹汽车。
“我们这届军长就是这样霸道,专门来接你,提供特殊服务!”
“什么鬼?你的想法就这么变态吗?”
慕瑆辰盯着时姯,直到她把安全带系好,才捏住她的下巴,回答她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真的,我不知道是该和你生气,还是该硬一下!”
时姯:“……”还真的挺变态的!
男人粗粝的手指,按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就像触摸花瓣一样,那样小心翼翼,又那样爱不释手。
英俊的脸上,却一本正经:
“下次不要独自出来,不要给坏人可趁之机,给你陪的警卫,你最好带在身边!”
时姯还是没有说话,抿了抿嘴唇,表示自己的抗议。
然而慕瑆辰,也不是刚回来的时候,对她束手无策的军长了,他勾了勾嘴角,有了更好的想法:
“我正好缺一个秘书,你来基地,做我的秘书!”
不仅不用担心她被敌人盯上,还能日日夜夜黏在一起,果然是聪明的人,总是能想出机智的办法!
慕瑆辰很满意自己的想法,在时姯的下巴底下勾了一下:
“这个工作不错,明天就带你去报到!”
时姯:“……”想法更变态了!
慕瑆辰说要给时姯安排工作,完全是分分钟的事情,晚上打了一个电话,第二天早上就拽着她上车,来到基地。
“军长,太太!”
李雍和贺翔等在楼下,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时姯来这里了,都很热情,不过在慕瑆辰冷冷的眼神下,都站的笔直,不敢乱看。
“通知后勤部,她以后就是我的第二秘书!”
李雍:“……”
贺翔:“……”
军长想把人护在身边就直说,偏偏弄出个新职业,舍得让太太辛苦吗?
慕瑆辰拉着时姯去了办公室,很快就见李雍把领到的军装送了过来:
“太太,要是不合身的话,后勤部的工作人员等在外面,可以帮您改一下!”
“我先试试!”
时姯的眼睛很亮,落在军装上面,就像看到食堂的饭菜一样,笑的牙齿都露了出来,对慕瑆辰指了指休息室:
“我到里面去换!”
快乐容易传染,尤其是情侣之间,慕瑆辰感受到她的激动,揉了揉额头:
原来她还是这样喜欢军装!
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呢?早该把她安排进来了!
时姯的心情很激动,就像小朋友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明净的眸子里面,湖光水色一样,全是笑意。
关上门之后,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穿军装的时候还很小心,深怕把什么地方给扯坏了。
里面没有穿衣镜,她扣好腰带,犹豫了一下,才开门走了出去。
立正,抬臂,敬礼:
“报告军长!秘书时姯报到!”
慕瑆辰从她纤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就睁大眼睛,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竟是不知道该怎样反应了。
女孩还是那样好看,只是穿上军装之后,眉目之间渲染了一种英气,纤柔之中又莫名的不折不挠。
就好像悬崖峭壁上,凌寒盛开的花朵,让人担心一股寒风能卷落她的花瓣,可她偏偏就能开的娇艳毅然。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猛的扑过来,将她按在墙壁上,正要低头,两个军官走了进来。
“军,军长……”
现在退出去,肯定已经来不及了!
慕瑆辰放开时姯,为她整了整军装的肩线,清了清喉咙:“什么事情?”
“是关于最新一批武器的实训问题,军长打算放到哪只队伍……”
都被罚写过检讨,两个军长不敢多看时姯一眼,将各自的工作汇报之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时姯做家属的时候很淡定,现在做秘书就有些不知所措了,站在一边,绞着手指,直到一片阴影覆盖下来。
“我要做哪些工作……唔……”
唇瓣被男人咬住,他吻的又急又狠,席卷一圈就退开,抬起她的下巴,对上一双如墨般的眼眸。
“憋死我了!”
时姯:“……”工作时间,慕军长公然撩妹!
为了实现她这个想法,慕瑆辰笑了起来:“你这个样子太好看了,所以我还没有亲够!”
倏然又低下头,捉住她柔软的嘴唇,某军长哪里还有一身正气?简直像只没有尾巴的奶狗。
某军长亲够了之后,还真就给时姯指派了工作,那就是她想去哪里去哪里,只要不走出基地的大门就可以。
时姯也不含糊,立刻跑去9楼的军情处,对于她来说,找到仇人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一头扎进资料里面,一忙就忙到了傍晚。
慕瑆辰拿着车钥匙来找她:“爷爷生病了,让我们回家去看看!”
时姯摇了摇头,眼神无法移开电脑屏幕。
“你自己回去,我已经没有合适的身份过去!再说他也不希望见到我,我要是真过去,指不定把他气的更严重!”
“那我去看看他,完了就来接你回家!”
“不用了!我晚上就睡你的休息室!”
基地不仅仅安全,还有更多的线索,时姯就是那样固执,要把那个男人从所有的文字和图片里面刨出来。
不管他是牛马蛇神,还是魑魅魍魉,都不死不休!
“这里床小,睡的不舒服,我晚上来接你!”
慕瑆辰交代一句就离开了,可是整个军情处的特工们,眼神都比较八卦。
时姯虽然不热情,但她在军人面前,一直都不难相处,宋陶第一个就围了过来:
“太太,我实在好奇,军长在床上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开了头,其他军官就开始扒某军长的底了。
“军长体能训练特别强,在床上能不能大展雄风?太太你受得了吗?”
“军长肯定会让着太太的,平时凶我们凶的像个阎王,回家肯定是跪搓衣板的料,太太您说是不是?”
“男人到了那个时候还让什么让?一看你就是没有姓生活的!”
“……”
时姯被闹了一通,又羞又臊,最后对宋陶睨了一眼:
“小心我今晚吹枕边风!”
在强的风暴,都没有女人的枕边风厉害,认识到这一点的军官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