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半夜突然跑来,让值班的工作人员,都很迷茫,看到他冷峻不善的面容,大气都不敢出。
难道又抓到关键性的间谍了?来斥责这里办事不力?
慕瑆辰的情绪很不好,非常不好,他恨不得把军情处给砸了,但砸了又有什么用?都是听他慕家的。
“我说两件事情!”
自带超冷气压的男人,在实时监控的指挥中心,看着无数个显示屏幕,声音沉沉的,却能震荡人心。
“第一,老军长慕魏已经退下去了,无权再干涉军中事务,如果有人未经我的允许,再为他做事,以间谍处分!慕家其他人,也是如此!”
很多人,脸色煞白,垂首不语。
“第二,三年前的3月21日,发生在青藤路的绑架案,现在再查一次,把日期相近的,所有关系到间谍活动的事情,重点排查!”
“那些销毁的文档,都给我想办法复原,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们的结果!”
犹如帝王的金口玉言,整个指挥室内的人,全部噤若寒蝉,冷汗淋漓。
来真的了!
没有人敢侥幸,今晚要是一无所获,明天可能就下岗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点,立刻投入工作,接着就是各种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有奔跑交谈争论的声音。
总有办法,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他们的顶头长官!该为谁办事!
慕瑆辰不说话,但是他的存在感太强,所有人都谨慎小心,早就听说军长在查这件事情,没想到会来亲自坐镇。
宋陶在两点多钟的时候也赶来了,替慕瑆辰指挥,催促。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钟,指挥处的军官擦了擦汗,跑过来敬了一个礼。
“报告军长,从销毁的存档文件里,发现3月21日的绑架事件,涉及境外势力,为了国际形势的稳定,才做了绝密销毁处理。”
说了也等于没说!
慕瑆辰很不满意,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样就可以委屈我老婆?!”
一瞬间,偌大的指挥中心,没有一点点声音,安静的如同坟墓。
“老子连她被蚊子咬了一下,就要枪毙蚊子祖宗十八代,能让她受这个委屈?老子亲自来查这件事,看谁还敢再压下去?!”
“不敢!不敢!”
军官双腿打颤,说话的时候,牙齿也在打颤,犹如在面对死神。
“宋秘书有调查小组,你们配合调查,这件事立为最高紧急军情,如果泄露,你们知道后果!”
“不敢!不敢!”
不仅军官腿都,其他人抖的像飘摇在12级狂风里面。
“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势力,不管是王室还是军部,敢动我的人,就别想全身而退!”
“继续查!每天都要有新的汇报,不然你们也别来了!”
等到冷酷到极点的人离开,整个指挥中心,都瘫了一样,纷纷坐在椅子里面,各种姿势都有,就是没人说话。
看来,真的是触到了军长的逆鳞!
宋陶也是一身冷汗,拽着衬衫,给自己招了招风,然后清了清嗓子。
“好好做事,军长很急!”
刚刚忙了一夜的工作人员,纷纷又投入工作。
指挥中心的军官,将一支香烟递给宋陶,用打火机点火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这事不能怪我们啊,是老军长压下来的!”
“但现在,军长才是最高指挥官,不是老军长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们别逼着军长把你们全换了!”
慕瑆辰已经搬了珠穆朗玛峰来施压,宋陶再补这么一下,军官是彻底被吓成了渣。
“不会了,以后肯定不会了!我们肯定都听军长的!”
宋陶抽了口烟,语重心长:“没事,只要把那个王八羔子查出来,军长就不会吃了你们!”
军官:“……”
“你们是没见过太太,没见过她以前的样子,还有现在的样子,换成谁是她老公,就要发狂!”
狠狠抽了一口烟,宋陶才缓了过来:
“军长已经濒临变态的边缘!”
大家自求多福吧!别去试探他的底线!
时姯早晨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懵,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她身上穿的也不是睡衣,而且还磕的难受。
伸手一抹,她惊的坐了起来,胸衣怎么没有包住……
仔细想了一下,昨晚在书房画画,然后很困,慕瑆辰抱起了她,送她回房间,再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时姯看了一下,身上没有什么异样,除了胸的位置不对。
到浴室清洗干净,头发只吹了半干,时姯就走向隔壁的房间。
“慕先生?”
“慕瑆辰?”
里面没有一点点声音,那就说明不在。
时姯又对书房看了一下,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这才下楼,刚到客厅,就见到慕瑆辰从大门进来。
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
时姯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明净,从他沾着草屑的鞋子,沾了露水的裤管,一路看到被露水打湿的头发。
慕瑆辰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疲惫:
“昨晚前线出了点事情,我去军部部署了工作,一个小时前才回来,索性就在小区晨跑,差不多熟悉路线了,以后早晨带你一起,好好锻炼。”
时姯没有再怀疑,拉了拉身上新换的印花衬衫,脸上有点红。
“昨晚你把我送回卧室的?”
“慕太太,是你自己困的像猫一样,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这都记不住了?”
时姯咬了咬嘴唇,昨晚记住的东西,真是太少了,但不代表她不会疑惑。
“那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慕瑆辰的心里有些发紧,仔细地观察时姯的脸色,才洗过澡,白皙,微红,看上去很不错。
不像是发现什么的样子。
看到他微怔又沉默的样子,时姯的脸更红了,鼓了鼓胸口,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你是不是偷偷摸我了?!”
慕瑆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没发现我下药就好。
沉默就是默认,时姯一看他面无表情,不做反驳的样子,窘的连耳朵都发烫了。
“慕瑆辰,想不到你这样流氓!”
慕瑆辰:“……”昨晚,真是迫不得已,而且还真的就没认真看。
想到昨晚涟漪的一瞥,慕瑆辰的耳朵都红了,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避开时姯的眼神。
“怎么样?是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胸?”
“啊?没有!”
慕瑆辰矢口否认,对上时姯挑衅和凌厉的眼神,又摸了摸鼻子:
“没摸,可能不小心碰到一下……”
“那我这半边能跑偏,勒出整整一个痕子?”
慕瑆辰是真的听不懂了,他比什么都冤,但又不能说冤,毕竟胸衣就是他碰的,但胸真不是他碰的……
时姯的脸也红到了脖子,又羞又窘,实际上,她一点都不排斥慕瑆辰的碰触,但是趁虚而入,就不太符合她心目中,英雄的形象了。
“下次不许再偷偷摸我!”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真的是不小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慕瑆辰真没办法解释,他纯情是一方面,生理需求是一方面,在意时姯对他的看法又是一方面,这样尴尬的局面,以他运筹帷幄,万事自在心中的能力,居然无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