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上是不正常的红,秀挺的鼻尖也泛起微红,平时浅色的嘴唇,今天也嫣红娇俏。
不能再看!
意识到生理变化的某军长,摸了摸鼻子,将人抱在怀里,走向主卧。
平缓行驶的汽车。
司机30来岁,穿着军装衬衫,男中音,说话不急不慢的。
“我给少将开了两年的车了,以前是给慕军长开车的,就是慕盛慕军长!”
“大小姐啊,她坐过我的车,和您不一样,她能把车弄得乱七八糟!”
“少将说了,以后您来往学校和家里,都让我开车接送!”
“我有两个女儿,大的8岁,小的才2岁,从部队下来开车挺好的,可以照顾家里……”
嘭——
“太太您不要动,我有枪……”
梦境陷入黑暗,而现实却是一片橘黄的灯光,还有斜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的男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如果不是白天遭遇枪杀事件,时姯也不会梦到那个遇害的司机,她太不擅长回忆,所以梦境才来缠她,让她看清自己坠落的深渊,是多么的黑暗。
烧已经退了,身上粘乎乎的,只有脖子,脸上,手臂是干爽的,时姯看到柜子上的几条毛巾,明白过来:
慕军长又照顾她一晚上。
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时姯没有叫醒他,让他睡下去。
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清洗过后,穿着睡袍走出来,才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单手撑着下巴,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几点了?”
时姯的喉咙还是哑的,一出声有些痛,她用手摸上脖子,准备下楼喝水。
“过来,这里有水!”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慕瑆辰的眼神不太对劲,就像一张网,将她裹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睡衣都浸湿了,她也不会直接裹着浴巾的……
从上到下,只裹住敏感部位,虽然裹的很紧,也只能站着,不敢乱动,里面空空如也,掉下来就尴尬了……
“乖,来喝,我早给你准备好了!”
压下心底的不自在,时姯小步小步地走过去,接住慕瑆辰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就喝了大半,这才觉得舒服一点。
“发烧本来就要喝水,你睡过去了,醒了要多喝一点,平衡电解质!”
大抵是慕瑆辰的声音太蛊惑了,时姯点了点头,把剩下的也喝完了。
“几点了?”
“3点20!”
慕瑆辰坐在沙发上,眸色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瞳孔深处,光晕涟漪。
“慕太太,我照顾你一晚上,有没有什么奖励?”
“奖励你在沙发上过一夜!”
看上去你也挺喜欢的!
时姯那么敏锐,当然感觉到他目光的缠绵,才退烧的身子,似乎又有点发热,她挺直着脊背,走向床的内侧,拉开距离……
“那也太小气了!”
慕瑆辰从沙发上起身,直接绕到床的内侧来了。
时姯平素不会拧起的眉心,这次真皱了起来,她的想象力本来就丰富,只是克制力更强,慕瑆辰一俯身,她就伸出双手,挡住他的胸膛。
“做为先生,照顾生病的妻子,不是应该尽到的义务吗?慕先生,你不要得寸进尺!”
“做为妻子,给先生亲一下,抱一下,不也是应尽的义务吗?”
时姯:“……”就知道这个人思想不纯洁了!
真不应该裹浴巾的!
估摸着他还以为是在故意引诱他呢!
时姯正琢磨着怎么对付,冷不丁地,手臂被拉了一下,人就跌躺在床上,强势的男性气息倾覆而下。
慕瑆辰没有急着吻时姯,就算他很想,他也能克制。
被压在身下的女孩,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力气。
“慕瑆辰!”
时姯闭着眼睛,偏开头,冷硬地喊了一声。
听在慕瑆辰的耳朵里,太气弱,太柔软,也太抓人。
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抓住时姯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低着头,俯视身下的娇颜,浩瀚的眼眸似乎要将她吸进去。
慕瑆辰压着时姯,不让她挣扎,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这个姿势,好像她被他完全俘虏了一样。
“我想亲你,想亲的更多!”
时姯:“……”慕军长做什么事情之前,总喜欢提前说一声,听起来很礼貌,也仅仅是为了礼貌而已。
他想做的,就算不答应,他也会拐着弯的,达到目的。
“我就亲亲,不做别的事情……”
“那你是不是要说只蹭蹭不进去?”
时姯气恼地顶了一句,顶的某军长懵了一圈,秉承不懂就问的优良传统,他在时姯的嘴上,轻轻咬了一下:
“什么叫做只蹭蹭不进去?”
时姯:“……”不读书不看报的慕军长,有时候真的是个好奇宝宝!
时姯转过头来,笼罩在微光里的眼睛,泛着浅浅的水光,喝过水的嘴唇,也有水光,整个人像果冻一样。
慕瑆辰顿时,口干舌燥,大脑眩晕……
“哪有那么多问题,要亲就亲,亲了回去睡觉!”
慕瑆辰:“……”领导下命令的时候,有点凶啊。
本来就想亲,现在被允许了,还有什么好墨迹的?慕瑆辰一低头,直接就含住了柔软微凉的嘴唇。
越吻越炙热,越吻越不能满足,慕瑆辰辗转到时姯的下巴,耳后,脖子,锁骨,在锁骨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不仅仅是吮吸,还带点啃咬,用了点力气,就让身下的女孩颤栗起来。
时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慕瑆辰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刺激着她,从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绵软无力,这是精神支配了身体的无力。
让她酥麻入骨,躁动入心,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慕瑆辰也在颤栗,他甚至觉得,时姯眸光涟漪,教态百媚的样子,就是在鼓励引诱他。
遵从内心的渴望,他伸手顺着时姯的肩骨,一路向下,摸到腰部的时候,下意识就拉开了她的浴巾。
“嗯……”
一声气弱又哀求的娇吟,让两个人都震了一下。
“对不起,你还不能!”
慕瑆辰的反应很快,拉住时姯的浴巾,将她裹了起来,甚至连她已经裸露的身子都没有去看,裹好之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时姯,真不知道你是仙女,还是妖精!”
长腿杵到地上,慕瑆辰很是不舍地离开那具娇软。
“好好睡觉,我回去了!”
时姯埋在枕头里面,闷闷地应了一声:“晚安!”
“不晚安!”
低沉的声音还在房间里面回荡,门锁就发出两次声音,慕瑆辰出去了,却没有带走他强烈的存在感。
两个人的心理素质都太强悍,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起来,面对面坐在餐桌上,也一如往常。
丝毫看不出来,昨夜差点就点燃了。
“今天要处理那两个受伤的袭击人员,可能要忙到晚上,要不我叫霏霏来陪你?”
“霏霏有她自己的工作!”
时姯的声音已经恢复,淡淡地拒绝慕瑆辰的安排:“我跟你去基地!去审问!”
“时姯……”
上次她干呕,晕倒的记忆,还盘旋在脑海里面,对于让她冒险的事情,慕瑆辰都非常介意。“不能看的东西就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