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老婆的事情,你们没有一件是办好的!”
某军长怒不可止:“你们办不好就等于我办不好,就因为你们,我在我老婆眼里越来越差,连个肩不能扛的,的,的……”
慕瑆辰‘的’了好几下,才找到合适的词:“斯文学弟都比不上!”
宋陶吓的咽了一口口水,和贺翔交换一下眼神,好想说:
军长,别叫老婆了,时美人已经是您前妻了!
也别什么斯文学弟了,就是您情敌,而且是成功挖了您墙脚的情敌呗!
离个婚,人还变含蓄了!
但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这里也没人敢把这个话说出来。
宋陶又推了推眼镜:
“这个快递没有走快递公司的物流,上面没有留寄件地址,就连快递单号和条形码都是假的!”
“上面的指纹也采集过,除了军长您的,李雍的,我的,还有一个就是您家里保姆的!”
“小区的全部监控都拿到了,只能看到清晨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到过您家门口,把快递放进邮箱。”
“大约一米八到一米八三的样子,戴着帽子和口罩,找不到正脸,而且走到监控死角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这个人!”
“从反侦察手法上来看,绝对是非常有意识地避开调查,能把那样的视频给您,可以断定和三年前的绑架案有关!”
“这个人是针对您的,军长,请您务必……”
“闭嘴!”
慕瑆辰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宋陶的话,冷厉的气势,让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弄出一点点声音。
“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和三年前相关?!
慕瑆辰冷如霜雪的眼神,重点照顾了宋陶:“从现在起,安排人,每天盯着小区,尤其是我家的周围,但凡有可疑人员出现,立刻给我打电话!”
“是!军长!”
想了想,慕瑆辰又补了一句:“还有我家隔壁,37号那个房子,里面那个小白脸,给我盯紧了!”
宋陶:“……”小白脸?从军长嘴里说出这三个字,怎么有种这个人离死不远了的感觉?
工作交代的差不多了,慕瑆辰甩着长腿,从军情处出来,回到办公室,看到空空的沙发,心里又像被砍了一刀似的。
妈-的!好想废了自己的脑子,干嘛要离婚!
烽火西京。
南嗣一接到慕瑆辰的电话,听说他失婚,二话不说就在这里定了包厢。
和被查封的侯皇会所不一样,这里要高雅干净很多,通俗一点就是说卖艺不卖身,上流圈就喜欢这么玩,想到这里来消费,没有地位和关系是不行的。
显然,未来的公爵大人,关系是非常硬的,在门口等到慕瑆辰和玄彧,勾肩搭背就进来了。
慕瑆辰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进过娱乐会所,进来也不乱来,坐到沙发上就开始喝,南嗣和玄彧还没把单点好,他一个就吹掉了一瓶。
“喝吧!换谁被时姯甩了,也得往死里喝!”
南嗣很够哥们儿的点了几瓶最贵的酒,然后摆了半桌的凉菜,最后拍了拍慕瑆辰的肩膀:
“但你是主动甩了那丫头的,就不用死喝了,吃点东西再喝,都是下酒的!”
玄彧倒是递了一瓶酸奶过来,说话比南嗣靠谱多了,也严肃多了:
“先喝酸奶不伤胃!”
慕瑆辰谁也没理,明显是喝猛了,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十指插在头发里面,谁也看不到他的脸,但那股悲伤却显而易见。
横扫沙场的铁血军长,冷到每根头发丝都结冰的人,今天就像个从天上掉到地狱的人一样,毫无生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南嗣生的白皙俊美,文墨气息也比另外两个人浓一点,但玩起来的时候,说话也有点俗:“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了,明天再去登记,你能娶她一次,就能娶她一百次!”
说着,拿出香烟,叼了一根在浅薄的嘴唇里:
“前不久你才宣布慕太太的存在,这没吵架没打架没绯闻的,你把老婆给弄丢了,也是厉害了,我的兄弟!”
“我这是成全!”
慕瑆辰显然没醉,说话有点大舌头,但意识清醒,低沉沙哑的声音,慢悠悠地冒出来:“她和林渊两情相悦,是我硬把她弄到手的!”
“只听说林大少爷有一个心上人,追了好多年没追上,没听说他的心上人和他两情相悦!”
要是平时,玄彧这句话,还能让慕瑆辰琢磨一下,但今天不行。
某军长沉寂在自己痛彻心扉的失意当中,脑子里面全是时姯的音容相貌,而且酒精燃烧着血液,他压根就没听两个人在说什么。
好在两个贵公子都不是话痨,看慕瑆辰一副‘都别管我,我自己喝’的架势,都很自觉地不再管他。
玄彧是做检察官的,虽然偶尔会出来玩,但是作风良好,从不玩女人。
南嗣出身贵族,在名义上属于皇亲贵胄,玩的要稍微开一点,比如说在烽火西京,他就特别喜欢叫里面的女子乐团,出来演奏古风乐曲。
今晚也不例外,一根烟还没抽完,八个穿着各种服装的女人带着各种乐器走了进来。
有不到20岁的小姑娘,也有超过40岁的气质美女,有穿着古装的,也有穿着黑色抹胸小皮裙的。
总之古今融合,附和南嗣的爱好。
女子乐团带来的有古典乐器,也有现代的电子琴之类,演奏的乐曲,也是加了电音的古风音乐。
南嗣听的很认真,玄彧吃东西吃的很认真,坐在最中间缓过来劲的男人,悲伤的很认真:
“终于失去了一直害怕失去的人,就好像搬起一座大山,不仅砸了自己的脚,还砸断了腿!”
好痛啊!
另外两个人,都惊奇地看他一眼,发现他只是自言自语,再一次自觉地不理会。
“其实我没那么认真,我还幻想她会挽留,可是她早就想离开我了,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你们知道我那时候的感觉吗?”
慕瑆辰用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一瞬间如释重负,一转头就心如刀割!”
连看着她离开都不敢!
玄彧没说话,把酸奶往他手边递了递。
慕瑆辰还是选择了酒,一口下去,呛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我又想,她要是真走了,我就祝福她,我看林渊不顺眼,也承认他能给她幸福!他们都有资格!”
“就我没有资格,她就是在我手里出了事,就是替我出了事,那天要绑架的是我啊,要折磨的是我啊!”
“妈,的!什么畜生,连个女孩子都欺负!还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我恨不得摘下星星,摘下月亮送给她,怎么就有人狠的了心去欺负她?!
慕瑆辰压抑的太狠了,他不敢到时姯面前去说,就只能借着酒劲,自说自话,说完之后就喝酒,喝掉第二瓶的时候,就不好了。
他抬起头来,就看到面前的八个女人,看了好一会,终于找到焦距,举起手臂,他指了指,又点了点。
“慕太太,大夏天的,你怎么穿这么多?你的皮肤就像小孩的一样,会捂出痱子!”
“时姯,你怎么穿这样暴露?你胸又不大,还露什么露?!坏男人就喜欢追你这样的,玩弄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