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不就是时姯吗?!
不等他拿手机,姚淑容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看,林家是不是皆大欢喜?”
豪门朋友圈里,林渊和时姯携手而立,郎貌女貌,天作之合。
尤其是他的女孩,站在别的男人身边,也能笑若山茶!
想到这三年多里,对她的所有亏欠,慕瑆辰一瞬间从头凉到脚。
她,终于去向林渊身边,终于开始新的生活……
心里很痛,却没有资格去阻止,慕瑆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而姚淑容拿回自己的手机,刷新之下,脸色突变。
朋友圈里又有十几条新的动态,是慕少筠拥着时姯翩翩起舞,同样也是一对璧人之姿。
尤其是他俊逸的脸上,温情的笑容,对时姯的沉迷比林家那小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简兰妍和时姯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很会活跃气氛,而且情商非常高,交谈中,总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军长周末有空的话,我想邀请你陪我去建筑大学参观一下,那里既有房屋设计,也有战时的守城设计!”
到底是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做事非常直接,当简兰妍发现慕瑆辰满足她对男性的所有幻想,立刻就决定倒追。
“正好还要拜访老军长,方便一起去吗?”
“不方便!”
慕瑆辰的口气很疏淡。“周末要训练!”
“那就再改日,等军长有空了再说!”
简兰妍没有一点点挫败的感觉,她也是将门名家出身,漂亮大方,国际一流大学毕业,又在最好的设计公司担任高层管理。
标准的白富美,有骄傲的资本,对慕瑆辰刮目相看,势在必得,才会做到如此卑微。
但她挑错了对象!
慕瑆辰忍住脾气吃了几筷子,心里挠挠抓抓的全是时姯和林渊的身影,冷静下来,他决定不退缩,不让步!
“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
心里有气,对变相的相亲很不满,慕瑆辰走的飞快,挺俊的背影在纵横的灯光里,显得薄凉又无情,可简兰妍还是看的如痴如醉。
越是薄情没有绯闻,视女色为无物的男人,实际上最痴情最专情最钟情!
这么好的男人,既然遇上了一个,总没有让他从指缝间漏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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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瑆辰飙着车,来到仙居别墅,直接把车停在门口,等林渊送时姯回来,无言中宣誓主权!
就是这样霸道!
浑身冒着醋酸味的男人,三步并两步就上了楼,到时姯的浴室洗澡,用她的浴巾,她的浴袍,霸占她的床,总算顺气了不少。
果不其然,等他在床上摆了两个姿势,就听到有车停下的声音。
慕少筠将时姯送到屋子里面,慕瑆辰和林渊两个男神比较,他是坚决倾向自己的弟弟:
“如果放不下就别放了,瑆辰值得你去托付,至于身体情况,相信我们,最暗无天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切都在变好!”
送走了慕少筠,时姯靠在门口发了一会呆,这位类似兄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对她不是没有影响。
如果不考虑安全隐患,不考虑那个躲在暗处的男人,时姯也想不屑一顾,放纵自己,去逐爱,去浪荡……
“太太,军长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我知道了!”
想必是知道了今晚的事情,以慕先生的脾气,能忍住才是怪事!
时姯弯起嘴角,笑的无奈又甜蜜:“夏婶你们去睡觉吧,没事的!”
“哎!太太也早点休息!”
夏芸越来越不懂这两个人,离婚之后越来越甜腻,反而是新婚那段时间,更像被束缚似的。
不过这样也好,从头开始,培养感情。
有情人何愁不在一起?
时姯可不知道夏芸的想法,她走上楼梯,在最上面一层停下脚步,想着怎样去应付慕瑆辰,最好是把他刺激到炸毛,段时间之内都不再理她。
可是房门突然打开了,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被猛的拽了进去:
“你穿这么漂亮,要去勾引哪个不长眼的男人?”
毫无疑问,醋缸里的霸道军长,将人抵在墙上,用手卡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长舌很凶猛地席卷她的呼吸。
他火热的唇舌,在她的唇瓣上用力咬了一下,短暂的疼痛之后就是麻木,狂热的像个魔王,仿佛要抽空她的所有空气,又仿佛要清罐他所有的激情。
啃噬地占有着,两个人唇舌交缠,气息交错,渐渐放纵。
时姯那么冷静的人,又一次惜败于内心的渴望,当慕瑆辰吻到耳后,她仰着脖子,雪白欣长的脖子,是女人非常敏感和脆弱的地方,也是性感又优美的部位。
她后仰着,将这块美好淋漓地展示出来,让慕瑆辰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他想抵死拥有她的时候,唇齿间都是湿漉漉的感觉,摸了一把才发现冰冰凉凉。
“宝贝,你是不是要来月经了?”
慕瑆辰关心地问了出来,喘息不止,气息紊乱,趴在她的肩头不肯放开,手臂用力地抱着她,不肯撒手。
“等我缓一缓,就给你焐肚子!”
低沉的声音里面,都透出满满的不知足,慕瑆辰还是忍不住,缓了好几分钟才能站直身子,抬手就将时姯身上的裙子给扒了下来。
“慕瑆辰……”
“这是你为别人穿的,碍眼,不要了!”
价值上万的裙子,被他又扯又撕,变成布片,扔在地上,一钱不值。
时姯身上,只剩下胸贴和丨内丨裤,虽然纤瘦但姣好的身型,一览无余。
比以前胖了一些,曲线也更明显一些,尤其是胸型,只是贴着胸贴,也挺挺地耸立,傲然,完美……
慕瑆辰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走向浴室,调好了热水,再回来把时姯拽了进去。
“洗个热水澡,我一会过来!”
慕瑆辰收起他的狂热,瞬间就能变成正人君子,就算下面还顶着帐篷,在时姯的生理和身体问题面前,绝对能够克制住。
走到门口,用脚踢着裙子,带出了房间,然后还是不爽,踢的很远,才走到隔壁的次卧,洗冷水澡!
时姯痛经一向就来的很快,持续也就一天多的时间,每次都是慕瑆辰黏在她身后,抱抱摸摸,一次都不手软。
就连离婚了也不例外。
等她从浴室出来,慕瑆辰已经靠在门口,手里拿着红糖生姜水。
“我亲自给你煮的,超好喝!”
时姯:“……”慕军长邀功请赏的时候,从来不含糊!
“杯子重,我喂你,你只要张嘴就行了!”
慕瑆辰搂住时姯的肩膀,将马克杯送到嘴边,有种她不喝就不放开的架势。
“慕先生,我还不是残疾!”
“但你是我女儿,是我宝贝,特别批准你享受这项待遇!”
某军长一本正经的口气,让时姯无力反驳,只能低着头,就着他的手,把红糖水喝了下去。
看她乖顺的样子,慕瑆辰心里的火气小了不少。
哼!林渊又怎样,还不是连煮红糖水的资格都没有?!
军长牌红糖水,独此一家,只为慕太太准备!
两个人还没睡下来,时光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