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医生,都是内科顶尖的专家,看到时姯凸起的肋骨,都有点吃惊,南方整个大区,一手遮天的慕军长,进门三年的太太,瘦成这样……
要不是时姯身上没有外伤,她们简直以为是家暴了。
慕瑆辰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时姯的肋骨,骨节有些发白。
“胸衣也要解开,撩到脖子上。”
“啊?”
医生一句话,把慕瑆辰从思绪中抽离,愣愣的还没完全明白过来。
医生只好用手指了指白色的胸衣:“这个!”
如果血液流动和脸红都有声音的话,那么慕瑆辰现在冲上脑门的热血,还有迅速变红的脸,都是天雷滚滚的声音。
他亲时姯的时候,最失控也就是拉开她的拉链,摸过一次后背和腰,现在……
“军长?”
“哦!”
慕瑆辰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手,而是甘蔗一样硬,屏住呼吸,穿过时姯的腋下,穿到她的背后,摸到挂钩。
女孩微凉的皮肤,很细腻,身子也软绵绵的,搂起来没有重量。
慕瑆辰有些心猿意马,后面怎么也解不开。
“我,我还不熟悉……”
两个女医生交换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了然,谁不知道慕军长年纪轻轻,位高权重,但就是不近女色?
但是没人敢笑他的笨拙。
“军长,向中间挤一下,就错开了!”
慕瑆辰照做了,挂扣解开了,他也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提了上来。
“推到脖子上去,胸部到食道也要检查!”
这一次,某人彻底僵硬,双手放在两侧,一动不动。
医生也不啰嗦了,直接向上一拉,然后把耦合剂倒在时姯的身上,将探头贴上来,然后看着旁边的显示器。
只有某军长迅速转开头,看着旁边的帘子,耳朵红的都要滴血了。
好像,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了……
粉嫩粉嫩的。
机器很安静,两个医生对着上面看,讨论的声音压的非常低。
慕瑆辰不停地背圆周率,才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要不然鼻子可能要背叛他。
“军长,裤子也要脱,脱到膝盖,把太太的腿屈起来,让探头插进去。”
脱裤子……
慕瑆辰的耳朵里面,全是嗡嗡嗡的声音,他快要怀疑医生的专业水平了!
“查,查什么?”
“妇科检查,查子宫和附件!”
早知道就带夏婶过来,或者把慕雪霏叫过来!
慕瑆辰的圆周率都白背了,忍住鼻子痒痒的感觉,撇开头,将手伸向时姯的牛仔裤,颤抖地解开金属扣子。
医生都是年近50岁的人,一看他笨拙扭捏的姿势,有些眉目了。
“太太是不是还没有过姓生活?”
修长的手指顿了下来,室内空气一下子跌破冰点,慕瑆辰的喉结也动了动,整个人散发出冷风暴的气场。
一不小心得知军长夫妻不过姓生活,两个医生也吓破了胆,好在稳住了:
“军长,不用解了!是这样的,如果女性没有过性事,是不能做妇科检查的,我们可以从上面看。”
医生又倒了点耦合剂,在时姯的肚子上。
“刚才在腹部看了,想进一步确认一下,既然不方便,就还是从上面看。”
不用脱裤子了,某军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相比较而言,被人知道他过着和尚一般的生活,总比面对时姯的那里比较好。
他想看,也不是在这里看……
两个医生看完了,递了一沓纸给慕瑆辰:“军长擦一擦,把衣服穿好,我们在对面办公室等您!”
慕瑆辰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就连发红的耳朵都很冷,两个医生出去了,他才自在一点,但是穿衣又是一件麻烦事情。
胸衣要怎么穿啊?!
不看,不看,慕瑆辰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闭着眼睛将胸衣拉下来,然后捏住扣子,闭着眼睛扣半天也不行。
时姯的身上有淡淡的清新的香气,让他再一次心猿意马……
最后一咬牙,只能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肩膀上,这才能看到后面的挂扣。
慕瑆辰发挥他优秀的思考能力,终于将扣子扣好了,直接拉下t恤,完全不知道要将胸前的肉收拢进去。
虽然很小,但总归是有的。
可是时姯被下药了,目前还不知道这件丧心病狂的事情。
慕瑆辰将时姯的衣服弄好,把门带上,走到对面的办公室,两个医生已经把检查结果打印出来,神情都很严肃。
“军长,太太的内脏方面,胃部不好,但问题不大,注意调养还能养回来,肠道问题也是一样,最重要的,还是生育方面的问题。”
慕瑆辰早就做过无数种心理准备,生育问题也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他最为担心的是:
“会不会危及她的生命?她的健康?”
医生愣了一下,语气有些犹豫:
“生育问题不会危及太太的生命,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太太可能没有办法受孕。”
不危及生命,这就足够让慕瑆辰松一口气了。
“不能生孩子没关系,她能恢复健康就好!”
两个医生交换一下眼神,都有些为难:
“要想康复,以现代的医疗条件来说,是完全可能的,但首先需要太太的配合,这样偷偷摸摸做检查,查到的都很片面。”
“人的身体机能存在个体差异,只有她把哪里不舒服,哪里存在疼痛,详细地告诉我们,才能更好地分析出原因。”
慕瑆辰点了点头,黑眸里面深不见底,但是发白的骨节,泄露他紧张的情绪。
医生都以为他介意生育方面的事情,毕竟是传世豪门,而且军长这个位子就相当于皇位,还真就需要有人继承。
两个人推了推眼镜,出声安慰:
“其实只要有好的治疗方案,是完全可以恢复,到时候可以生孩子的!”
“是啊!太太才21岁,很多人这个时候才大学毕业,你们以后多的是机会。”
这种安慰,对慕瑆辰来说都没用,他需要的是明确的方案,怎样去治疗,去康复,让她再回到青春活力,神采飞扬的样子。
但慕瑆辰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谢谢!”
“军长试着开导太太,还是在清醒状态下,配合医院做一次全方位的检查,比较好!”
慕瑆辰又点了点头,回到检查室,把时姯抱了起来。
放到后排的座位里面,慕瑆辰对邱悦点了点头,坐到驾驶位,启动离开。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慕瑆辰的车开的很快,脸也绷的很紧,一直到家门口都没有松开。
夏芸没有睡,一直在客厅里面等,看到慕瑆辰回来,立刻打开大门。
“我把她送到房间,还要出去一趟,辛苦夏婶在沙发休息一晚,照看一下,有事打我电话。”
“好的!好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慕瑆辰没有再说话,把时姯送到主卧,盖好被子,在下巴底下勾了一下,才大步下楼。
“如果她醒了我还没有回来,就说军部有事。”
“我明白的,军长!”
凌晨的上池市,一如既往的繁华,好在不会堵车,慕瑆辰一路飙车,来到军部在市区的办公厅,这里有南方军情处的总部。