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跟在慕雪霏后面的时姯,林寒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慕雪霏唰的一下冲过去,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就对着墙壁砸了上去。
“好你个林寒,上午我才答应和你交往,晚上你就来嫖了,你特么的想死老娘我就送你去死!”
面对又拿起酒瓶的慕雪霏,林寒一个劲地打眼色:演演嘛就好了,放下武器,伤到人就出事了。
很显然,慕雪霏干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甩手就把酒瓶往液晶显示屏上砸去,又抓起一个在桌子上磕了一下。
一手拿着玻璃渣,一手拽住林寒的衣服,演的特别逼真:“别以为你是林家二少爷就能上天了,我还是慕家大小姐呢!”
一听慕雪霏的名号,谁还敢留下来?
几个美女立刻就想跑,可是时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正转来转去的。
微微侧头,绝美的脸上,就是凌绝在上的气势。
没人敢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慕雪霏又演上了:
“都不许走!一个也别走!你说,你睡了哪一个?哪个摸了你?亲了你?做为老娘的男朋友,你敢不洁身自好?!”
林寒尴尬到不行,好在慕雪霏也不是真占他便宜,就是找个理由闹一下,然后看向时姯:
“宝贝儿,来了吗?”
时姯拿出手机,一分钟之前,文斯远给她发了微信。
文少-已经到了。
一个灯红酒绿,生意红火的会所,瞬间被丨警丨察包围。
文少带人临检,拦都拦不住,何况还有豪门千金现场捉奸,根本无法收拾。
本来临检不会怎么样,毕竟时永青是市长,打打电话做做关系还能压下去,但是上池市首富之家和将门之家都扯进来,那就压不住了。
林渊被军方带走,到现在没有消息,导致林家格外受到关注,带走林渊的是慕家军长,结果军长的妹妹和林家二少爷在会所打起来,这就足够绕脑了。
也足够吸引眼球。
外人根本不知道时姯和文少的交情,也不知道时姯在报复邹莎,就连邹莎自己也没有想到,前脚她才找人去害时姯,后脚她自己就被时姯给泼了一脸狗血。
“你这个朋友很讲意气啊!放心,我去找我小哥,让他放了林渊是分分钟的事情!”
大家都出来了,看着里面环肥燕瘦千娇百媚的姑娘们,被装进一排排的警车,慕雪霏拍了拍林寒的肩膀,开始吹牛皮。
却见林寒不理她,直接绕到时姯的面前。
“我哥不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时姯并没有过问林渊的事情,点了点头:“军方一定会给你哥一个交代!”
“肯定是慕军长有什么误会,误会我哥对你余情未了,吃醋了,然后抓了我哥……”
“我没有时间去随便抓人!”
突然插进的低沉声音,质感简练。
时姯扭头看过去,然后笑了:“慕先生,你回来了呀!”
慕瑆辰刚下飞机,就接到夏芸的电话,再锁定时姯的手机位置,立刻赶过来,结果看到的是一只穿着清凉,笑容耀眼的小野猫。
俊脸一绷,他脱下军装,直接裹在时姯的身上,裹的很紧。
“突然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没多大的事情,就是心里不舒服,来闹一下,闹的大一点!”
“那,现在心里舒服了吗?”
时姯点了点头,映着会所外墙上的金色灯光,她的眼睛里面,也是微光流转,潋滟成海。
“我闹完了,想回家了!”
林寒看到俊美的男人,愣了一下,再看到他和时姯的亲密无间,才反应过来:
“慕军长,我酒喝多了,昏头了,刚才都是乱说的!”
“嗯!”
慕瑆辰拥着时姯,淡淡地扫了林寒一眼,单从他和林渊相似的眉眼,就看出这人是谁了。
“林渊没什么事情,明天就会放了他!”
“谢谢军长!”
慕瑆辰没再理会,搂抱着时姯就要走,突然余光扫到了跟上来的慕大小姐,顿时脸色就冷了:
“你跟来做什么?!”
“小哥!”
委屈!
慕雪霏真的想冲进去拎个酒瓶出来,最好把这个又冷又硬的男人砸成智障。
但她不敢。
“我和嫂子说好了,晚上一起睡……”
“睡你的男人去,不准睡我老婆!”
时姯:“……”这兄妹两个在一起,躺枪的总是我!
慕雪霏气的快冒烟了,还是在慕瑆辰冷厉如刀的眼神下,怂怂地挥了挥手:
“小哥,嫂子,晚安!”
坐上慕瑆辰的车,时姯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我感觉我今天晚上一定能睡一个好觉!”
“那恭喜你啊,慕太太!”
话说这么说,但是某军长的语气不太好,侧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军装下面,她可是非常清凉。
在直男眼里,老婆露个手臂,都是勾引和暗示……
“晚上凉,不要穿那么少,你细胳膊细腿的,凉气钻到关节里面,到老有你痛的,到时候还得求我给你揉!”
时姯靠着车窗,看着开车的男人,嘴角弯了弯,岔开这个话题。
今天傍晚被跟踪的事情,还是先不让他知道,他闹不闹时家是一回事,让他担心紧张,她总舍不得。
“慕先生,给我买一辆车,家里就一部车,出行不方便!”
“你要去哪里,我就开去哪里,你带着我,我带着车,挺方便的!”
又撩?!
时姯没理他,坐正身子,看着城市纵横交错的灯光。
“我在军校的时候,拿到驾照了!”
“我知道!”
慕瑆辰的语气有点硬,显然是在这件事情上,不太赞成她的想法。“你拿到驾照之后从来没有开过车,现在开不好!”
“那我开一开就熟练了!”
“考试开车和正常开车不一样!”
时姯的对着前车尾灯眯了眯眼睛,默了一会,握起左手,在中控上面捶了一下:
“慕瑆辰,别逼我发脾气!”
慕瑆辰的心跳狠狠地跳了一下,准备打右转的方向灯,结果错打了雨刮器,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对他挥手的雨刮器,他无力地闭了闭眼睛。
连这玩意都在嘲笑他怕老婆!
心里很气愤:怕老婆有什么可笑的?你们还没有老婆可以怕呢!
重新打了方向灯,右转到道路上,开进辅道,再一次停下来,熄火。
转过身来,他用手将时姯扳了过来,面面相对,黑色的眼睛里,有满城的灯光,也有她浅妆娇美的容颜。
“时姯,慕太太,我的宝贝!”
时姯:“……”自认为已经能承受慕军长的撩功大法,才知道他的功力又进了一层!
“我说过,你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你要出行方便,我给你配车配司机配警卫……”
“我有军衔吗?有职务吗?”
时姯耸了耸肩膀:“慕军长,不要以为你官大,就可以为所欲为,随意使用国家的人力财力资源!”
修长又温热的手指,在她的下巴底下挠了一下,某军长勾起嘴角,很霸道:
“我是军长,我就为所欲为了!”
时姯抽了抽嘴角,垂了垂眼睛,开始脱身上的军装外套,动作利索,嘴里咕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