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车之后,再也不会耽误慕瑆辰的工作,时姯想走就可以随时走。
比如说今天下午,五点多了,慕瑆辰还在楼下开会,时姯就收拾了电脑,拿起钥匙。
“太太,您就不能软弱一点吗?”
李雍看她要走,心情很丧:“您不开车,军长会早点结束工作,带您回家,我们也就轻松了!您知道吗?昨晚我们忙到9点才吃上晚饭!”
时姯抛玩着车钥匙,笑的幸灾乐祸:
“我这不也是为国家节约军长资源吗?把他留给你们!”
“太太,我们无福消受啊!”
呵呵——
李雍一脸的生无可恋,把时姯逗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吧!明天我不开车,下午三点就把他带走!”
这下,李雍乐了,对时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太太好样的!明晚基地放电影,大片,军长不看,我们想看啊!”
时姯笑着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走进电梯。
其实她并不介意慕瑆辰每天都忙,她等着调查的结果,等着揭露仇人的面目,她最为憎恨的,恨入骨髓的,就是那个逆光里的男人。
她前世今生最大的仇人,她会不计一切代价,将他挫骨扬灰!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软妹,就算说她睚眦必报,蛇蝎女人,她也毫不在意。
因为但凡经历过无妄之灾,但凡重生,都会为自己逝去的那条命,讨回失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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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姯回到家的时候,天色还早,她拿着铁锹,在花园里面松土。
“太太,军长说这活是他的,等他忙完这一阵,就为您把棕竹和花花草草都种上!”
夏芸真是见不得时姯累,从餐厅的窗户伸出头,来劝她,又被时姯一句话给塞了回去。
“没事!我就当锻炼身体了,我感觉我的手臂,越来越有力气了。”
时姯是最清楚自己身体变化的,虽然bdd公司那边还没有答复抗体的事情,但是她也没有再感冒胃痛之类。
对于这点,她看上去没有什么期待,但是心里还是暗暗激动。
也许有一天,她能像个健康的正常人,和爱她宠她的丈夫,生两个可爱健康的孩子……
时姯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在花园里面忙碌,不远处的阳台上,静默伫立的男人,也淡淡而笑。
“人永远都不会满足,否则也不会有痛苦!”
顾西菻的声音很轻,只是说给他自己听而已。
曾经看过你倔强不屈的样子,
现在每天能看到你,温柔的,微笑的,发脾气的,各种鲜活的样子,
看得多了,竟想和你在一起生活了!
“真是,等不及了!”
夏天傍晚的风,将他的声音吹散,却吹不散他心里的决定。
那是疯狂的,偏执的,自私又扭曲的……
慕瑆辰在半夜才回来,看到书房没有亮灯,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洗睡了。
但是第二天早晨下来,也没有见到时姯的身影。
“军长,太太说她的姐姐出了点小事,她过去看看,今天不跟着您去上班!”
夏芸的话刚刚说完,后面车库就响起了发动机的声音,然后宝蓝色的小轿车就从36号和37号中间的小路开了出去。
慕瑆辰只从餐厅的落地窗,隔着栏杆围墙,看到她的一袭侧影。
“有没有说她姐姐出了什么事?”
“听说是上次的胃出血还没好,就回去工作,好像又喝多了!”
“换个好男人,就不用那么拼了!”
冷不丁的,慕瑆辰评价一句,说的好像全世界就他是最好的男人,是男人该学习的楷模。
夏芸憨厚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对了,太太让我和军长说一声,今晚早点回来,一起吃晚饭!”
她在约我?
意识到这一点,某军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快速地吃完早饭,想冲到基地去把工作处理一下,然后早点回来。
等到慕瑆辰从楼上换好衣服,准备去车库的时候,夏芸从外面拿了一个文件袋进来:
“军长,今天有您的快递!”
慕瑆辰的眉头拧了起来,他只有前段时间买过书,也全部都收到了,还能有什么快递?
“大概是太太的吧?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了!”
慕瑆辰不疑有他,捏了捏里面,似乎是光盘之类的东西,随手往腋下一夹,就走出后门。
打开车门,随手就扔在副驾座椅上,等到了基地的办公大楼,停车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拿了起来。
“军长,早!”
昨天得到了时姯的承诺,李雍今天看到慕瑆辰,都变的特别热情,不过没看到时姯,他又有点小担心,就怕掉链子。
而且他还就有一种要掉链子的不好感觉。
“军长,太太今天不来吗?”
“她有事!”
慕瑆辰大步走进电梯里面,看到李雍心神不属的样子,眉头拧的更紧了。
“你们都很喜欢她?”
“那是当……”
反应过来的警卫员,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谁不知道军长是个醋精呢?在他面前多看太太一眼都要写检讨,嘴上还敢说?
“军长,我们都很尊敬她!崇拜她!她是军长的信仰,就是我们的信仰!”
意味不明地剐了李雍一眼,慕瑆辰阴阳怪气地怼了一句:
“你们只要信仰我就行了,她是我一个人信仰的!”
李雍:“……”还能说什么,军长的醋酸味,已经飘荡整个麒国了!
慕瑆辰将快递文件袋递给李雍,直接去了军情处,分析两个间谍的审讯结果。
其实,事情远远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两个间谍也就是收集情报工作的,对枪击案的参与就是提供慕瑆辰的出行路线而已。
至于三年前的绑架案,还有前线炸伤慕盛的事情,全都一概不知。
宋陶和整个小组,都是毫无头绪,就连思维最缜密的慕瑆辰,也是一筹莫展,坐在军情处的小会议室,他快把手指关节敲肿了:
“事情不对!”
“军长,这两个间谍,就好像是大甩卖,卖给我们的一样!”
宋陶这个前机要秘书,脑子很灵活:“这么做的目的,很有可能是误导我们,掩藏间谍组织的行动,比如说真实职业,日常活动范围!”
其他人都纷纷赞成宋陶这个说法。
慕瑆辰也点了点头:“不惜卖人头,那就说明他们还有后招,致命的后招!”
“那,军长,您最应该注意安全……”
“不!”
慕瑆辰打断了宋陶的话,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给时姯打了一个电话。
更要注意安全的,是他的女孩!
从他拨号到接通的十几秒,对于整个会议室来说,就像十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等到轻柔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所有人都长吐一口气。
头可破血可流,军长夫人不能再出事了!
“是吗?已经要到小区了?”
“那好,吃了午饭就在家里休息,天气热,不要出门,我一会就回来!”
“要不要喝奶茶?”
“好,晚上去植物园!”
结束通话。
慕瑆辰的脸色轻松下来,军情处的气氛也舒缓了,众人像是从大雪纷飞的冬季,进入了万物复苏暖意融融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