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拍我的马屁!”
腰上的小手很不老实,顺着他的衬衫,从裤子摸了进去,摸的慕瑆辰眼神一暗,下意识就向前顶了一下:
“别捣乱,听我把话说话!”
慕瑆辰说着,抓住时姯作祟的手,举过头顶,俊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
“时姯,我没想把你推上权贵顶端,让人羡慕你光鲜亮丽,我只是想要你平平安安,只想你做个快乐,满足的小女人!”
“哪怕别人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会记住!”
明净的眸子里面,有清晰的水汽,最终还是收敛成一抹月光。
时姯笑了起来,抬头对着慕瑆辰的唇瓣就迎了上去,轻薄如同花瓣一样的嘴唇,温温软软的,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留下炙热的绮丽。
“慕先生,幕天席地,众目睽睽之下,你想和我怎么样?”
“还不是你先勾引我的?!”
慕瑆辰在时姯面前,别说禁欲了,就是克制一下都要很努力,她在他腰上撩了一把,就让他下面胀的难受,要不然也不会顶那么一下……
“快离开这里!”
“你没把人都打死?”
警笛都响了,间谍还敢来?
就在时姯微怔的时候,慕瑆辰站了起来,顺便把时姯抱起来,直接就跑进旁边的巷子里面,身形矫健,步态灵活,等警车把这一块围起来,已经找不到他的影子。
古巷拐个弯,就是一条小河,沿河有长长的走廊,临水还有专门用来闲坐的栏杆,慕瑆辰把时姯放在上面,拿出了手机。
“剩下来的事情让李雍他们去处理,我先给羽旻桥打个电话!”
这是羽家的地盘,和羽旻桥通个气,给警局那边一个交代,毕竟又是飙车又是枪战,戏太多了,必须有人出来处理一下。
好在羽旻桥非常给未来小舅子面子,二话不说就接了这口锅,慕瑆辰收起手机,拍拍屁股,又是玉树临风的男神。
时姯也恢复的差不多,指了指长河的另一头:“我本来想去那里看看,小学的课本里面就讲到那些名胜古迹,难得有一次机会,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救了我,肯定要带我回去,我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我恨不得把你绑在裤腰带上,世界上还有谁敢来抢?!”
见不到人的时候,又担心又生气,心底已经打过草稿,要好好训她一顿,真到了面前,尤其是她完好无缺,娇娇弱弱的样子,草稿都成了废稿。
慕瑆辰看她满是向往的眼神,石头心也软的和海绵一样,直接就顿了下来:
“我背你过去!”
时姯轻笑一声,直接爬到他的背上,搂紧他的脖子:“起驾吧!”
“你看好了!这辈子我为你当牛做马都愿意,你在考虑对象的时候多考虑我一点!”
不求分数多高,把林渊比下去就行了!
慕瑆辰心里这么想,总归没好意思说出来,毕竟她所遇到的危险,本质意义上都是他带给她的。
将人向上拖了拖,慕瑆辰背着时姯,沿着河边的走廊,一直向古城区走去,大约二十多分钟,来到时姯说的地方,和教科书上的照片,差别很大。
就连时姯自己都失望地笑了起来:
“现在连风景名胜都要p.s,教科书也一点都不诚实!”
这是一段建在水上的廊桥,在历史上有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现实里不过一个二层小楼阁,旁边一棵巨大的水杉,上面挂满了红丝带。
一看就是许愿找对象的姻缘树。
“这个地方很好!”
慕瑆辰放下时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段栈桥,栏杆的铁索上密密麻麻的上了很多小锁。
“我们也去锁一个!”
时姯:“……”
慕瑆辰非常执着,到阁楼里面买了两把小锁,拽着时姯来到栏杆上,锁在一起。
“你可以再幼稚一点!”
时姯心里暖暖的,偏偏嘴巴上要挤兑他一句,可是蹲在木桥上的男人,就是如此固执。
将钥匙扔到水里,扭头对时姯看了过去,一直压抑着愤怒,让他的眼睛微红,眉梢也尽是冷意。
阳光照在水面,反射到他的脸上,平添谪仙般的冷冽。
“时姯,你喜欢我吗?”
时姯难得波动的眉骨,微微怔了一下,不想泄露太多的情绪,她盯着两把小锁,咬住嘴唇。
“好吧!就算你还喜欢林渊,可是也要分一点给我!”
慕瑆辰拽着她的一只手,紧紧捏在掌心里面,粗粝的手指在她的指骨上揉了揉。
“我不知道别人对喜欢的人是怎样的,我只知道我自己,想一个人想到要哭,那就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了!”
“虽然才28个小时不见,但我就是很想你,我一个大男人都快不要脸的哭了,你能不能稍微安慰一下?”
时姯胸口剧烈地起伏两下,倏然看向慕瑆辰,只见化不开的眸子里面,星星点点的,比波光还要闪耀。
“亲我一下,嗯?”
这样一个又凶又奶,耍起无赖都让人无法招架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将所有的热情都压在心底,不管过去遇到谁,以后还会遇到怎样的人,这份情爱的热情,她再也不会给予别人。
就算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但她也从来不后悔这些年,对他的爱恋,就是她前世今生,最浪漫,最勇敢,也最孤注一掷的时候。
时姯稍稍用力,将慕瑆辰拉了起来,在他还没有站稳的时候,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就吻了上去。
要不是抓住了铁链,两个人能跌到河里去。
慕瑆辰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口干舌燥,刚才说话的冷静,全是装出来的,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加深这个长吻。
烈日炎炎的河边,人来人往,两个人忘我的亲吻,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甚至比深爱还要激动,大抵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关系。
下午5点多钟,慕少筠的私人飞机从虹京的国内机场起飞,将慕雪霏甩了下来,也将李雍留下配合丨警丨察工作。
不管虹京是不是被搅成一潭浑水,先把老婆藏到自己的羽翼之下,才是慕瑆辰的目的。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在上池机场,慕瑆辰把时姯送回了家,当然,他又厚脸皮地留了下来。
“太太,军长,你们回来了!这个点,我给你们煮宵夜吧?”
夏芸看到两个人一起回来,悬着的一颗心就落了下来,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夏婶去休息,我自己来煮!”
慕瑆辰穿着黑色的衬衫,现在直接捋起袖子,对时姯笑着眨了眨左眼:
“我都这样贿赂你了,晚上带我一起睡觉!”
时姯:“……”慕军长终于暴露他的目的了!
又赖了一晚的慕军长,早晨上班的时候,神清气爽,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来,昨天跑到帝国的首都,闹了一场人心惶惶。
就连今天的新闻,安全局还在拼命掩盖:只是歹徒行凶,并非恐怖袭击!
时姯坐在书房的飘窗上面,翻看军事类的书籍,又在找弄死人的办法,实际上在等宋陶的回复。
虹京绝对不是南屿国间谍的活动范围,出了事情,那边的排查一定非常严密,那个男人是绝对不能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