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是我的时姯!我家时姯最美,心最狠!你不是,你也不是!你们都不是!”
显然,酒的后劲上来,慕瑆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基本上眼睛一闭,就能载到盘子上面去。
南嗣和玄彧反应过来,一左一右要拉住他,可又没有他的力气大。
“我老婆长得美,你要抢我老婆!”
南嗣被慕瑆辰推在沙发,坚硬的拳头就要挥过来,被后面的玄彧抓住了手腕:“慕瑆辰,你醒醒酒,你已经离婚了!”
“是啊!她现在要和谁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了!”
南嗣被他吓的够呛,狠狠地挤兑起来:
“你就是注定孤独一生,作的!费尽心思娶到手了,还把人给放了!”
这就等于在慕瑆辰身上,插了无数刀,他眼睛红的可怕,想甩开拉住他手臂的玄彧,可惜玄彧会功夫,两个就在包厢里面打了起来。
南嗣挥挥手,让女子乐团走了,然后掏出手机,给慕雪霏打电话,要到了时姯的号码之后,又马不停蹄地打了过去。
“时美人,快来把你家的酒疯子带走,他在这里要杀人了!喝多了,在这里发酒疯,喊着叫着要见你!”
“快过来,不然要死人了!”
挂掉电话,南嗣又叼上了香烟。
兄弟也就只能帮到这里了。
时姯被李雍送回家里,就倒在床上,神奇地睡着了。
一直到手机响起来,模模糊糊听说慕瑆辰要杀人,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说别人杀人,她肯定不信,但说慕瑆辰打人杀人,问题肯定很严重,不做其他的想法,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跑到楼下,抓起钥匙,套上鞋子就跑到后面车库。
“太太,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
夏芸敦厚可靠,看时姯匆忙的样子,有点担心:“我陪您一起去吧!”
“夏婶你在家里,我去接一下军长!”
两个人离婚这件事,时姯还没有和任何人说,现在也忙不上解释,她那么镇定冷静的人,也会因为慕瑆辰的任何事情,而乱了章法。
一路强塞强挤,终于来到南嗣给她的地址,时姯匆匆往里面走。
她没有换衣服,还是那件印花长裙,步子迈的又急又快,就像带着一阵微风。
裙角飞扬,容颜极美,在这里也非常吸人眼球,然而她面冷目深,就算惊艳,也没有人上来搭讪。
时姯就这样,像一片花瓣,吹到了南嗣的包厢。
宽敞豪华的包厢里面,现在狼藉一片。
满地是都碎瓷片,都没有地方下脚。
“美人,你再不来,我和玄彧得死在这里!”
南嗣靠在墙上,一只腿撑在地上,一只腿曲起,脚底蹬在墙上,抽烟的姿势很帅,就是对时姯说话的语气,不那么正经。
事实上,南嗣也是个拒人千里的人,只是在他眼里,时姯是兄弟的女人,顺带就亲和了很多。
“你把醉鬼带回家,我送玄彧去医院!”
顺着南嗣的眼神,时姯在桌子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找到了不省人事的某军长,在沙发的角落,找到揉胳膊揉腿的玄彧。
英俊的检察长手背被瓷片割了一道口子,他用领带随便绑了一下。
时姯走过去,想把慕瑆辰拽起来,用了力气也没有拽动。
“嗣爷,帮帮我!”
要不怎么说南嗣和玄彧对时姯的印象非常好呢?
她就是那种,明明平淡的一句话,不撒娇不强势,就能让人心里一软。
南嗣长手长腿的,架起一米八五的慕瑆辰,还不是难事,玄彧和时姯走在后面,语气疏淡地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和他复婚?”
检察长问话真是直接啊!
时姯抿了抿嘴唇,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
“我也不知道!”
默了一下,她又加上一句:“如果有机会还在一起,我希望他不是因为愧疚而选择我,我不要补偿,不要愧疚!”
我要的是他,慕瑆辰!
走出烽火西京的红色大门,时姯对玄彧道了一个别,快步走向自己的小车,将后车门拉开。
“放后排吧,躺着舒服一点!”
南嗣没有异议,将慕瑆辰推进去,顺便把他的长腿折起来,一起都塞了进去。
“路上开车小心!”
等到时姯开车离开,南嗣和玄彧站在路边,都沉默了好一会:
何愁慕军长不会再次上位?
从谋算强娶到死缠烂打,无缝切换!
慕瑆辰身上的酒气很重,熏的人很难受。
时姯把空调调成了外循环,风速也调到最大,这才好受一点,从后视镜里,看到卷在后座里的男人,眉头拧的也不是那么深。
“慕先生,你有本事喝酒,你有本事别醉啊!”
嘀咕一声,时姯收回眼神,专心开车,只是那双氤氲的眸子里,深情如水。
现在已经10点多钟,繁华的上池市依旧车水马龙,时姯照顾慕瑆辰的感受,特意开的很稳,来的时候只用了半个小时,回去至少也要一个小时。
不过,后面的男人,显然不懂享受美人的温柔。
“时姯,你好坏!”
嗯?
时姯撑着红灯才听清楚他咕嚷的什么,立刻就有些苦笑不得了。
“呵,男人!以前说我甜,现在骂我坏,慕先生,你小心我和你翻脸哦!”
后座的男人啧吧了两下嘴,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犹自在他醉酒的世界里,嘀嘀咕咕个没完。
“你好毒!”
“你好没人性!”
“你头也不回就走了,就不管我了!”
绿灯亮了,时姯踩着油门过了路口,然后叹了一口气:
“结婚的时候,你不问我愿不愿意,我不怪你,离婚的时候,你又不问我,就算我早就想到了,你以为我心里不难受?”
“你好狠,你最狠,你……”
慕瑆辰意识不清的嘀咕,被突然加速的汽车冲断了,等他缓过来又要嘀咕的时候,汽车又一个急刹,他咚的一下,掉到前后座椅的空隙里面。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能怎样?”
从后视镜里,对着缝隙里的可怜男人娇嗔地瞪了一眼,时姯又恢复正常行驶。
可是她低估了某军长醉酒之后的惹事能力。
没一会他就哼唧哼唧地爬上座椅,张口又是一句:
“你好狠心!”
猛的加速,刺耳的急刹,咚的一声。
再过一会,后排的男人又顽强地爬了上去:
“迟早,我要草哭你……”
加速,急刹,咚。
“我做梦,都是你,求我……”
再加速,再急刹,某军长又掉到缝隙里面去了。
一直到距离小区还有两个红绿灯,后排的男人终于不是那么浑了,斜靠在车门上,他才安安静静的。
一会会抬头看开车的女孩,一会会低头揉自己的手腕,漆黑的眼睛里面,全是化不开的浓情。
其实,他前面是真醉了,后来摔着摔着就清醒了,当发现自己在时姯的车上,又是回别墅的路,心情特别激动:
慕太太接我回家了!
可是转念一想,他又难过了,他的女孩,已经变成他的前妻。
看她一脸平静,一言不发地开车,有一种自己即将被扔下去的不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